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有氣無力地說:“迪,迪亞,以後就看你的了。我,我和我爹只是引路人。你會來這裏,這是註定!你躲不了,也逃不了。去吧!”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迪亞連問了三個爲什麼。
司漠淒涼地說:“我不會告訴你爲什麼。以後你只能靠自己。成王或死,你自己決定。記得你們手裏的那本黑書嗎?”
迪亞點了點頭。
司漠說:“那是鑰匙!你只有用它才能到想到的地方去。記住,你是迪亞,你是迪亞!”
接着司漠開始說些迪亞聽不懂的話,沒過多久,他就死了。
迪亞放下司漠,他慢慢地往前走,可是卻在不停地問自己:“這是怎麼了?我要去哪裏?如果黑書是鑰匙,那麼那道門又是什麼,又會在哪裏?”
迪亞走了沒多久,一個黑影如鬼一般來到了司漠身邊。他一到,本來已死的司漠竟然站了起來。
來的人正是斯諾,他着急地說:“你是不是也太心急了!”
司漠冷笑着說:“如此局面,不急怎麼行?”隨即他驚訝地說:“我爹呢!”
此時司玄的屍體已經不見了蹤跡!
斯諾驚慌地說:“完了!大王必會知道此事,到時候我們全得完蛋!”
可司漠卻冷笑着說:“主人在千年前定下此計,他如此費盡苦心,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斯諾苦笑着說:“我哪會知道。”
司漠舉起拳頭說:“他就是要讓那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
風雨起兮,雲飛揚。
平州丟了,子萊終於到了衛州的衛東城。
想當年,子萊來這裏意氣風發,可此時他卻成了喪家犬。
子萊還沒到衛東城,吾太就領着人早在這裏等待。與子萊一起回來的不僅有柴諾和阿醜,還有一盒骨灰。
雖然早就得到稟報,可是吾太看到了項幻的骨灰,他還是心痛得不行。
依冉、項幻、決參、刃絕、阿醜還有吾太,他們和子萊是一家人。這種情感是外人永遠不得體會的。
依冉死在了自己人手裏,項幻也死在了自己人手裏。
或許他們將來也會都死在自己人手裏。
這種悲和怨,天地難述!
子萊一到衛東城,他問的不是軍務,而是先問子真的事。吾太早已經派人把子真和華嬌送到了幽州的華天城。要不是子萊有特令,說不定吾太會幹出蠢事。
吾太想得很簡單,子真死了,子萊就上臺了。
可是他哪能知道子萊的心?
都城丟了,明月國的土地被羲中攻佔了三分之二。現在子萊只能依靠自己的地盤對抗羲中。
這時候子萊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明月國!
一國必有一君!
現在子萊要想到要是自己死了,明月國怎麼辦?他要爲明月國留一條血脈。子萊和子真本就應該是敵人,可是他們卻成了這樣的關係。
子萊纔沒到衛東城多久,他就得到了一份緊急軍報。
都城被攻陷,子蠻已死,至流戰死!
拿着軍報,子萊的淚水奔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