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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都市言情 -> 大時代1994

526、生意人、商人和企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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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照龍口氣不小,誇口“海州市內的問題都能解決”的大話,熊白洲就比他更狂,放出“國內的困難都能捎帶手應付”的豪言。

  說不同的是,袁照龍非常認真,熊白洲則是一臉戲謔。

  “現在的年輕人,口氣真是不小。”

  袁照龍打量着眼前的熊白洲,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大勻稱,深邃的眼神如同一泓深潭,高挺筆直的鼻樑顯示出男人的剛美之氣,說話的口音似乎還是伊山那一帶的。

  伊山縣經濟發展在海州市是吊車尾的存在,但民風習俗卻是獨樹一幟,方言也和海州市其他地區不太一樣,辨識度很高。

  “原來是個伊山的侉子。”袁照龍對左右笑着說道。

  “侉子”是一種不禮貌的稱呼,總是和粗魯、野蠻相聯。

  迎賓小姐自然是知道袁照龍的,這是海州市裏的大建築商,關係通天,資產雄厚,迎賓小姐也是知道怎麼做的。

  “這位先生,如果您沒帶邀請函的話,請您往旁邊站一站,不要擋到其他人。”

  會議廳的大門足有3米多寬,就算把熊白洲橫過來都不能完全遮滿,迎賓小姐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向實力強大的人靠攏。

  這也是正常的社會規律,由小人物演繹起來更加活臨活現。

  熊白洲平靜的笑了笑,拉着王連翹往旁邊站了站,表現自己的確讓出了一條道。

  看到熊白洲這麼“好欺負”,迎賓小姐無奈的撇撇嘴,這麼慫的男人在海州可不多見。

  袁照龍看到千嬌百媚的王連翹乖巧的站在熊白洲身邊,沒有一點剛纔的潑辣。

  能夠讓猛士服帖和美人安心,這些都是大人物才能做到的事,袁照龍心想這小子應該也是個人物,怎麼以前在海州的商圈沒見過呢。

  袁照龍手裏還拿着熊白洲彈出來的名片,只不過現在的名片都是不斷的往上面填塞內容,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社會上的榮譽和職務。

  這張名片上卻沒有任何介紹,只是一張普通的的錫箔金片,四個角都雕琢精緻的圖案,中間還留有一道簽字的條橫。

  “這是名片,還是暗器?”

  袁照龍晃動兩下,只覺得反射的金光有點刺眼,其他沒有什麼不同。

  其他經過的商人看到這一幕,有個從事五金生意的還打趣的說道:“你要是沒名片,也沒必要找一張金屬墊片來糊弄。”

  頓時,會議廳門口鬨堂大笑。

  熊白洲一點沒生氣,居然也合羣的笑了笑,順便解釋道:“簽上名字才能算得上成品,現在的確只是一張普通的金屬墊片。”

  “那你把名字簽上。”

  袁照龍把名片還給了熊白洲,他雖然好色,不過既然是從事地產生意,三教九流必須都得熟悉,察言觀色必須是掌握的技能。

  可袁照龍打量熊白洲半天,愣是看不出一點東西。

  “隱藏的夠深啊。”

  袁照龍心裏想着,但也想藉此機會探探這個年輕人的根腳。

  熊白洲接過名片,在上面快簽上三個字,正在這時,陳軍氣喘唏噓的跑了過來,一把拉起熊白洲的手就往裏走:“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陳軍是海州的市長,大家都很給面子的打招呼,沒想到他只是點頭回應,反而對熊白洲很親切,袁照龍和迎賓小姐都有點納悶,心裏都在猜測熊白洲的身份。

  “稍等一下。”熊白洲突然停下腳步,把名片塞回袁照龍手裏。

  “熊老闆和鼎龍的老闆認識?”

