“尼洛公爵,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尼基巴赫忽然說道。
“什麼問題?尼基巴赫團長大人,我很樂意效勞!”尼羅平靜如常地說道。
“我覺的你似乎知道這個名爲瑪格莉雅的女人,是不是?”尼基巴赫的眼睛聚攏着着光芒,他看着尼羅問道,那種神情,完全是一種恐怖之極的樣子,他用略帶着沙啞的喉嚨,帶着兇狠的口音說道。
“當然知道,尼基巴赫團長大人!”尼羅絲毫沒有避開尼基巴赫的目光,完全沒有閃避地迎着尼基巴赫的視線。
“這可有趣了,尼羅公爵,你能說說清楚麼?”尼基巴赫有些不懷好意地,緊緊盯着尼羅的眼睛問道。
“儘管過去了很多年,我依舊念念不忘,我的母親曾經一直將瑪格莉雅的名字掛在嘴邊,沒錯!就是瑪格莉雅!她一直都是我噩夢的根源!”尼羅的眼睛清澈如水,他並沒有撒謊,相反他非常的誠實。
“原來是這樣,尼洛公爵!對此我表示遺憾,又讓你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憶!”尼基巴赫的話中,充滿了譏諷和嘲笑。遠東的恐怖女王瑪格莉雅,作爲恐嚇孩子的著名魔王,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
尼羅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對於尼基巴赫的嘲諷,尼羅不準備回應,他知道尼基巴赫出於對瑪格莉雅的鄙夷,而神職人員自視甚高的陋習由來已久。
“尼基巴赫大人,關於薩里斯隆多主教的遭遇,我表示遺憾,不過這並不是教會的軍團在勝利廣場陳兵的理由,出於對奧斯陸帝國乃至大陸全局的考慮,請尼基巴赫團長大人儘快撤出您的部隊。”戴維斯忽然在一旁緩緩說道。
對於善於玩弄權術的貴族而言,一旦發現自己擁有了所謂的正義,那麼他們就會利用機會,扭轉局面。就如同現在的戴維斯公爵,拋出了薩里斯隆多主教所謂的犧牲之後,便化身爲擁有正義的一方,而開始責問起尼基巴赫。即便是炮製的正義,在戴維斯眼中,也是毫無愧疚,心安理得。
另一個方面,這也許是戴維斯的一種戰術的安排,一味地示弱並不利於與教會的繼續打交道,強硬一些或許會帶來更多的好處,而尼羅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
“戴維斯公爵,請不要緊張,我並沒有想要在勝利廣場與奧斯陸帝國的貴族們,兵戎相向!我只是在尋找剛纔所說的領路人的線索。”尼基巴赫平靜地說道。
“尼基巴赫大人,這裏並沒有什麼瑪格莉雅存在,那隻是傳說中的人物吧!”喬治費德裏忽然插話道,儘管他聽到過瑪格莉雅的大名,但是在聖路西法城,從來沒有那樣的女人出現過。
“你錯了,喬治公爵!傳說中的人物並不會按照我們所想象的那樣子,存在於我們的世界!很多時候,她就潛伏在我們的周圍,只是你看不見而已!”尼基巴赫似乎非常有經驗地說道。
看到尼基巴赫並不想撤軍的樣子,戴維斯總感覺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這個混蛋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真的想要對整個聖路西法城,展開攻擊麼?
“尼基巴赫團長,我們並不知道你所謂的瑪格莉雅女巫,這個虛幻一般的人物,究竟存在於什麼地方。但是假如你以這個爲藉口,而對聖路西法城有所企圖的話,那麼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顧忌,所有的入侵者都必須得到制裁!”戴維斯冷冷地說道,他的態度開始變的更加地強硬起來。,
“你必須現在就帶領聖殿騎士團和教會的其他所屬軍團,立刻離開勝利廣場,離開聖路西法城!否則,我們就會認爲聖殿騎士團正在侵略着奧斯陸帝國的領土!”戴維斯不怒自威的樣子,確實有種風範。
此刻的戴維斯,對於尼基巴赫的判斷,已經不離十了!儘管這只是戴維斯自己的揣測,但是,戴維斯對於自己的猜測頗有信心。強大的尼基巴赫也許根本只是在炫耀他的軍團,以及想要從貴族們的頭上,得到更多的好處而已。
對於這樣的教會做派,戴維斯顯然非常地熟悉。在過去的話,戴維斯非常願意用一些值錢的東西來塞滿這些神職人員的嘴巴,不過今天,戴維斯並不準備讓步。
這裏聚集了帝國所有的貴族,元老院的所有成員,以及四族聯盟的組長們,在這種情況下妥協,顯然要比強硬更加不適宜。他準備在今天強硬到底,畢竟教會的軍團在貴族的領地上排兵佈陣是一種錯誤的方式,這種習慣絕對不能讓教會養成,否則將帶來效仿的效應,貴族們會後患無窮。
“侵略?這簡直是一個笑話,在神的領域中,我們的行動不應該受到阻礙,如果戴維斯公爵認爲這是侵略的話,那我完全可以認爲您的行爲是對神明的不敬,是對神明的褻瀆!”尼基巴赫毫不留情地說道。
“尼基巴赫先生,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的意圖,但是我並不瞭解你的想法,教會上萬的軍團在勝利廣場列隊,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戴維斯怒氣衝衝地說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因爲我已經聞到了領路人的味道!”尼基巴赫緩緩說道。
“什麼?!”戴維斯大喫一驚,不光是這位紅髮守望者,所有人包括尼羅公爵在內,都顯得驚詫不已!
