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什麼時候能回來?”說實話聽說咻咻走了心裏很失落。【閱讀網】我真的很喜歡這條可愛的小狗。
風君子:“有緣自會相見相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不必擔心咻咻它遲早會出現的。”
“那柳依依呢她又是怎麼回事?我見不到她難道她已經不在山神廟嗎?”
風君子:“她還在山神廟可你現在去找她不會找到。我教了她破妄之法她現在已入妄境。什麼時候能破妄而出什麼時候才能與你相見。”
“破妄之法?”
風君子:“對就是破妄之法。你還記得世間三夢**都是怎麼說的嗎?”
“世間三夢**有入夢、化夢、無夢三重境界。其中入夢**又有入夢、辨夢、出夢、實境、明境、神境、破實、破虛、破妄等九層功法。你說的破妄就是入夢**中的破妄嗎?”
風君子點頭道:“入夢**修煉的是陰神。柳依依本就是陰神元身所以不必修煉那前八層功法直接從破妄入手。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入夢**是不是也只差破妄這一層功法了?”
“是的可是我遲遲不能更進一步你也沒有再教過我。”
風君子笑了:“從入夢到化夢就是這麼一層破妄功夫。這層功夫其實很簡單應該一點就透。可是從修行來講它卻兇險異常不得不小心所以我遲遲沒有教你。哪怕不是修行人而是個普通人也可以試試這入夢**當個遊戲玩玩也可以。但是到最後這一層破妄境界卻不是普通人可以輕易嘗試的。而你是個修行人要想不出問題的話也最好還是到爐鼎封固的境界之後。”
“爐鼎封固?今天白天你說了是不是就是金湯境界?”
風君子:“不錯這也是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我教你丹道並不是逼你出家將來你想結婚生子也與我無關。但是男女交歡有礙修行。搞的不好可能修爲倒退那就麻煩了。如果你想繼續修行下去那就忍一忍。等到金湯境界之後至少那時你的境界不會退失明白了?金湯的口訣與心法我都教過你了不需要再多說了。”
“我明白了。我要到金湯境界纔可以那什麼……那時候你會教我破妄功法嗎?”
風君子:“當然了我一定會教你的。你到時候要入妄境中把柳依依帶出來否則她自己恐怕很難出來。”
“什麼?你說柳依依自己出不來?什麼意思?”
風君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全靠你了。所以你現在要好好修行不要胡思亂想。只是……”
風君子欲言又止我忍不住問道:“只是什麼?”
風君子:“只是終南派的事情很麻煩。他們如果不罷手的話你也不能安心修煉丹道。得想個辦法把這些人趕走。”
“你說終南派還會再去找紫英姐?”
風君子:“今天法澄和尚已經出面了七心鬥法也輸了。按照修行界的規矩七心和七花不能再公然去找韓紫英鬧事除非終南派想和九林禪院做對。不過那個七心童子恐怕不會輕異罷手。一個心裏變態的老處*女做事最難纏。如果我是七心又知道你和韓紫英的關係我就會對你下手用你去和韓紫英作交換……得想個辦法。對了你會不會釣魚?”
風君子在說七心突然問我會不會釣魚。我好氣又好笑的答道:“釣魚?不要忘了我是在江邊長大的!撒網、下籠、投叉、摸魚什麼都會。”
風君子:“沒必要這麼複雜就是最普通的釣魚。你作魚餌我做漁翁。”
“你想釣什麼?”
風君子一笑:“我要釣七心童子其實我也想領教領教那什麼七情合擊看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
我沿着句水河東岸緩步而行一邊欣賞着遠處的山野與靜靜的流水。天氣很好風景也不錯更難得的是野外的空氣新鮮無比風中還帶着草木的清香。看來沒事的時候還是應該多出來走走這種感覺比鬧市中強多了。可我此時並不是出來散步的而是當魚餌出來釣魚的。這個地方我和風君子想了很久——四周通常沒有人離市郊不遠不近而河堤擋住了遠處的視線。如果七心童子想找我麻煩很可能會選擇在這裏。
我在河邊走了半天甚至還抓了兩隻螃蟹又放回水中還是沒有見到七心童子的身影。風君子會不會搞錯了?七心童子根本就沒打算來找我的麻煩?正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人冷冷的說話聲:“石野石小真人!”
回頭一看幾丈外站着一個身材嬌小的灰衣人一副慘白的面孔毫無表情背後揹着個旅行包正是七心童子。靠!風君子這個烏鴉嘴果然讓他說中了。
我站住了轉身問道:“這不是終南派七心嗎?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和你們終南派一向沒有什麼過結。”
七心童子沒管我說什麼仍然冷冷的問道:“石小真人我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正一門守正掌門的弟子?”
沒想到她問我這個我搖頭道:“那隻是江湖傳言我和守正真人沒有關係。”
七心童子:“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回頭如果正一門問起來你可不要怪我無理。既然你與守正真人沒有關係那我今天出手也不算得罪正一門了!”說着話她從背後的包中抽出了那座七情鍾。
壞了!她真要對我出手。我現在空着手怎麼沒想起來把青冥鏡帶在身上?樣好歹還可以抵擋一陣。我又向四周看看風君子哪去了?怎麼這個緊要關頭看不見他的人影?我趕緊擺手道:“七心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我無冤無仇爲什麼要鬥法相逼?”
