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確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驚肉跳!
可是沒過多久,莊確就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清冷甚至可以說是冰冷而粘稠的東西在流動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當莊確還要在爲此事驚奇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口妚第一個倒了下去。
雖然光線昏暗,可是莊確還是立刻發現,口妚中了巨毒。
緊接着是弓夷倒了下去,然後是獨然
他們中毒的徵兆一模一樣。他們的臉色死黑,全身冰冷。與其說他們是個活人,倒不如說他們是死屍。
喪邦手裏緊緊地抓着狂影殘天決,他咬着牙全身發抖,他的臉已經變成了死黑色,可他竟然沒倒下去。
莊確知道,喪邦挺不了多久,可就在他想幫喪邦時,他感覺自己的傷口就像被覆上了冰雪一樣,這感覺令莊確覺得極爲舒服而且怪異。可隨即,莊確開始覺得天旋地轉
在莊確昏倒前,他看到了一雙閃爍着紫光的詭異獸眼
而此時,迪亞根本不知道莊確他們都已經中毒倒地,他還在一心一意地和魔犬們拼殺。
迪亞還以爲他會越打越累,他會慢慢被這些魔犬活活折磨死,可是他卻越打越精神,越打越有感覺。
天、地、人、氣就連這山間的所有東西都似乎可以爲子萊所用。
他揮灑自如,到了後來,他甚至忘了自己在拼殺,甚至忘了和他拼殺的是他不認識的怪獸
這都無所謂!
迪亞不是爲拼殺而拼殺,他不是爲自保而動,他輕鬆自如地就像山林之間隱藏的那份陰冷與死一樣寂靜。
有或無?
或有或或無!
不知道打了多久,迪亞突然停了下來,他看到了從枝葉照下來的寥落的晨光。他四周魔犬開始慢慢地散去。迪亞這纔看清圍攻了他一整晚的怪獸。
即美又怪,這就迪亞看到這些魔犬的第一感覺。
魔犬們來得快,它們退得也快。不到一會兒,山林裏的魔犬全都跑了。除了因爲迪亞和魔犬打鬥後留下的痕跡外,山林裏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魔犬一樣。
這時,迪亞才發現莊確他們全都躺在地上人事不醒。他趕緊過去察看。現在莊確他們個個氣息微弱,他們和死人無異。
不要看迪亞本事不小,可是他卻連口妚都背不動。
眼見莊確他們就要死,可是迪亞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突然,口妚坐了起來,她雙眼發直,死死地盯着迪亞。此時的口妚的神情比喪邦還要瘋傻。慢慢地,她的眼變得越來越紅。這可把迪亞嚇壞了,他趕緊去摸口妚的臉。口妚的臉滾燙。
迪亞用力搖着口妚喊:“妚兒!”
口妚根本沒有理睬迪亞,就好像迪亞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實在沒有辦法了,迪亞揚手打了口妚兩個耳光。可這時口妚卻癱軟了下去,她又昏倒了。迪亞後悔得都想死,他恨自己不該打口妚。可此時,莊確、弓夷、絕然和喪邦先後都坐了起來。
他們的神情和剛纔口妚的神情一樣。他們滿臉通紅,全身如火一樣滾燙。特別是喪邦,他的反應極爲激烈。他全身抽搐式地劇烈地發着抖,就連臉上的肉都在抽搐,他就像一顆隨時會發作的魔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