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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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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時光

夏夜之坐在籃球場邊一顆槐樹下靜靜看着李林林精準的三分。微微的涼風吹過,天幕上漂浮着一層片狀雲彩,如同魚鱗美輪美奐,在天幕之下那一羣白鴿斜掠而過,直衝雲霄,自由自在地在廣闊天地裏翱翔。

“哥哥,出了一身汗後,你喝點東西吧!”被李林林諷刺爲拖油瓶的小蘿莉抱着兩瓶汽水走來,在夏夜之腳邊放了一瓶。

夏夜之哪好讓一個小女孩自掏腰包,雖然她家生活寬裕,一瓶飲料算不得什麼,但畢竟兩個大老爺們讓小丫頭去買飲料多少說不過去,於是拿出十塊錢遞過去。

“不用了,不用了!”

“拿着吧!”

“真的不用,”小蘿莉搖着手,很大度地說,“只是一瓶飲料!”

在她這個年紀,家裏會限制零花錢,所以同學們很少有大方的,她父親經常出差,給她留不少零花錢。一瓶飲料還是能負擔得起的。

夏夜之遞上的手頓了頓,雙眉微蹙。

是啊,只是一瓶飲料,自己計較什麼?

一件鉑金首飾,一條几萬塊錢的裙子之於他就像這瓶飲料之於她們,無足輕重,可是對於施受的人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連一瓶飲料他也會計較,怎麼能怪秦嬈?

他一貫站在自己的觀點去行事,無論是對霓藍還是秦嬈,卻不想想是否給對方心裏壓上了包袱,沒錯,那點東西他不在乎,那是因爲他不是一個入世者,不懂得人情世故潛移默化下的心靈。

而沒有經歷過悽風苦雨性情溫和的秦嬈大概會嚇到吧,所以才那樣拒絕,沒錯,人情永遠是最難還的。

看到小蘿莉怯生生跑到李林林跟前,託着飲料,而李林林絲毫不客氣,還奚落小蘿莉捨不得買更好的,如果她也像這傢伙一樣,自己又會喜歡嗎?

靠在樹上望着漸漸變厚的雲層,心情反而不知不覺明朗了!

將近八點的時候,李林林在家裏陰涼清爽的飯廳裏擺了七八個菜,相當豐盛,夏夜之本來準備回去的。架不住他的盛情邀請,而且,小蘿莉的媽媽也過來了。

那個女老師是教鋼琴的,不過在音樂系,很多學生也都能叫上名字。李林林裝模作樣地談起秦嬈,言語間不乏對夏夜之的擠兌。

女老師對秦嬈瞭解不多,印象最深的是她被許多男孩子追求,四年裏,她帶過的每一屆每一個班都不乏喜歡秦嬈的男生,還有的專門爲了追秦嬈跑來學鋼琴。

小蘿莉粘着沙拉奶油的嘴巴翹着,知道李林林寫情書給那個據說是江大校花的女生後挺難過,那面已經有一個漂亮姐姐了,怎麼又有一個校花?相比之下,她對漂亮姐姐的印象更好,於是不服氣地問了一句:“秦嬈有漂亮姐姐好看嗎,爲什麼老提秦嬈?”

“媽媽哪裏知道,你問李林林哥哥!”

“哼,我就是問李林林哥哥!”小蘿莉一字一字道,在她心目中,李林林哥哥最好不要找女朋友,等她高中畢業以後如果非要找。最起碼要找漂亮姐姐,那樣她心裏多少能好受點,哥哥就要跟姐姐在一起,其他什麼秦嬈等都不要。

李林林啞然,若不是她媽在,非得體罰這小妮子不行。

“林林哥哥,你說嘛,你說嘛!”

坐在椅上子,小蘿莉踢着腿撒嬌,反正有老媽在,不用擔心像蝙蝠一樣掛單槓了。,

“非要我說?”

“奧!”

“估計有些人聽了心裏發堵!”李林林壞笑着瞥了夾菜的夏夜之一眼,後者淡淡道:“這菜比起我的手藝差了一大截,估計有些人聽了心裏發堵!”

“我草!”

李林林遮着嘴對他憤憤地做了個口型,然後添油加醋道:“漂亮姐姐有個外號,叫秀色可餐,吳茵你們語文老師教過這個成語沒有?沒教過的話去翻翻字典!”

