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大聲驚呼,白麪花狸的惡名他們是有耳聞的。
“我就說是白麪吧,我剛纔說的。”修行世間一樣有馬後炮。
“哈哈哈哈,多謝道友抬舉。”花狸此時負手而立,確確實實書生樣,老酒鬼想去拍他,又開始裝文化人。
此乃千裏傳音,道力注入,四方都聽得清楚。
少時天邊的人才趕來,是自己人,鬼冥宗長老的苦瓜臉這才散開,剛纔被打的好不憋屈。
“楊長老,莫要擔心,我來助你。”這名老者來到看到被打的長老臉色不好,似乎有些抱怨自己姍姍來遲。
“勞駕查兄了。”楊長老拱手。
帝焱心中震動,這位就是自己以前在玉清觀見到的偷書老者,那時候的老者一下巴的花白鬍子,一身道袍,賊頭賊腦,好不相稱。
現在站在虛空卻如一得道高人,不似當前,帝焱不解,他竟讓然是鬼冥宗的人。
怪不得與鬼冥宗長老大戰時,帝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帝焱不必躲他,當時自己隱藏的深,不擔心會被認出,自己可是在身後下過黑手的。
“剛纔你叫書生是花面書生,你怎麼知道。”酒皇挺上老臉問道,一酒糟鼻子特別顯眼。
“戒尺三拍,名動修真,散修一界,當是花狸。”這名查長老拱手回道。
“那你倒看看我是誰了。”酒老頭打出酒葫蘆,懸在虛空。
老酒鬼童心未泯,私下和書生不知道較量了多少回,無疑就是老酒鬼認爲自己的名氣比書生的大,書生當然不會這樣認爲。
今天認出白面書生,竟然把自己落下,以後在書生面前就抬不起頭了,且不是要被書生笑話。
“恕貧道無知,不知道友哪位。”查長老說話和顏悅色,要是別人不好發作。
但是酒皇是個另類的主。
“放你老孃的屁,給老子聽好了,老子是散修大名鼎鼎的酒皇,酒皇。。。酒皇。。。知道不?”後面的酒皇兩字一字一頓,聽得清楚。
酒皇不光嘴上說,酒葫蘆很爭氣的吐出一道紫色霞光,把姓查的禁錮在虛空,行動不便,順勢打出一記巴掌,要扇人家耳光。
“你這個臭老道好不講理。”衝出禁錮區域,一腳將飛來的巴掌踢碎。
“那個文化人,還不上,誇你幾句別愣着不動,德性。”酒皇嘟嚕着厚厚的嘴脣向立在空中擺酷裝秀才的花狸喊道。
酒皇衝上去,他要打得老查吐血,他發誓這輩子跟天下姓查的沒完沒了。
楊長老也朝着白面書生飛去,要雪恥,剛纔把老臉丟大了,現在要找回來了。
“轟轟”天上的兩道四道極光撞在一起,光輝沖天,雙方都火了,揚言要宰了對方。
老查打出一尊金色石像,堵住老酒鬼正在海吸的葫蘆嘴口,祭出自己的法器打上來,一把黑色三叉大戟。
楊長老心中依舊鬱悶,自己怎麼就碰上了白麪花狸這個老傢伙,手中戒尺看似無厘頭,秀氣了點,但是拍起來勁道毫不含糊。
戒尺第二拍已經拍下,幾乎就要打在楊長老的頭上,楊長老躲不過,一道黑光閃現,接着長老就飛出去幾里之外,書生跟上。
這黑光乃是鬼冥宗長老都有的,鬼冥宗給這些買名長老分發的保命符,屬於禁器一類,防禦極強,就是戒尺二拍都沒有傷到。
這邊老酒鬼應付不過來,口中吐出一道流光打向老查,他自己的兵家寶器實在太少,更是缺少近戰的傢伙,怎能讓他人近身。
“老子吐你一口水。”
這是天道極光,可是在老傢伙醜嘴裏就不是什麼好貨了,他心裏在恨,發誓回去要弄一把拿得出手的傢伙。
帝焱在一旁看得無奈,鬼冥宗的人都是些什麼人,就是法器都很另類,老查又使出一件兵器,竟然是一燒火棍。
這棍子是醜了一些,但法力無窮,對着天道極光一指,天道極光竟然奇蹟般的分開,速度雖然慢,但卻阻止不了老查前進。
。。。。。。。。
帝焱在四人打得不可開交,帝焱覺得是該離開的時候了,讓他們狗咬狗去吧,不奉陪。
帝焱離開骷髏山,他現在要離開一陣子,不知道待會四人發現自己不在了,會不會發瘋,再拼了命的追來。
各大教緊急消息開始傳開。
“鬼冥宗有了最新動靜,開始對散修動手,請長老指示。”
“有散修對鬼冥宗動手,打得不可開交,請教主明示。”
“一名白衣男子最先與鬼冥宗長老動手,好像是通緝的帝焱,請覈實。”
