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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女頻頻道 -> 長夜貪歡[破鏡重圓]

79、Chapter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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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盡歡剛回京北,還沒出機場,手機消息便炸開了鍋,響個沒完。

她點開看了下,有五個羣亮起了紅點,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其中三個是工作羣,一個是她跟林麗、盛卉,以及傑瑞,他們四個人的小羣,另一個是高中同學羣。

可能是見她沒回消息,盛跟林麗又單獨給她發了消息。

除了聊天界面,通訊錄也亮起了紅點,有人加她好友,點開一看,是顧錦深。

昨天段青妍把顧錦深推薦給她,那會兒她因爲擔心唐敬堯,掛了電話便急着回病房,卻沒想到會在門口聽到唐敬堯裝病,之後被唐敬堯的事情影響了情緒,以至於忘了加顧錦深。

她點了好友通過,卻沒立馬打招呼敘舊,因爲沒時間,還有很多消息沒看,緊跟着她急忙點開最上面的四人好友羣。

羣裏面幾乎都是盛跟林麗發的內容,兩人都在問她工作的事,因爲知道她在趙慶陽的公司上班。

接着她又依次點開三個工作羣,分別是部門羣,小組羣,飯友羣,也都在說這個事。

趙慶陽的公司涉嫌違規違紀以及違法經營,同時被市場監管部、檢察院和公安機關等多個相關部門調查,而趙慶陽更是在今天凌晨兩點被公安機關在機場逮捕。

這事一早便上了新聞,羣裏直接炸了。

曲盡歡看着頻繁彈出的消息,看得眼花繚亂,正準備回盛開的消息,盛開卻給她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盛卉語氣急切地問道:“七七,你現在在哪兒呢?”

曲盡歡說:“我回京北了,剛下飛機。”

盛卉鬆了口氣,擔憂地說道:“你這次太危險了,我昨天晚上回來聽林麗說了才知道,你被趙慶陽派去東南亞出差了。”

“結果今天一早就看到新聞,趙慶陽的公司出事了。我聽圈裏的朋友說,趙慶陽跟東南亞那邊的hei社會以及毒販有來往,幫着那邊的黑勢力和毒販跟咱們國內的一些企業家以及貪官輸送利益。”

“我一得到消息就給你打電話,結果卻打不通,發消息你也不回,都急死我了。

她說得太急,喘了口氣,又問:“他派你去東南亞做什麼,你在那邊沒遇到危險吧?”

曲盡歡一邊接電話,一邊往行李轉盤處走,語氣輕鬆地說道:“沒事,別擔心,一會兒見了面再跟你細說。”

盛說:“好,那我先去公寓等你。”

取完行李,曲盡歡快速走出航站樓,站在人少的角落給晁天河打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晁天河掛斷。

她給他發微信消息,卻發現被他刪了。

於是她又給他打電話,再次被掛斷。

她只能給他發短信:【晁哥,我是曲盡歡,你放心,我不是要找你麻煩,那天你幫我求情的事,我聽見了。我很感動,也很感激你。我現在回京北了,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消息發出去沒一會兒,晁天河主動給她打了過來。

接通電話,她搶先說道:“晁哥,你不用內疚,也不用自責。當時那種情況,換作是我,我也會做出跟你同樣的選擇。我們兩個總不能都搭進去,而且你要是爲了幫我,反而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倒是讓我愧疚難安。”

晁天河沉默了一瞬,聲音沙啞地說道:“你沒事就好,我,唉,我真的是......”