“誰不知道!”

小蘿莉吐了吐舌頭,“林林哥哥,漂亮姐姐在你心中的地位好高啊?”

“又不是我起的,從中央音樂學院那幫子男生嘴裏傳出來的,嘖,不信?不信上網查查,泡泡高校論壇,就這一點還不把秦嬈比下去?”

“秦嬈也很有名,小妖精的名氣差嗎?”。夏夜之將夾道嘴邊的紅燒肉放下,爭辯道。

“呵呵,急了,又是一個擁躉!”

女老師看着兩個二十三四歲的男生爲女生抬起了槓,仿若又回到了九十年代自己上大學那會,當時男生們也常常因爲誰是最漂亮的女生爭得面紅耳赤。於是她拍了拍手,“我做評判,你們都說說各自支持的女生有什麼優越的地方!”

李林林從小到大,除了那個令他都能抓狂的傻妞外,幾乎沒人跟他硬爭一件事,文的武的都不行,比如趙炫江那夥小癟三當年在英國私立學校組成的小圈子也挺風光,追那傻妞的時候,又是送花又是送巧克力,就差送保險套直奔主題了。他纔不送,他就彈一曲鋼琴就把那幫孫子比下去了。文的不行玩武的,那幾個小子偷看傻妞換衣服,還不是被他一個人攆到巷子裏,放展了二十個,打得趙炫江差點尿褲子。

每每回憶這些往事的時候,一面感慨時光飛濺,另一方面也是小小的驕傲,自己的少年時光都是陪伴着她度過的,從開始見她嬌滴滴的膩煩,到後來折服於她不知是天真還是白癡的好脾氣,再到現在深深敬佩起她那顆不染雜塵的內心後,她,蘇夏。那個“甦醒的夏天”,已經是他生命無法割捨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有無法觸及的底線,而蘇夏就是他的底線,所以無論是小蘿莉還是夏夜之在拿其他人和蘇夏相比時,李林林都會決然反擊。

“哎,那誰,一會別比得你自慚形穢,然後在路邊找棵歪脖樹上吊就好!”

“恁多廢話!”

夏夜之眯了眯眼,“看看你能吹成什麼樣的!”

“說你沒見識,你怕不服氣,那我隨便說幾件事!”李林林嘲笑一聲。道:“那妞鋼琴秒殺秦嬈你信不?”

“切,秦嬈跳任何舞還不一樣甩得漂亮妞沒邊了!”

“那妞身材”

不等他說完,夏夜之擺擺手打斷道,“身材就別比了,怕你羞愧致死,秦嬈是幹嗎的?”

“算你狠!”

李林林眼睛一轉,直接拿出殺招,“天空之城鋼琴版聽過沒有?”

“沒有!”

“不是吧你?宮崎駿電影看過沒?”

“沒有!”

草!

“葉月依織聽說過沒有?”

“這個,聽說過!”

“你總算沒有不要臉到底!這麼跟你說,葉月依織跟那傻妞也是朋友!”

夏夜之笑了,“我跟美國總統也是朋友!”

李林林心裏那個窩火,可惜照片之類的東西他從來懶得帶,不然回家找上一套蘇夏和葉月依織兩人照打擊死這臭狐狸。,

“其他都不說了,我最後只說一點,那妞認識李林林,就這一點足夠拉開差距!秦嬈認識誰?”

夏夜之支着腮,心曠神怡地靠在椅背上,瞥了瞥玻璃上雨點,半認真半玩笑地說,“潘神!”

夏日季節東江的天氣就像小蘿莉的表情一樣,變化的非常快,一頓飯的時間,雨水已經淅淅瀝瀝下了起來。

喫完飯後,女老師回去備課,小蘿莉本來還想多瞭解一點“未來情敵”的情報,結果被李林林嘲諷胸部太小,可憐巴巴的抹着眼淚跑回家,出門之前,李林林說沒事多喝點牛奶,夏夜之不懷疑那妮子回去一定會喝,而且一定會喝許多。

這場驟雨來得突然,李林林讓夏夜之在這裏住下。夏夜之反倒是奇怪,他這麼晚去哪,看到他揹着個旅行包穿着防雨布外套走出房間,夏夜之問了句。結果,李林林說要趕飛機,去一趟巴黎。

還想問什麼的時候。李林林已經消失在雨霧中。

灑落地像個獨行俠,想去哪就去哪!

