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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農家地主婆

第四百一十六章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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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三追上來的時候,那個打戚嬸的小賊已經爬牆跑了,馮三沒追上,只好又折回來,掏出手中的火摺子,把火把給點燃了,此時馮三纔看清,戚嬸摔的地方,後面全是碎石子,戚嬸被小賊推倒在地,混亂之中,整個人包括衣服都被劃的到處都是傷,除了臉上沒什麼大事兒之外。

菜園子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惠娘不是不知道的,只不過她知道的太晚了,她從牀上爬起來,透過窗去看外面的境況的時候,那兩個人都已經翻牆逃跑了,又聽見戚嬸的叫喚聲,惠娘就知道今日的事情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惠娘點了燈,把苗苗叫醒,給她穿了衣服,把屋門一鎖,拿着油燈,抱着苗苗下樓了,苗苗還不知道情況,在惠孃的懷裏迷迷糊糊的睡着,惠娘叫了好幾聲都沒醒。

只好去把小雪給叫醒,讓小雪陪着苗苗先睡着,一個人去了後面的菜園子,躺在碎石子中的戚嬸叫喚了幾聲之後,也沒再發聲,馮三檢查了一下戚嬸沒什麼大礙,把戚嬸給扶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菜園子的方向走。

惠娘提着油燈走的飛快,手裏的油燈因惠娘走的快的緣故,油燈裏的火光時大時小,眼看就要滅了,惠娘就瞧見不遠處的馮三扶着戚嬸慢悠悠的過來,惠娘心中一喜,叫道:“馮叔,戚嬸,你們倆沒事兒吧?”

馮三和戚嬸兩人先是錯愕了一下,後聽是惠孃的聲音,戚嬸忍住身上的痛意,回道:“太太,你方向,我們倆沒事兒呢,你別擔心。”

惠娘自然是不信的,後面戚嬸揹着手和馮三兩人走到她面前。仔細的觀察了一番,見兩人身上除了衣服有些難看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哪裏掛彩,就放心了,暗道:還好沒見血。

惠娘扶過戚嬸,馮三則是把這歹人來的事情簡單的和惠娘說了一遍,便舉着火把,把戚嬸和他放倒的兩個人給拖了出來,對惠娘道:“太太,今日咱們家裏一共來了四個歹人。還有二個人跑了,這兩個人之中有個人好像是老大。”

至於是那一個,馮三分不清楚,惠娘看了眼暈過去的兩個人,仔細的想了一下,她腦海中的記憶,發現沒一個認識的,而戚嬸則是伸腿提了提拿暈過去的兩人幾腳,罵罵咧咧道:“什麼事情不好做。偏偏跑來做賊,打死你們也是活該。”

而那逃走的兩個人,一路狂奔了許久,才倒在地上休息。其中一個人問道:“這大哥和芋頭都被抓住了,該咱們辦啊?”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是大哥和芋頭起鬨說要來的,這回反倒是載到別人手裏,還能怎麼辦?咱們回去唄。”

“那要是有軍兄弟的外甥女來找我們算賬呢?”說話的這男子就是先前勸那爲首男子的人。這人想起剛纔那一幕,就嚇的要死,要不是他跑的快。被抓的早就是他了,要說魄力,還有膽量他都比不上芋頭幾個,狠心也比不上眼前這人。

這兩個人休息了半天,確定沒人追上來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南葉村。

戚嬸連踢了幾腳,被惠娘給拉住,戚嬸站在一旁直喘氣,嘴上還罵着一些難聽的話來,惠娘聽完也沒制止她,倒是馮三咳嗽了一聲,戚嬸纔有所收斂,神色窘迫的瞧了惠娘一眼,見惠娘沒在瞧她。

訕訕的縮了縮脖子,退後了幾步,惠娘又端詳了躺在地上的兩人,確定真的不認識,才讓馮三去屋裏拿繩子,戚嬸不解,咋呼的問道:“太太,這拿繩子做啥?”他們不應該叫人來嗎?讓更多的人守着嗎?

戚嬸此時也是被氣糊塗了,沒仔細想那麼多問題,就咋咋呼呼的開口了,惠娘神祕的一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既然別人送上門來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馮三沒一會的功夫,就拿來了兩條繩子,被打昏的二人睡的正死,被困的老緊,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被馮三打暈的那老大,還打起了呼嚕,馮三做完這一切,渾身盡是汗,朝惠娘問道:“太太,這人捆好了,後面怎麼辦?”