曲盡歡反安慰他:“你別多想,我真的沒什麼,你走後沒多久我就被咱們的警察救了。”然後她說起了正題,“晁哥,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說,我在東枝遇到的事,你能不能別對其他人說。”

晁天河急忙答應:“小曲你放心,這件事已經爛在了我肚子裏,我死也不會跟任何人說。”

曲盡歡輕嘆道:“我畢竟是個女孩子,被人知道了那樣的事,總歸不太好。”

實際上她壓根不在乎這個,真要是被人侵犯了,她反倒不會跟晁天河說。

她之所以給晁天河打電話,就是爲了讓他相信,她是被“七叔”侵犯了,目的是替唐敬堯守住祕密,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唐敬堯頭上,以免給唐敬堯帶來麻煩。

掛斷電話後,她走到出租車站點,坐上一輛出租車趕赴東二環的公寓。

她到的時候,盛已經在屋裏等着她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盛開給她倒了杯水,“你先喝口水,坐下慢慢說。”

曲盡歡坐在出租車上時,就已經想好了回覆盛開的話。

她喝了兩口水,把水杯放到茶幾上,坐下說道:“我是跟項目經理去的,去東枝見一個叫七叔的人,那人跟趙慶陽有業務往來,但具體做什麼,我不清楚,我只是負責翻譯,項目談成後,我們就離開了。我朋友在版納,就順道去版納玩了幾天,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他的公司出事了。

真的不是她故意要撒謊,而是這件事涉及到唐敬堯,她總不能把唐敬堯跑到東南亞冒充hei社會老大的事說出來。

雖然唐敬堯這麼做是在爲民除害,是在做一件很正義的事,但現在這種社會,網絡上那些陰暗鍵盤俠,聽風就是雨,以及那些無良的黑心自媒體,他們根本不會管真相是什麼,爲了博取流量,要麼無下限地詆譭一個人,要麼無原則地吹捧一個

人。

唐敬堯做的事,只能隱瞞,不能宣揚,一旦被傳出去,假如被唐敬堯的對手知道,他們揪着這一點陷害唐敬堯,明明唐敬堯做的是一件正義的事,反倒會被他們胡亂誣陷,故意說成是壞事,到時候唐敬堯就完了。

所以就算盛卉是唐敬堯的表妹,她也不能說,除非是唐敬堯親自跟盛說,反正她是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盛卉聽她說完,長長地舒了口氣,抬手拍了拍她肩:“你啊,當時我就說讓你去我哥的公司,你偏不去,非要自己在網上找工作,你看多危險!”

曲盡歡直點頭:“是是是,姐教訓的是。

盛卉笑着攘她一下:“你可別,我哪敢教訓你啊,要是被四哥知道,還不扒了我的皮,以後說不定,我還得管你叫嫂子呢。”

曲盡歡無奈地笑了下:“這種玩笑別亂開,我跟你四哥已經是過去式了。”

盛卉搖了下頭:“你這裏是過去了,他那裏可過不去。”說着話,她往沙發靠背上一靠,笑着說道,“就憑我四哥把那條比格犬看得跟命根子似的,可想而知你在他心裏有多重要?他不可能跟你分,只要他不想分,你單方面是分不掉的。”

曲盡歡沒再說話,端起杯子繼續喝水。

盛卉又問:“對了,四哥最近聯繫你了嗎?”

“前幾天在南省………………”曲盡歡正想說在南省見了一面,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唐敬堯打給她的。

昨天她離開醫院後,怕被唐敬堯找到,沒敢在景洪停留,匆忙坐高鐵去了春城,今天早上從春城坐飛機回的京北。

曲盡歡沒接唐敬堯的電話,掛斷後,給他發了條消息。

【我有事不方便接。】

唐敬堯很快回她:【我晚上九點到京北,別亂跑,在小院等我。】

曲盡歡沒再回,熄了手機屏幕,一抬頭,看到盛笑得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她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把手機倒扣在沙發上。

“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盛卉瞥了眼她手機,笑着問:“剛剛誰給你打電話,不會是四哥吧?”

“不是他,怎麼可能是他?”曲盡歡因爲心虛,反而很大聲地說,“我跟他都已經七個多月沒聯繫了,去年我去海城找他沒找到,還問你來着,這幾個月一直沒見過他。”

盛卉有點震驚:“不會吧,他昨天晚上還給姨媽開視頻看波比了,怎麼可能會不聯繫你?”