既然主人都走了,他還住個什麼勁,夏夜之沒有客氣,拿了一把雨傘,將門鎖好,走進雨夜。離開前,向隔壁望了眼,透過溼漉漉的玻璃看見小蘿莉站在鏡子前左扭右扭比劃着什麼,不禁莞爾,而在窗臺上一盆仙人掌下壓着一封信,大概是麥克李剛纔放下的吧!

夏夜之出了小院,向南門外的小區走去,可是心裏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也許是晚上充滿詼諧的晚宴散去後讓習慣獨處的他有點感覺蕭條,也許是明媚的陽光轉爲雨天勾起了過往的一些人和事,夏夜之在南門外駐足了幾分鐘,抽了一支菸後,返身向宿舍走去。

“這鬼天氣!還不知道要下幾天的雨!”

江大校外冷清的燒烤排擋因忽然而至的驟雨沿街搭好的簡易塑料棚下,攥着兩根雞翅和十幾個肉串的老闆,抱怨了一句。夏天的時候,生意相當好,但是一下雨就全完了,每天少賺好多錢。

將雞翅和肉串給僅有的兩桌客人送上後,老闆走到靠街邊的一張桌子,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姑娘,姑娘”

這女孩下午六點就到了,要了兩瓶啤酒之後就坐在那裏,直到現在馬上十一點了,還沒離開。客人散得七七八八,才發現她已經睡着了。這麼冷的天睡着了很容易着涼,於是店老闆叫了她兩聲。

秦嬈朦朦朧朧睜開眼睛,聽到有人叫自己,騰地一下站起來,惺忪的眼神注視着面前被嚇了一跳的店老闆,籲了口氣,看看手機,馬上十一點了,有點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是不是打擾你做生意了,那我到外邊吧?不少字”

即便是在平日客忙的時候,一個明顯是在等人的女孩子要借用一張桌子,他也不會爲了賺那點錢將客人趕走,何況今天門可羅雀?

“哎呀,姑娘,你誤會了!我是怕你吹了涼風病了,這個季節感冒很難受,我老婆上個星期下雨天吹了風着涼了,現在還沒好!”

秦嬈感激地道了聲謝,道:“那我能稍微再坐一會嗎?”。

“能啊!能啊!”

男人點了支菸,做了個手勢指着燒烤店道:“你去店裏坐唄,有電視!”

“不用了,謝謝!”

“客氣啥,在江大外面幹了五六年了,還不是靠你們學生養活,丫頭,進屋進屋!”,

“真的不用了!”

秦嬈眼神一直注視着校門方向,這麼晚了,除了相擁着出來的情侶外,人越來越少,每一次看到有穿白短袖襯衫的男生走過來,她都會站起身走到路邊,直到確認不是夏夜之才又坐回來,起起坐坐十幾次,始終看不到那個身影。

是不是不會來了?

就像那天在百度烤肉一樣,秦嬈嘆了口氣,對老闆道:“能不能給我倒一杯熱水?”

“這有排骨麪!我給你下,七八分鐘就能上來!”

見面前的女孩抱着雙肩,牙齒都在打顫,老闆乾脆道:“我請客中不中?”

秦嬈臉上有濃濃的倦意,可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漂亮,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是真的沒有胃口,如果不麻煩,就給我來碗麪湯吧!好像真有點冷!”

秦嬈將挽着的頭髮散落下來,緊了緊吊帶小背心外面的格子襯衫,可還是冷,頭又疼得很厲害,眼神也是一陣一陣模糊,但卻不敢再睡了,萬一他路過沒找到自己怎麼辦呀?

三分鐘,老闆端着一碗散發着熱氣的麪湯放到秦嬈面前,然後又走進去,拿了一個保溫壺裝了一壺蹲在桌子上,被風霜雕琢的皺紋滿布的臉上露出一絲感慨的微笑:“在等人吧?不少字”

“嗯!”

“男朋友吧?不少字”

“”

聽到這句話,秦嬈的臉都要埋進碗裏了,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很輕!

卻很堅定!