  陳軍往前走了幾步,不經意的問道。

  “沒有,第一次見面。”熊白洲回道。

  陳軍點點頭:“在熊老闆沒有回來之前,海州首富一直是袁照龍。”

  說完以後,陳軍看了看熊白洲的表情變化。

  熊白洲似乎沒聽到陳軍的話,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牽着王連翹來到自己的水牌前坐下。

  ······

  這種會議熊白洲參加過無數次了,領導感言,代表感言,只是這一次自己也要說兩句,而且還是壓軸。

  當書記沈正寧講話的時候,熊白洲能感覺自己背後似乎有很多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用說肯定越來越多的參會代表都知道自己身份了。

  袁照龍剛纔看到金屬墊片上“熊白洲”三個字時候,腦袋裏還是納悶,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熟悉,但又有點陌生。

  還是其他人驚呼道:“原來他就是伊山熊白洲啊,真年他媽的年輕。”

  然後還對袁照龍說道:“龍哥,這就是今年海州的首富啊,您的位置被他取代了。”

  先不談花容失色的迎賓小姐,誰曾想這尊大佬一點架子都沒有呢,袁照龍看着熊白洲挺拔的背影,正好與身邊的王美人窈窕婀娜的身姿相配,眼神慢慢的深沉下來。

  “海州新首富”熊白洲出現在會場的消息不翼而飛,不過他的位置在第一排,所以很多人都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不過最後發言的時候,大家還是如願看到了熊白洲的正臉。

  年輕英武、富有精力、張弛有力這些標籤不斷貼上說話的熊白洲身上。

  熊白洲沒有準備腹稿,也不想宣讀海州市委辦準備的官樣文章,他根據上午的觀察,從生意人、商人和企業家的區別入手,希望對這些家鄉人有一點警醒和幫助。

  “諸位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我不敢說指點,只能說有一點感想和大家交流一下。”

  熊白洲一如既往的謙虛,只是說來也怪,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時,大家都覺得他的做法很慫,可明白這就是熊白洲的時候,反而覺得這樣的行爲舉止很有大家風範。

  只有袁照龍心裏冷笑一聲,他的眼神居然還在王連翹身上逡巡。

  “······企業家不同於生意人、不同於商人。生意人是完全的利益驅動者,爲了錢他可以什麼都做;商人重利輕離別,但有所爲,有所不爲;只有企業家是帶着使命感要完成某種社會價值的。”

  “企業家以做成某一件事情爲目標,利潤不過是一個結果,居安思危就是成熟企業家的標誌,希望大家以生意人爲起點,以商人爲過程,以企業家爲目標,最終實現海州經濟的健康和快速發展。”

  熊白洲說的不多,他將自己中心思想表達清楚後,對着臺下鞠個躬穩重的走下來。

  沈正寧都沒想到熊白洲居然這麼幹脆的結束,不得不上臺發表一些政治意味比較重的演說,好歹耗到了午宴時間,面對家鄉的商人,熊白洲也沒有藏着掖着拿捏姿態,逢敬必幹。

  最後熊白洲還沒有倒下,陪着兩小杯的王連翹已經臉色酡紅,更是全場驚豔。

  熊白洲看看時間差不多,準備告辭而去,沈正寧和陳軍留不住,也禮貌的送到門口,徐凡梁已經將車停在門口。

  當這輛奧迪離開後,陳軍也自顧自準備離去,沈正寧卻走到袁照龍身邊:“你對熊白洲有意見?”

  “沈哥怎麼這樣說?”

  “剛纔所有人都敬了熊白洲,唯獨你屁股都沒動一下。”沈正寧直接說道。

  既然心思被看穿,袁照龍也不再掩飾:“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年輕輕輕就賺那麼多錢,還能上那麼漂亮的女人。”

  沈正寧倒是看得開:“大富天成就,有些事不必太介懷,我覺得熊白洲說的挺有道理,你的鼎龍建築不能一直踩在高壓線,要開始又生意人向企業家轉變,這纔是做大生意的格局和氣度。”

  “沈哥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

  聽這口氣,袁照龍和沈正寧的居然關係匪淺。

  沈正寧擔心袁照龍又使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對方可是熊白洲,就提醒道:“熊白洲的那輛奧迪車牌,全國都不超過一百塊,身份比我這個書記還貴重,你不要亂動歪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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