曲盡歡故作鎮定地笑了下:“因爲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他不聯繫我很正常。”

盛有些疑惑:“可是他對波比真的很好,姨媽說波比是你養的狗。”

曲盡歡笑着回道:“波比一開始確實是我在養,不過也是養在他那裏,而且後來我不是走了麼,那四年都是他在養波比,他養了波比七年,我才養三年。”

盛卉站起身:“算了,不說他了。姐妹局,不聊男人。走,咱們去逛街。南城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聽說味道還不錯,逛完街正好喫午飯。”

曲盡歡也站了起來:“你等一下,我去洗下臉換身衣服。”

洗漱完,換好衣服,她簡單地化了個妝。

等電梯時,曲盡歡問:“要不要叫上林麗?”

盛卉說道:“她不在京北,跟傑瑞去津市探店了。”

曲盡歡驚訝道:“他們真的做美食探店博主了?”

盛開說:“已經去了三家了,今天回來估計就能做出第一期視頻。”

曲盡歡豎了下大拇指:“厲害,我很佩服林麗的行動力。去年回國後,她說想在網上開服裝店,說完沒幾天就開了。”

說話間,電梯門開了。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盛伸手按了負一,對曲盡歡說:“我那裏還有一輛閒置的車,借你上下班用。”

曲盡歡擺了擺手:“車就算了,我駕照早就過期了,沒法開。

盛開問:“你多久拿的駕照。”

曲盡歡說:“大二,已經過期一年了。”

其實就算沒過期,她也不敢開着上路,因爲她拿了駕照後,總共就開過三次。

第一次是在空曠無人的郊野,那是深秋的一個週末,傍晚時分,唐敬堯開着一輛超酷炫的布加迪跑車帶她去兜風。

在市區以及出城的那段路是唐敬堯開,到了無人的地方,唐敬堯便從駕駛座下來,讓她開,而她把一輛動力十足的跑車開得像烏龜在爬。

天窗打開,唐敬堯把副駕座椅放平,兩手枕着後腦勺,悠閒地躺在座椅上。

她當時問他:“你就這麼放心我?”

唐敬堯卻笑着說:“如果能和你一起就這樣死了,也挺好的。”

“呸呸呸!”她連呸了三聲,“別說這種不吉祥的話,我纔不會輕易那啥,你也不會,我們都會長命百歲。哦不對,是你長命百歲,我只能活到九十歲,因爲我比你小十歲。”

她把車停下,轉過頭看他,笑着問,

“唐敬堯,我能跟你相約定百歲嗎?”

那天她問完那句話後,秋風吹落滿樹紅葉。

其中一片巴掌大的楓葉落在唐敬堯臉上,剛好蓋住了他的銳利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他緊抿着的兩片薄脣。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他也沒說話,他嘴巴一直是緊抿着的,那天他沒回她的話。

第二次是在賽車場,當時唐敬堯出資的一場拉力賽在海城舉辦。

比賽時,她跟唐敬堯一起去參觀了。

那天她看到了不一樣的唐敬堯,看到他在塞車場上恣意縱橫的樣子,特別酷,特別帥。

那年唐敬堯不到三十,踩二十九歲的尾巴上,狂狷不羈,山河定胸。

而她也在那天,開了一次塞車,體驗了一把風馳電摯的快感。

第三次,是她跟着唐敬堯去赴他朋友的約,那天唐敬堯是從一場商務局出來的,喝了點酒,於是讓她開車。

結果她在高架橋上饒了好幾圈,五公裏的路,她開出了十幾公裏,迷路不說,拐彎時,還差點懟人車屁股上。

後來到了地方,唐敬堯鐵青着臉從車裏下來,之後再也不讓她開車了。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曲盡歡回過神,在盛身後走出去。

她剛出去,手機響了,一看是晁天河打的,她拿着手機走到一邊接電話。

與此同時,盛開的手機也響了,她接通電話:“姨媽,什麼事?”

葉穗說:“老四今天晚上回來,你跟西澤也過來喫頓飯。”

盛看了眼背對着她打電話的曲盡歡,愉悅地應道:“好啊。”接着她又問,“姨媽,我能帶個朋友嗎?”

葉穗問:“帶誰呀?”