“當然是送官了,等天一亮,我四弟和四弟妹一過來,你們倆就把這兩個人給送去衙門,對了,那鎮上的孫衙役和我們也算是相識,到時候,你多給人家一點好處,他肯定會幫我們的,但這事兒做隱祕點。”惠娘想了想吩咐道。

馮三應了一聲,說完這些,惠娘想起好像有些事情沒問明白,又接着道:“馮叔,你除了聽到其中一人是老大之外,還聽到什麼沒有?”

此時的夜很靜,後半夜的風還有少許涼意,惠娘緊了緊衣衫,怔怔的看着馮三,等待他的答案,戚嬸被惠娘一提醒,拉了下馮三的袖子,詢問道:“當家的,你快說說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戚嬸這會兒纔對馮三發現歹人的事情有鎖懷疑,想聽聽他的說法,馮三道:“還不是你昨兒個做的菜太鹹了,半夜裏我被渴醒了,喝了幾杯水,上茅房的時候,就聽到菜園子這邊有動靜,我當時以爲自己聽錯了,便沒怎麼在意,誰知道,後面又有說話聲傳來。”

“然後呢?”戚嬸緊張道。

“然後就聽他們說什麼不平,對了......”馮三剛想起來,他好像還聽見那爲首的人說什麼有軍兄弟了來着,惠娘挑了挑眉,“馮叔,後面你還聽到了什麼其他的?”

“你說啊,老頭子,你想急死人啊?”戚嬸都有些忍不住了。

“太太,我說了你先別生氣,這我當時也沒聽明白,萬一要是錯怪了,那到時候我逃脫不了干係。”馮三還有些猶豫,並不想把聽到有軍兄弟幾個字告訴惠娘,他可是不希望,別人到頭來說他故意的。

惠娘定了定神,腦中思量着,到底馮三聽到了什麼。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馮叔,你說吧,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啊。”

“是了,快啊,老頭子,你快說啊。”戚嬸急的要死,她倒是想知道這誰那麼缺德,在這背後起的哄。今日差點害死她啊。

馮三狠了狠心,道:“那我說了啊?我聽到舅老爺的名字了?”馮三說完有些不敢去看惠娘,連忙低下頭去。

戚嬸嘴巴呈喔型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了馮三一眼,確定道:“小雪她爹,你沒聽錯?”

馮三搖頭,惠娘得到肯定的回答,心中更是掀起了波濤大浪,

臉色忽然變的蒼白。皮有軍一家這纔回去多久,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找人來她家偷東西?

“太太,你還好吧?”馮三瞪了戚嬸一眼,都是這婆娘。偏要他說,現在好了,太太的臉色不好看了吧?

惠娘鎮定了下心神,道:“我沒事兒。這件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先別說出去,但這兩個人。明日還是得送去官府,讓官府查查還有什麼其他的合夥人。”

要是皮有軍真參與了,惠娘也管不了,她沒有理由和憑證,就這麼打上門去,但交給官府,由官府去查,就不一樣了。

馮三點頭,戚嬸也應了一聲,“好了,先別說這些了,戚嬸,你先回去歇着,把受傷的地方上上藥,免得發炎了,馮叔,我和你把這兩人抬到屋子裏綁着,天一亮也好送去官府。”

這幾個人呆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惠娘說完瞥了幾眼,戚嬸背在身後的手,這戚嬸,還當她什麼沒看見呢?剛纔她拉戚嬸手的時候,就注意到戚嬸的手受傷了,偏要裝出一副沒事兒的樣子來。

“好咧,聽太太的。”馮三見惠娘沒事兒了,心道還好,催促戚嬸趕快走,戚嬸這牛性子一上來,偏不走,執意要給他們倆拿火把照明,不然他們倆怎麼把這兩個歹人給抬進屋裏去?

等馮三和惠娘把這兩個人抬進屋裏,這纔回自己的屋子。而小雪得了惠孃的吩咐,一直陪着苗苗,苗苗從惠娘走了之後,便清醒過來,鬧着要找惠娘,好在惠娘想到要小雪帶着她,不然這太半夜的,去找她,小姑娘不得嚇死啊?

