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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闊別遊戲三年,不過,這並不代表伊誠已經不適合當前這個版本了。
恰恰相反,新門派的開放,給予了他更多自由發揮的空間。
可以肯定的說,宏圖公司的每一個新門派的開放,在此前都需要經過各種各樣明裏暗裏的測試,而從封測伊始至今,在遊戲中接觸了不知多少各式各樣的NPC和稀奇古怪任務的伊誠,則早已通過這些經驗,提前掌握了這些門派的武學特質。
薑是老的辣,這句話放在江湖中是萬年不變的真理,同樣也是他此時自信的來源。
他要用實際行動,好好教育一下那些個從他迴歸江湖伊始就未曾把他這個前五絕之首放在眼裏的熊孩子們,在他們的江湖生涯中,重重地劃一道刻骨銘心的回憶。
喫着補藥唱着歌兒,以貪狼總壇爲中心,一條條消息開始向此前隨意埋下的一手手暗棋方向傳達。
第一個被焦作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纔在貪狼總壇碰了個釘子的雄霸寰宇幫衆。
“什麼?被攔下來了?在終南山腳?”
本來已經因爲調集人手回防總壇而鬆了一口氣的霸氣側漏,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向雄霸天下彙報。
“怎麼回事?”
雄霸天下的眉頭如今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聽到了霸氣側漏的彙報,更是直接向前方負責統領人手的部下做出了問責。
“報告老大……我們經過終南山下時,被一幫古墓派的小丫頭片子給攔住了……”
“古墓派?”
聽到這個門派的第一時間,雄霸天下就已經將這一事件和道貌岸然聯繫到了一起。
“不要管她們,儘快繞過去,回防總壇纔是關鍵。”
“走不了啊老大……”
前線的這名玩家看看面前一羣嚴陣以待的妹子,幾乎都要哭了。
“這些女人跟喫了春藥一樣,見面就丟玉蜂針,現在兄弟們有大半都中了毒,都在這乖乖排隊等着領解藥呢……”
“廢物!”
雄霸天下勃然大怒。
“人家都動手了,你們就不會還手麼?!”
“還手?”
這玩家吞吞口水,望了一眼那幾個正在組織現場秩序的大佬——其中一個此時正在向他們訓話。
“都給老子聽好了,老子是華山十大第三問蒼天,老子的妹妹如今加入了古墓派,你們這些個雄霸寰宇的小崽子們都給我把招子放亮了,以後要是讓老子我聽說你們誰敢動我妹妹,老子天天去練級點屠你們雄霸寰宇的人!”
“加一。”
另外一個站在問蒼天身旁,以手掩面的玩家弱弱發出了贊同的聲音,不過沒人會覺得這一聲“加一”說的毫無氣勢可言,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裏。
“我說真武啊,你就不能拿出一點十大的氣概麼?平時跟問蒼天鬥嘴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弱雞。”
少林十大第七愛湊熱鬧笑眯眯站在一邊,身旁還站了個恆山派的尼姑,兩人手牽着手往這一站,不用動手就先雷翻了一片的人。
“去去去,你這禿驢的女朋友不是都入了恆山,還跑來摻和古墓的事幹嘛。”
“嘛,誰讓我天生就愛湊熱鬧呢?”
小和尚嘿嘿一笑,望望另一邊吊兒郎當坐在終南山腳復活點的某人,很是一番品頭論足。
“你們說道貌岸然這位遠古大神這一次到底是在搞什麼陣仗?連王重陽頂天也被他拉下水……”
“天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雄霸寰宇這次算是栽了。”
真武繼續捂臉中——他實在是不想跟這幫沒有節操的傢伙混在一起,可問題是妹妹真晴一聲令下,他也不敢不來啊。
至於雄霸天下那邊,在聽說了終南山現場的狀況後,面色早已變得鐵青。
“繞道!”
“可是……弟兄們還有沒拿到解藥的……”
“區區玉蜂毒又不會死人!速度給我帶人繞路!先從黃河上遊繞去天魁城!”
雖說繞路會耽擱不少時間,可是,只要趕在總壇陷落前回防,涼他海納百川也沒有勇氣再和雄霸寰宇死磕到底。
至於另一邊的艮山城,雄霸天下就不相信,憑趙日天、峨眉那幫小女人還有一幫實戰不過百來萬的小號,就能從留守的人手中搶下總壇來。
結果還沒等他這個念頭從腦海中散去,艮山總壇告急的消息就來了。
“怎麼可能?!”
“老大,他們的人太多了,而且根本不和我們打,一股腦的就是奔着聖獸衝……”
“人多有什麼用!只是一羣小號而已!”
“可是……”
艮山總壇這邊的負責人也是眼淚汪汪。
“那些不是普通的小號啊……他們有奶媽啊……”、
一開始他也覺得來的只是一羣小號,隨隨便便就能殺光清場,可是真帶人上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他們的人剛殺出去就先被一幫泰山玩家分割包圍,而後就被衡山玩家那一陣陣刺耳嘈雜有如彈棉花般的樂器聲響弄的步履遲緩,內息混亂,只能任由峨眉妹子組成的劍陣肆意收割人頭。
而好不容易抓住個把機會還擊,只要一擊沒能秒掉對手,那麼眨眼間就會有佛光普照自天而降,瞬間將奄奄一息的敵人氣血回滿,讓之前的努力化爲徒勞。
就是在這樣堪稱賴皮的打法下,留守總壇的百十來號雄霸寰宇成員先後被送回了復活點,等到再回來時,就看到聖獸玄武也同樣如他們一般被圍在當中,被同樣賴皮的打法伺候得欲罷不能。
聽到詳細的彙報後,雄霸天下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道貌岸然……真虧你想得出來這些鬼主意!”
他望着面前大批野人湧入,場面混亂的貪狼總壇,思來想去,最後一咬牙,做出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決定。
“儘量拖延住他們!等到我們把貪狼總壇拿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