盛卉笑了聲:“你見過的,曲盡歡,波比很黏她。”

葉穗笑道:“是那個小姑娘啊,你帶着一起來吧。”

盛卉掛了電話笑着走向曲盡歡,正好曲盡歡也打完了電話。

“七七,姨媽晚上請客,讓我帶上你一起。

曲盡歡愣了下:“啊?”她摸了摸鼻子,“我就不用了吧。”

她怕遇到唐敬堯,要是在唐敬堯媽媽那裏跟他遇見,那就尷尬了。

盛卉笑着說:“去吧,你不想看波比嗎?”

曲盡歡說:“我覺得不太好。”

盛卉拉住她手:“沒什麼不好的,你是擔心遇到四哥吧?你放心,他沒來京北,不可能遇到他。”

曲盡歡想到唐敬堯發的消息,說晚上九點到,如果是晚上九點纔到京北機場,那他應該不會去他媽那裏。

這麼說來,她去他媽那裏,反而很安全。

於是她笑着答應:“那好吧,只是又要麻煩你跟葉太太了。”

而另一邊,葉穗正在給唐敬堯打電話。

“兒子啊,晚上來媽這裏喫頓飯吧,小卉跟西澤也來。”

唐敬堯說:“晚上沒空。”

葉穗說:“你不是下午四點就到嗎?”

唐敬堯語氣淡淡道:“有事。”

葉穗笑了聲,很隨意地說道:“小卉上次帶了個朋友來家裏,那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眼睛又大,皮膚又白,嬌嫩得跟花兒似的,連波比都喜歡得很。那姑娘一來,波比就往她身上撲,很黏她。名字也好聽,叫什麼曲盡歡。”

唐敬堯嗓音沉沉地笑了聲:“葉女士,你試我呢?”

葉穗吼他:“你個混賬愛來不來!”

後直接把電話給他掛了。

掛完電話,她又給盛開打,一副空巢老人的語氣:“小卉啊,你們現在就過來吧,姨媽老了,也沒個人陪。”

盛卉看了眼曲盡歡,問道:“姨媽讓我們現在就去,能行嗎?”

曲盡歡點了點頭:“可以。”

盛開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說道:“那就叫上姨媽,咱們一起去逛街。”說着話,她拍了下曲盡歡的胳膊,“你別看我姨媽都六十多歲了,精力一點不比年輕人差。我四哥就是完全遺傳她,跟她一樣,身體特別好,精力特別旺盛。”

曲盡歡:“......”

唐敬堯精力旺盛這件事,她深有體會。

盛卉緩慢地開着車,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四哥除了長相是遺傳他爸,其他的,比如智商、精力,包括野心和能力,都是遺傳我姨媽。他跟我姨媽年輕時的脾氣性格一模一樣,母子倆正是因爲一樣,才總是見面就掐。”

“我姨媽年輕時是個女強人,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大女主。七八十年代,她在西南文工團那會兒,是團裏的團花,做什麼都要爭第一。文工團解散後,她去了澳門經商,之後回來從政,退下來之前是文聯主席,副部級的。”

“正因爲她把精力都投入到了事業上,所以從來沒陪伴過四哥成長。”

“四哥六歲前,一直是在京北大院生活,由姥姥姥爺帶大,六歲以後纔回了海城唐家。她跟姨媽,一年見不了幾次面,有時候連過年都見不到。

“他爸去世的早,在他七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曲盡歡默默聽着,沒插話。

車開出地庫後,盛開就沒再多說,專注地開車。

直到開進了葉家的別墅,她纔再次開口:“我四哥也就這幾年,因爲波比,纔跟我姨媽親近了點,要是以後沒了波比,他們的母子關係只怕又要變得冷淡。”

曲盡歡笑着說:“沒了波比,還會有別的狗。”

盛開搖了搖頭:“四哥不會再喜歡別的狗。”

曲盡歡!“......”

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盛卉笑出聲:“七七你別誤會,我沒有罵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話沒說完,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驚得爆粗口:“操。四哥打來的!”她轉過臉看曲盡歡,“四哥從來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他不會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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