馮三和惠娘兩人合力,把捆好的兩人,又綁了一層的繩子,惠娘這纔去小雪的屋子找苗苗,另外還找了膏藥拿過去,苗苗這下見到惠娘,急忙撲進惠孃的懷裏嚶嚶的哭。

惠娘哄了一陣,苗苗這才抽抽噎噎道:“娘,你去哪裏了?我好害怕。”

“好了,娘這不是來了嗎?沒事兒了,再說有小雪陪着你呢,不怕啊。”

好在抽抽噎噎過去,苗苗終於沒哭了,惠娘拍着又哭累過去的苗苗,把剛拿的膏藥給了小雪,讓她拿給她娘,叮囑道:“小雪,你快拿過去給你娘擦擦傷口,這是好藥,用不了多久,身上的傷自然就會好的,要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要她找大夫過來瞧。”

小雪點點頭,惠娘一走,便拿着膏藥去戚嬸的屋子裏了,馮三在堂屋裏守着那兩個抓獲的歹人,惠娘抱着苗苗進來堂屋,見馮三在哪裏打盹,心中有些感動。

想着今日要不是馮三夫妻倆,別說抓住這兩個歹人了,怕這菜園子裏的東西是誰偷的都不知道啊?惠娘在門口站立了一下,走進堂屋,對馮三道:“馮叔,要不你先回去睡會兒吧,這兩人綁好應該逃脫不了,你在這坐着,也難受。”

惠娘估計現在也不過是半夜兩三點左右,這離天亮還有好幾個鐘頭呢?馮三就坐在這裏,哪裏會受了?

馮三擠出個笑容來,“沒事兒,太太,我身體結實,這一晚上不睡沒關係,這兩人這麼滑脫,萬一醒來跑了,這一番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惠娘聽出馮三話裏的執意,也不在勸,讓他等會兒找間屋子睡,便抱着苗苗上樓了,上了樓,惠娘把苗苗放在牀上,卻是怎麼也睡不着。

倚在牀上,怔怔的出神,隨後不知不覺的便睡了過去,等惠娘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樓下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身旁的苗苗被吵醒,揉着朦朧的眼睛,問惠娘發生什麼事兒了。

惠娘揉了揉苗苗的頭,心中明瞭,嘴上安慰道:“沒事兒,時間還早,苗苗再睡會兒吧。”

苗苗卻是搖頭,表示不要再睡了,惠娘只好幫苗苗穿了衣服,自己收拾了一番,才牽着她下樓,而下面早就鬧哄哄了,半夜被馮三和戚嬸打暈的兩個男子,也在一早醒來,兩人是被痛醒的,並不是自然醒。

兩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陌生的堂屋裏時,都有些驚訝,後面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身上的痛意也再次襲來,兩人叫喚了一聲,才發現彼此都不能動,由於這兩人也不知道,除了自己還有誰被綁了。

爲首的男子叫了幾個名字,都沒有聽到回答,只有叫那芋頭的時候,那個叫芋頭的男子,纔回了一聲,“芋頭,另外兩個人呢?怎麼只有我們兩個?”

那個被爲首的男子叫芋頭的人,連連搖頭,“我不知道啊,大哥,其他人呢?去哪兒了?”

“你問我,我他媽的那知道啊?”這爲首的男子,想伸手扶自己的頭,終於想起昨日自己好像被一個硬物給襲擊了,兩個人都不說話,都在回憶半夜裏發生的那一幕。

等他們倆想起來,彼此都大叫一聲,“我們這是被抓了。”

“大哥,現在怎麼辦啊?我們倆被這麼捆着,怎麼逃走啊?”芋頭的男子,渾身冒着冷汗的說道,昨日被打斷的腿早就因坐的久了,麻痹了,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更別說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經斷了。

“特麼的,你別問我,我那知道啊?老子現在頭都暈乎着呢,那該死的,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砸的。”

芋頭被罵爲首的男子一罵,也不服氣了起來,想着要不是這人,他現在也不會被抓住,還呆在這個連哪裏都不知道的地方。當場就嚷嚷了起來,而那爲首的男子被手下的人這麼罵,自然是不服氣,兩人在堂屋裏對罵了起來。

剛去外面喂完牛和馬回來的馮三,見他們倆吵吵個不停,吼道:“鬧什麼呢你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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