七心:“石小真人今天對不起了。我是奉掌門之命也沒有辦法……既然不能再去找那個妖女就只能來找你了。你放心我不會爲難你的!我見你與那妖女關係非同一般先出手將你留住再交換那妖女去終南山見我師父。”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難道她那天看到我偷偷親紫英姐了?還是聽別人說了什麼?聽她的意思想拿我做人質逼紫英姐去終南山。這麼損的主意也能想得出來難怪風君子會罵她變態老處*女。可是罵她有什麼用?風君子現在又不出現。眼見七情鍾已經在她身前升起嗚嗚旋轉。怎麼辦?我還是先出手吧!
對於修行人之間的鬥法我毫無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鬥?在暑假訓練營中我有一次與趕匠切磋的經歷急切之間只能想到這個了。我一招手河灘上一枚雞蛋大小的石頭凌空飛起直擊半空中的那座金鐘。我沒有御物去打七心而是打向那座金鐘學的是七葉與終南門人鬥法的經驗。我記得七葉當時就是一鞭打中了七情鍾破了他們的法陣。
只見那石塊飛向七情鍾到了三尺遠的地方七情鍾突然在空中一轉鐘口對着石子。沒見有什麼動靜那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就突然無聲的碎裂開來化爲細小的顆粒散落於地脫離了我的神識控制。原來高人操縱法器相鬥威力如此厲害!我用一枚普通的石子居然靠近不了。
可我也只會這個了一塊石頭不行就多來幾塊。我雙手連揮腳下河灘上有的是鵝卵石接二連三如機關槍射出的子彈向前飛去。我也管不了方向了總之就是七心和七情鍾所在的範圍。
七心站在那裏沒有動。七情鍾懸浮在她身前兩米多遠的地方離地也有兩、三米高成一個傾斜的角度旋轉鐘口正對着我的方向。當這些石子打到七情鍾前三尺遠的地方無一例外成爲碎屑一般的小顆粒散落開來空氣中不斷傳來輕微的“噗、噗……”之聲。在七心身前就像下了一場石屑之雨可是這些落地的石屑沒有一點能接近她的腳邊。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我覺得很累了這種累不是身體累而是神識疲憊。連續使用御物之法催動這麼多石頭飛空我也不能堅持很長時間。見此方法對她無效乾脆就停了手有點喘氣的站在那裏。
七心見我不動了又冷冷說道:“嗯你的修爲還不錯可惜不是我的對手。何況你沒有趁手的法器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還是跟我走吧。”
說着話七心伸手一指空中的金鐘那金鐘突然降到了她胸前的位置。她一曲手指在虛空中就欲彈出。七心童子終於要出手了!我兩次見她以七情鍾與人鬥法這鐘聲的威力無比看來我今天要倒黴了。
“鐺”的一聲金鐘鳴響嚇得我一哆嗦。然而哆嗦之後卻愣住了我並沒有感到心神震動也沒有感到七情浮躁什麼事都沒有——這不過是一聲普通的鐘鳴而已!怎麼回事?抬眼望去那七心童子似乎也愣住了正側臉看向河堤之上。
靠!風君子終於出現了。只見河堤上站了一個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打扮也是中學生的普通裝束。他的臉上帶着嬉笑卻看不清眼神因爲他鼻樑上架了一副金絲邊變色鏡。野外的陽光很足正照在他的臉上鏡片的顏色很深。然而最吸引我目光的是他手裏拿了一個大號的彈弓!這把彈弓用鋼絲扭成的支架頂端繫着一條粗皮筋粗皮筋的正中還有一塊橡膠皮這橡膠是用來包住石子的。這玩意不是什麼法器就是當地小孩經常用來打鳥的彈弓!
風君子見七心看他嬉皮笑臉的喊道:“小妹妹!我在這裏打彈弓我的小鳥飛了。我眼見着它鑽到你那口金鐘裏去了小鳥一進去就不肯出來了你說怎麼辦?幫幫忙好不好?我們一起捉小鳥。”
七心帶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是我看她的反應一定是氣的快瘋了。只見她全身抖一跺腳金鐘出破空之聲在空中轉了個方向劃了個弧線正對河堤上的風君子。她口中喝道:“無恥淫賊!你找死!”
嗯?七心怎麼罵風君子是淫賊?哦!我明白了!風君子剛纔說的那一番話聽上去色*情的暗示很明顯如果往歪處想可夠下流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見七心揮手彈指金鐘又出“鐺”的一聲響。
奇怪的是這一聲響與剛纔的那一聲一樣沒有絲毫威力。這下我看清楚了!就在七心欲彈指的那一瞬間風君子突然一拉彈弓皮筋打出一枚小石子。這一枚小石子正打在那口金鐘上力道不小立刻碎成了粉末!同時金鐘出了鐺的一聲響卻是被彈弓打出來的聲音。我剛纔也用石子打金鐘然而石子卻接近不了金鐘現在看風君子不用御物之法僅僅用一張彈弓卻把金鐘打響了!
七心氣的身軀亂顫看作動就和我剛纔一樣連連揮手彈指不斷去催動金鐘。而風君子這小子估計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彈弓打的又快又準!總是趕在七心欲彈指的同時打響金鐘。這七情鍾在空中鐺、鐺、鐺一陣亂響就像有人胡亂在敲一口銅鑼。
七心和風君子這番相鬥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七心也有點微微氣喘卻總是奈何不得風君子。她突然一收手不彈鍾了站在那裏喊道:“你什麼意思?這麼做是不是太過無賴了!既然是高人就面對面相鬥好了!”
風君子從河堤上走了下來笑道:“你說我無賴?我想了一整天這可是破你金鐘最好的法子!你別管我是怎麼辦到的我的彈弓能打響你的金鐘你就是輸了。快把金鐘收下來我要進去摸一摸看看小鳥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