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黑桃queen
夜幕深遠,月色朦朧,又是一個悶熱的夜晚。
臨近午夜一點,一架來自雅典的波音公司航班在東江國際機場緩緩降落,滿臉倦容的旅客拖着行李向着各自的方向前行。人流之中,一個青年拉着行李箱,親暱地摟着一個淡金色頭髮的女孩子,悠然步出了機場大廳。
東江並非上海那樣的國際大都會,雖然平日外國人比較常見,但是多半是身體髮膚的中年婦女,要不就是人高馬大,汗毛比寸頭還長,一身香水也遮不住的狐臭男。
像從身邊走過的這對金童yu女,貌似只有在明星度假的日子,偶得一見!青年五官周正自不用說,女孩明眸皓齒,鬆散的捲髮散在兩肩,一個時尚的大風鏡擋住了巴掌大的清秀臉頰,不過從眼角眉梢仍舊可以估摸出她的年紀,應該不會超過十五歲。
人們不由感慨,國外就是開放,在東江這個年紀的女孩大部分還呆在學校讀書,對於感情,親暱舉動多半處在懵懂和開釋之間,偶有跨入伊甸園的大膽少女,也只是偷偷摸摸,像這樣大半夜跟着男孩子在一起是決計不敢的。
兩人出了機場,徑直鑽進了一輛計程車裏,青年這才鬆了口氣,收斂了親密的表情,鄭重道:“冒犯了,芭碧蘿小姐,這一切都是公爵大人的意思!”
被稱作芭碧蘿的女孩手指在推了推鏡架,露出了兩顆精緻的虎牙,不過談吐間一點也不似未至花季的口吻:“喬恩,艾爾摩斯到底去了哪呢?”
“公爵大人擔心小姐此行會遭到帝王加納阻隔,甚至打亂了整個計劃,所以親自引開他,讓我到雅典接您!”
“不會有問題吧?不少字”
“一定沒問題!想當年,公爵大人讓帝王加納追了半個歐洲,還不是照樣在他眼皮之下逃走!”喬恩一臉驕傲。
“那還不是逃嗎?”。
芭碧蘿盤着腿,雙手託着下巴,孩子氣地嘟起了嘴,訥聲訥氣道:“什麼時候我們纔不用逃?”
“”
喬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祕結社攥寫的“陰影千年新名錄”的第二副本他曾有機會在薔薇十字會里見到過,帝王加納以幾乎不可逆轉的優勢將衆人甩開,作爲薔薇十字會的王牌,也是這一任繼承人的a公爵僅僅排在第五,相形見絀之下便可略見一斑。
以他的地位不可能見到艾爾摩斯,更沒有機會深入交談,但是在心底裏他很清楚,艾爾摩斯的實力與那位陰影之王並不在一個檔次,不只是他,恐怕被帝王加納親自追殺過的芭碧蘿小姐也清楚,只是害怕面對家園被摧毀的悲劇吧,畢竟她纔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頓了頓,他開朗道:“只要我們擁有足夠的助力,我想對付帝王加納應該不是辦不到的,他畢竟不是神!”
半個小時,計程車駛入市區,在富華購物中心外停下,喬恩付了錢,依舊如出機場那樣,摟着芭碧蘿進入地下通道。
縱使已是深夜,仍舊有藝人在地下通道彈着吉他,只是落魄的是觀衆僅僅只有一個蜷縮在紙箱裏的流浪漢。
“很好聽,請彈一首加州旅館!”
芭碧蘿拍了拍手,從熱褲的口袋裏拿出錢夾,友善地在鐵桶裏放了一枚100美分的硬幣,藝人叼着廉價的煙,輕輕閉着眼睛,撥弄琴絃,一曲深沉的《加州旅館》在靜謐的通道中慢慢綻放。,
然而,就在兩人走到中間十字交叉口的時候,忽然衝出來三個青年,其中一個拿着水果刀,壓着聲音喝道:“把錢拿出來!”
“what?”
芭碧蘿拉住想要說話的喬恩,佯裝聽不懂地攏着耳朵,操着英語道。
“錢!錢!”
沒上過兩年學的小流氓比劃着錢夾的樣子,可芭碧蘿依然一臉懵懂,一個勁地“what”,惱羞成怒的流氓三人組瞄了眼她脖頸間掛着的十字架項鍊,其中穿着忍者神龜t恤的小子貌似比較識貨,“鉑金的!”
“搞了搞了!”
三人的小頭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嘿嘿笑道:“小乖乖,哥哥是好人,只要錢,色滴不劫!”
“ you!”
芭碧蘿一手打開那無良青年伸向小小胸部的水果刀,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另一個歪戴着帽子的小痞子眨了眨眼睛,“老大,這個我聽懂了!”
“啥意思?”
“她說想草你!”
“呃”頭目怔了下,旋即舔了舔嘴脣,霸氣地一拍同伴,“,小妞挺辣!你用英語告訴她,來草大爺吧!”
小痞子搜腸刮肚糾結了半天,毅然道:“please me!”
“呵呵”
喬恩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口流利的中文道:“快滾,否則讓你們受苦!”
“罵了隔壁的,會說中文不說,爺爺今個叫你們美帝國主義見識見識啥叫東亞強國!”
說着,左右手將匕首拋來拋去,就在這刻,一道寒芒乍起,他額前的一撮頭髮隨風而落,還沒來得及驚愕,就看見一把摺疊刀在小妞的手上舞開了,就跟電視裏演的一樣,勾鏈還不是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
起初眼神還夠用,能分辨出刀的形狀,但是半分鐘後那腦袋就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起來,再然後就見那白晃晃的刀尖點在了下面突起的部位。
“要錢是吧?不少字”
“呃,不是,不是,我們是電影學院的學生,拍戲,拍戲!”
“拍戲?什麼戲?”
戴帽子的靈機一動:“美女,你真像好萊塢的明星,瑪麗蓮夢露!”
芭碧蘿吐了口氣。
“不,不,是伊麗莎白泰勒!”
“夠了!”
“奧黛麗赫本!”
芭碧蘿白皙的額角青筋蹦起,橫向一滑:“我說夠了!”
那小子嚇得登時尿了褲子:“包,包呃皮!”
“一羣弱智,下流胚子!”
芭碧蘿啐了一口,再不理這些豬頭,和喬恩向上走去。
喧囂又回覆了寂靜。
三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小子面面相覷。
“真割住你老2了?”
“割個毛,割住能不流血?傻!”
啪嗒!
啪嗒!
啪嗒!
一滴滴鮮血砸在了地上,旋即便血如泉湧,三個人甚至連聲都沒有來得及吭,便倒在了地上,那割裂的氣管向外興奮張揚着,噴灑出大量的鮮血,沿着瓷磚的紋理流進了地下水道。
在光影暗處,三張黑桃q被沁得格外猙獰。
感謝一二三,adashyne,只是太愛你,風之小小白,不愛喫魚滴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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