尼羅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起來。
這是欲加之罪還是確有其事?被尼基巴赫稱爲領路人的傢伙可是自己的瑪格莉雅,難道瑪格莉雅也在附近麼?
“你在說什麼?尼基巴赫先生!”戴維斯表現出足夠的憤怒,他緊握着手中火神之劍的劍柄,似乎隨時都可以發起攻擊的樣子。
“不要激動,戴維斯公爵!這件事情也許和你並沒有關係!”尼基巴赫說道。
“你是什麼意思?”聽到尼基巴赫的話,戴維斯一時有些疑惑。
“戴維斯先生,我在這位公爵的身上,聞道了領路人瑪格莉雅特有的氣味!”尼基巴赫用手指向了戴維斯身旁的尼羅公爵。“尼羅公爵,你不覺得奇怪嗎?”。尼基巴赫冷冷地笑着。
“我?”尼羅用手指着自己,他的表情極爲驚訝,而他的內心卻極爲震撼!”這是怎麼回事?尼基巴赫居然可以聞到瑪格莉雅的味道。
一瞬間,尼羅的腦海中盤旋着無數的閃電。
是騙局還是確有其事?自己離開瑪格莉雅至少有了三個星期,難道這個傢伙的嗅覺和狗一樣靈敏,可是尼基巴赫之前並沒有見到過瑪格莉雅,他怎麼可能會有知道瑪格莉雅的氣味?
“我可以認爲你是在開玩笑嗎?尼基巴赫團長?”尼羅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
“爲什麼是玩笑,難道你在懷疑我的神術麼?”尼基巴赫的臉開始變得嚴肅,“尼羅公爵,對於這位領路人而言,很久之前她曾經在宗教審判所接受過審判,不過卻被她逃了出去,但是瑪格莉雅卻留下了一些關於她的線索和痕跡!”尼基巴赫緩緩說道。,
“多久之前?”尼羅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恐怕有百年之久了吧!”尼基巴赫回答道。
“那真是可笑,就算瑪格莉雅擁有不死之身,但是百年之前的痕跡或者說是她的氣味,還能保留至今麼?”尼羅搖了搖頭說道。
“沒錯,尼羅公爵!之所以我如此地肯定,因爲有這個!”尼基巴赫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鐵盒,他緩緩地打開鐵盒,一陣氣霧頓時散出。
尼基巴赫帶上一副手套,並從霧氣噴薄而出的鐵盒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皎潔的月光之下,尼羅看的非常清楚,在尼基巴赫手中攥着的是,一段金色的辮子!毫無疑問,這段辮子的顏色,色澤和柔軟的程度,與瑪格莉雅的頭髮一模一樣!保存的猶如新剪的頭髮,尼羅心中忽然騰昇起異樣的感覺。
瑪格莉雅怎麼會將自己的頭髮,留在了教會?是被別人強行截取的麼?
“這就是證據,尼洛公爵,你身上附着的味道,和這段頭髮的主人,一模一樣!”尼基巴赫緩緩地說道。
“你不會認爲,我就是瑪格莉雅吧!”尼羅忽然笑出了聲來。
“雖然這很難判斷,但是我倒沒有這樣認爲,我只是說,你認識這個女人!”尼基巴赫冷冷地說道。
“這不可能,我根本不認識瑪格莉雅,這樣恐怖的傢伙,一定會把人喫了,誰要認識她!”尼羅看了看戴維斯說道。
而此刻,戴維斯也是心如電轉,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尼羅和尼基巴赫愚弄了,或者說尼基巴赫的目標根本就是尼羅公爵。
什麼瑪格莉雅,這都是一派胡言吧!都是尼基巴赫隨手拈來的藉口。戴維斯並不相信尼基巴赫的指控,不過對於尼基巴赫的態度和目的,戴維斯有些費解。
這倒底是什麼情況!事態的變化,戴維斯越來越感到無法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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