在骷髏山一帶駐紮的各教修士用各種不傳祕法傳遞最新消息,可是得到的答覆都是,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因爲中州那邊沒有得到回覆,一切都還需要等。
當他們聽到帝焱出現在骷髏山一帶的時候,天地盟德高望重的老盟主大怒,自己一氣之下拍碎前面的幾間客房。
自己派人到九龍山去擊殺帝焱,沒能幹掉不說,帝焱救走了不少採礦的礦工,弄得到處人心惶惶。
那邊還在苦心搜索帝焱的蹤跡,而帝焱現在卻又跑到骷髏山造次,自己卻全然不知,被人家玩弄在鼓掌之中。
帝焱和鬼冥宗動手,某種意義上就是北原修行界開始對鬼冥宗出手,現在中州和南疆那邊都沒有得到消息,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各大教怕的不是鬼冥宗有多麼強大,北原那麼多一流大教,只要同心協力,再來一個都不懼。
就是這些大教不敵,那些隱藏在塵世或山林的隱士聖人肯定會出手,他們不會見得北原讓南疆騎在頭上。
他們懼怕的是昇仙地,既然鬼冥宗可以到骷髏山立教,那麼很有可能鬼冥宗在昇仙地得到什麼好東西,這樣的事不是沒有過,五百年前五域大戰不就是爲了一尊重寶。
昇仙地內天地規則混亂,就是百裏外的骷髏山都受到影響,而且無數前賢的死氣聚在那裏,幾千年不散,要想在禁地甚或是周邊生存談何容易。
重寶有可能會低估了鬼冥宗,北原虛空三日求賢令就足以鎮住各教,沒有幾把刷子,誰敢出來跳跳,並且還如此猖狂。
帝焱沒有離骷髏山多遠,見到有一個小集市,就降了下來,肚子有些餓了,要補充一下。
自己把喫貨扔在古鼎裏好些日子,也該讓他出來見見太陽,不知道悶壞沒有,自己還有事情要問他。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帝焱把小傢伙放出來,無精打采的趴在紅色大漆的桌面上,輕輕拍打着如火焰燃燒的頭。
這傢伙現在的靈智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光有靈果哄不好了,說起靈果,帝焱自己都沒有那麼捨得給自己享用。
“說句話,行不,菜我已經給你點好了,你最最愛喫紅燒。”
“額,在不說話我給你扔出去。”帝焱火氣上來,服了這個小祖宗。
小傢伙竟然哭了,帝焱開始慌了,沒想到小傢伙竟然哭了。
小傢伙趴在桌子上,紅色的小身體在微微抽動,紅色的媚眼竟然掉下幾滴清澈的眼淚。
帝焱知道對小傢伙發脾氣,把它弄哭了,不在說話,用感識交流。
“我剛纔不該吼你,這是這兩天遇到好多事,差點沒能活着見你。”帝焱開始裝可憐,當然事實差不多也是這樣。
小傢伙放出感識,沒有說話,但帝焱竟然隱隱約約聽到女孩的抽泣聲。
女孩,人。。。帝焱震驚了,難道小傢伙又要化形成人。
“你沒事吧。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親自給你做飯,走我陪你逛街,走一起看美女。”
帝焱拋出一大推優惠條件,但是當他說到看美女時,帝焱就扇了自己一耳光,什麼跟什麼。
小傢伙抬起頭,眼淚汪汪,鄙視了帝焱一眼,可眼睛一眨,含在眸子間的淚水又嘩嘩的掉了下來,小傢伙用兩隻紅色的小爪子不停的來回摩擦着腦袋。
帝焱輕輕撫摸着小傢伙的背脊,不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再說郭襄雪,兩人一匹一人快馬,還在穿梭各個高山大彎,他們執意要去九龍山找帝焱,其實也只不過是郭襄雪一人心甘情願罷了。
兩人幹勁十足,因爲據他們一路打聽,還有三四天就可以到達九龍山附近了,郭襄雪不遠千里趕來,他要找到哥哥,即使一起受難都行。
不知道馬兒都已經換了幾匹,全都是累得口吐白沫而死,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至於我們的謝遷離還在寡婦教接受訓練,寡婦教對此可是花了大功夫,謝遷離是可造之才,還需要好好培養。
從中州來的姬家姬沉,自從上次露臉就沒有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