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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武國在安慰着金小三,金小三哭的心裏嘩啦的,醫院裏許多的人都在看着。
李軒低着頭,他的髮絲上也有血跡,但是沒有心思管了。
“你給鮑明的媽媽打過電話了嗎?”李軒低聲的問北武國。
他的眼淚已經幹掉了,現在心裏不斷的祈禱,鮑明沒有事情。
“打了,她聽到後驚慌失措,說跟鮑明的父親連夜趕來。”北武國將鮑明的手機遞過來。
“唉,事情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李軒苦澀的喃喃。
“都是冀萱萱這個蕩婦,要不是她鮑明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金小三擦乾眼淚,咬牙切齒的說。
李軒和北武國沉默,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冀萱萱是有責任,李軒也不喜歡她,鮑明的事情她要付一半的責任,但是鮑明也有責任,感情要是能分的清誰對誰錯那就好了。
“別這樣,鮑明會沒事的。”北武國嘆一口氣,安慰的說。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搶救室外的等還一直亮着,鮑明還沒有出來。
醫生出來過一次,給他們下了病危通知書,讓李軒等人都愣住了。
時間來到了十一點,急診室裏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只有值班的護士還在,李軒來回不斷的走着,金小三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北武國時不時的安慰下。
他們都被病危通知書嚇到了,醫生的話說的很嚴重,鮑明希望不大了。
李軒抱着胳膊強忍着不讓自己流淚,事情變化太快了。
北武國的女友陳思然也來了,冀萱萱寢室的三個人也來了,廟號也趕來了。
他們都在椅子上坐着,只有廟號在安慰李軒。
李軒搖搖手示意廟號別說了,然後低着頭走着。
就在他們難過的時候,醫院外面來了五六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們進來後看到李軒等人。
“請問這裏面搶救是是今天晚上在夜市外出車禍的的患者?”一個年長的警察過來問。
“是,你們是來調查的?”李軒讓他們過來別擋着護士的路,說。
“嗯,我們是來調查今天是晚上發生的事情,請你們如實回答。”在老警察身邊的一個年輕警察“正義凌然”的說。
“等鮑明出來再說。”李軒嘆口氣,搖頭不答應。
“你這是在妨礙公務?”年輕警察皺眉的說。
他的表情有點鄙夷的看着李軒。
李軒看了看他,在看了看他身邊的老警察,發現對方還算贊同。
“你叫什麼名字?警官。”李軒加重語氣的說。
“陳翔。”陳翔也加重語氣的說。
“程翔是吧,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這些親朋現在的悲痛嗎?別以爲你穿着一身虎皮就可以狐假虎威,告訴你,有種你抓我,不然就等鮑明出來再說。”李軒看了看程翔,臉上流出憤怒的神色,大聲的吼出來。
神色有些囂張,他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被點燃了,從下午到現在,他一直在壓抑,鮑明的事故讓他悲傷,現在的事情不過是一件導火索。
“怎麼回事?”李軒的咆哮讓附近的廟號趕過來,不善的看着程翔一夥。
遠處的金小三等人也都關注到了,北武國安撫衆人,一個人過來了。
陳翔原本是想給李軒一點顏色看看的,但是一下子看到兩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過來就想等一等。
“大家不要劍拔弩張的,我們也是過來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也算是爲你們的朋友伸冤。”老警察看到這樣的情況就明白事情有點不可控制了,趕緊出來打圓場。
陳翔有些不甘的看着李軒,但是沒敢動手。
“想要問話,等鮑明出來再說,不然絕對不可能。”李軒一口回絕,態度堅決。
他現在還是滿臉怒火,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但是態度底強硬的很。
北武國和廟號都聽明白了,也都怒視對方,不同意現在錄口供。
老警察看到這樣也頭疼了,他還真的不想拷他們回去,也只好安撫。
“好吧,我們先等着,等你們的朋友出來再說。”
李軒聞言,看都不看他們,一個人往前走,去看看手術室門前的情況。
北武國和廟號都是五大三粗型的,不會說漂亮話,還是北武國的女朋友陳思然過來對警察賠不是。
他們也一肚子氣,晚上本來只要好好的在警察局裏上上網,看看電視,值值夜班,但是碰到這麼大的案子,只好過來,現在還遇上了一個不講理的李軒,也只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
李軒看都不看警察,他可能知道剛纔自己無理取鬧,但是他覺得自己必須要發泄一下了,不然自己絕對會得壓抑症的。
發泄過後心裏果然輕鬆多了,也對鮑明的情況有了更深的信心,在急診室外坐下,等待着鮑明的出來。
時間過得很快,夜裏一點多,除了幾個警察走了,李軒等人都還沒有走。
隨着時間不斷的時間流逝,李軒等人也越來越沒有信心了。
金小三將頭深深的埋下眼裏有淚珠在打轉,他真的覺得這樣等着是一種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難以忍受的。
李軒雙手插兜,抿着嘴,不說話。
但是他心裏已經沒有太多的信心了。
其餘的人都是沉默,一個個的、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進去五個多小時後了,鮑明還是沒有出來,這也就意味着希望渺茫。
但是沒有出來大家都不敢說喪氣話,只有這樣等着。
醫院的大燈點亮,從搶救室外往裏賣弄看去,李軒模模糊糊的看到好多醫生在忙,熱火朝天的。
但是根本就看不清。
這也算是給李軒一點點信心。
大家都一言不發,全部的沉默。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那扇緊閉的門被推開了。一羣醫生都魚貫而出,一個個都搖頭。
他們的神情很是疲憊,看着李軒他們都不言,只是搖頭。
李軒等人全部站起來,看着他們的表情都明白了,女生都哭了,輕聲的哭泣。
“鮑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李軒呆滯了,金小三不敢置信,北武國緊握拳頭。
“鮑明,嗚嗚嗚嗚嗚嗚。”
兩行傷心淚順着李軒的臉頰流下來,他靠着牆,低着頭,哭出聲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金小三大聲的哭泣起來,靠在北武國的肩膀上,哭的很傷心。
四周的人都流出了眼淚,因爲他們看到了鮑明的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