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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得容易,你現在就寫,中國風的歌曲,給我寫兩首出來,我滿意了就同意你的要求,不然就乖乖的給我滾回去做你的音樂。”畢曉世怒喝,將桌子拍的啪啪響。
外面的寧河等人都緊張的觀看,生怕李軒和畢曉世鬧翻了。
這樣,在公司李軒真的就是舉步維艱了。
辦公司內,李軒和畢曉世對視。
突然,李軒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畢曉世惱怒的問。
“你讓我寫歌?”李軒帶着笑意問。
這樣一來事情不就好解決了嗎?
寫歌?
那對於李軒來說算什麼?
“哼,你也太自大了吧,寫啊,你現在就寫出來。”畢曉世坐下,有點真的憤怒了。
“紙筆呢?”李軒問。
“給你,寫不出來滾回去。”畢曉世拿過紙筆,冷冷的說。
這樣李軒就沒有心思在跟他耍賴了。
“好啊,寫出來了同意我的要求。”李軒看着畢曉世鄭重的說。
“你寫出來了,以後你的什麼要求公司都同意。”畢曉世不屑的點頭。
他還是不相信李軒可以寫得出來。
李軒傲然一笑,拿着筆,想了一會,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在紙上寫了起來。
千裏之外,
這首歌曲是周董和小哥合作的一首經典之作。
歌詞大意寫得非常好,意味深遠。
是誰爲塵世灰暗的色調鋪上了一層面紗,讓我們看不清世間的風雨?
那沾滿露水的風鈴依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卻沒有了年少時的清脆,那份熾熱。都如秋風般蕭瑟的逝去。
千裏之外的古屋中,是誰在反彈着琵琶?
看不見伊人的身影。她卻用手在天際中劃出了美麗的弧線,是的,絲竹悠悠之中,我們已經愛上了這片苦海,沉默的年代裏,哪怕只是一片沙漠或者一片荒地,只要有愛存在,都是心中的綠洲,不會掩埋。
也許。正因爲經不起時代的交替黑白,纔會發現迎面走來的人,依然陌生。
《千裏之外》的歌詞描述了一段大時代的烽火兒女情愫,一句“情深何在、生死難猜”點出戰火年代的愛情多以悲劇收場。
這首歌曲李軒寫出來就是爲了破釜沉舟,一張專輯裏面,三首中國風,李軒真的是爲了前途下定決心了。
千裏之外他剛開始出專輯的時候也想過寫出來,但是那個時候想,寫出來也沒有人來跟他唱。
不認識的人他是不想合作的。
不過現在不同了。只要寫出來兩首,李軒就可以得到公司完全的支持,那麼找人合唱完全不在話下。
畢曉世一直在看着,當看到李軒下筆刷刷寫出一首歌曲。他心裏一緊,不過礙於面子,沒有去看。
“不可能這麼神吧?”畢曉世心裏不放心了。
看樣子李軒真的是胸有城府啊。
“我這算不算送上門?”畢曉世皺眉問自己。
李軒不管畢曉世的想法。他現在皺着眉頭,在想另一首歌曲。
說實話。他不想在用中國風了。
太浪費了。
一張專輯用三首中國風,已經很多了。
再多就浪費了。對於專輯不好。
李軒想了一些,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寫出來也不一定要用,反正現在寫出來而已。
摸了摸頭,李軒不知道算什麼好。
中國風歌曲他很多,
可是真的用上的,少之又少?
那些特別經典,李軒需要爲以後着想啊。
他還要在樂壇混跡很久,這些歌曲真的不能一下子拋出來。
李軒一首首的過濾。
畢曉世看到李軒寫完一首後在哪裏沉思,也算是鬆一口氣。
“剛纔那一首搞不好是他以前寫的,現在想不出來吧,”畢曉世心說。
看着李軒,畢曉世心情好很多。“李軒,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回去吧。”
李軒看了眼畢曉世,沒理會。
“後玄,許嵩,周董,JJ,這些人的歌曲、選哪一首?”李軒問自己。
“就這一首吧。”李軒想了想,還是這一首吧,
反正也不是現在唱出來,所有沒問題,就當做下一張專輯吧。
{青花瓷}
這首歌曲的火爆和經典程度堪稱一個奇蹟。
但是仔細想想,這不是奇蹟,這是中國風的巔峯之作。
《青花瓷》論意境,宛然一出煙雨朦朧的江南水墨山水,水雲萌動之間依稀可見伊人白衣素袂裙帶紛
飛。
論詞句,《青花瓷》卻是一幅筆端蘊秀臨窗寫就的素心箋,走筆曲折只因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論曲調,《青花瓷》彷彿微風中靜靜流淌石上的山泉溪澗,清泠透亮而又蜿蜒迴環多有不盡之意。
這三者疊加至一處,《青花瓷》一曲正如其名,恰似那“自顧自美麗”的青瓷極品,洗盡鉛華,古樸典雅,清新流暢。古箏撩撥,牙板清脆,琵琶淙淙。
好吧,他一瞬間想了很多,文青病又犯了。
李軒看着畢曉世,微微一笑。
“你到底寫不寫?不寫就回去混音,我沒時間跟你微笑。”畢曉世沒好氣的說。
李軒不在意,地下頭,在紙上開始書寫。
畢曉世臉色一變,顧不上自己的風度,身體前傾,看着李軒。
李軒抬起頭,對着畢曉世微微一笑,不要說話。
“【青花瓷】”畢曉世看到了紙上的那一行字。
“不可能這麼快就想好的,絕對是唬我的。”畢曉世安慰自己。
這要是寫出來了,他就得履行諾言。
“不過他爲什麼要唬我?”畢曉世很快即意識到,李軒這次是真的能寫出來。
眼神銳利,身體筆直,鋼筆刷刷,筆力鋒銳,很快就寫好了。
畢曉世在看着,看着李軒,苦笑道搖搖頭,將這兩首歌曲拿起來。
李軒不阻止,收起鋼筆,然後看着畢曉世。
“你真的是剛纔想的?”畢曉世看着歌詞,不敢置信。
“一首是很早就寫出來的,這一首是以前有想法,也想出大半,現在不過是將他填好罷了。”李軒緩緩的說,不要顯得那麼妖孽。
“我看看,我會很嚴格的,不要試圖讓我放水,通不過就回去搞音樂去。”畢曉世嚴格的說。
“您隨意。”李軒無所謂的說。
聳聳肩,李軒很輕鬆。
這個要是通不過,李軒就不玩了,安心的回去搞音樂,不在這麼倔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