那桌四個江大的學生喝了不少酒,分別在即,情緒都比較低落,只是在結賬時跟秦嬈打了個招呼,便互相攙扶着向學校走去。

“秦嬈,原來你就是秦嬈呀!”老闆又續了一根菸,將炭火熄了,坐在秦嬈對面,笑道:“好幾年前,就聽過我這喫燒烤的江大學生說秦嬈,秦嬈,最開始時還以爲是哪的口頭禪,後來說得人多了才,才知道是個女孩子!原來你就是秦嬈,幸好你是今天來了,否則讓我那媳婦看見,又該給我打光棍的兒子說媒嘍,呵呵,你看我這說得什麼胡話!”

他兒子今天二十五了,卻連個對象也沒有,不是長得難看,而是每天窩在家裏研究古詩詞,還說什麼“書中自有顏如玉”,他們老兩口也着急,可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兒子非要搞出什麼名堂才找對象。他也是聽到這麼漂亮的姑娘有男朋友,替自己孩子操心。

“小秦同學,你明年也快畢業了吧?不少字”

“今年!”

“吼?這麼快啊!”

“是啊,下月初就要畢業了!”

稍稍緩過一口氣的秦嬈也有些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那一年她十七歲,沒有現在高,只有八十斤,搬行李箱都費勁,本來哥哥是要送她的,可是一來媽媽沒人照顧,二來路費要好多。剛上班的哥哥一個月才600塊錢,她哪忍心。她還記得那時的頭髮纔剛過耳朵,哥哥臨走時,花了將近一百塊錢送給她一個髮卡

來到東江,形單影隻的她被小偷摸走了五千塊錢,她沒敢跟家裏說,怕媽媽哥哥着急,那時候全身上下只有兩千塊錢,其中一千五百塊錢還要交住宿。

開學的前三天,宿舍還沒有安排好,她只能在校外住。看到被家人開車送來上學的孩子,看着揹着好看挎包,拿着三四千塊錢手機的女生,看到能住十幾層酒店、一來就把東江好喫的東西都嚐遍的同學,她嫉妒過,抱怨過,甚至希望他們也被無恥的賊光顧一下。,

那三天,她就窩在這家燒烤店後面的小區的一間地下室裏,因爲一天才十五塊錢,而隨便一間旅館最低也要八十,地下室裏有很多蚊子,而且都是很巨大很巨大的那種,那一晚上她被叮的全是包,其中一個還叮在了眼皮上,早晨起來,眼睛腫得睜也睜不開。

天剛亮,她便用涼水拍了拍臉,穿上那雙洗得褪色的帆布鞋,走遍了江大。站在音樂學院散佈着仿若仙境的薄霧的衫林裏,迎着第一縷晨曦的那一刻,她心裏好難受好難受,卻又是好激動好激動。

她對自己說,小秦嬈,要堅強,終有一天,你會看得到曙光。擁有真正屬於你自己的人生,那一天你可以好好哭一次,把所有的委屈統統都哭出來。

四年一晃而過,許多東西都改變了。

江大有了新的圖書館,她的頭髮長了,個子也高了,當然也變得漂亮了。而曾經住得地下室如今已經變爲了二十七層的商品住宅樓,那雙帆布鞋靜靜躺在宿舍某個角落。

十七歲的小秦繞如見快要二十二歲了,生活依舊讓她很無奈,但是那些出現在身邊善良的人有趣的事卻像黑暗中的一盞燈,彌足珍貴,讓她充滿希望,讓她感恩,讓她爲來到這個世上經歷種種而慶幸,也許風雨之後見到彩虹纔是最美的吧!

她做到了四年前那個清晨對自己要求的許多事,但也有一些事沒有做到,她流淚了,就在前天。她喜歡上了一個男生,就在前天。而那麼多艱辛就要在今天涅槃,涅槃爲四年前只敢在夢中憧憬的美好。

雖然有一些小性子,但是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也想找一個人陪伴她,讚賞她,讀懂她,如今這個人或許已經來了,有些不是時候。

生病的這兩天,她做了很多夢,夢到小學的時候和爸媽,還有哥哥一起去旅遊,一起去迪斯尼的快樂時光;也夢到父親躺在冰冷的房間,她連一滴眼淚也不敢流下來的悲傷;當然還有扎着兩個小羊角辮,纔有自己腿高的小不點牽着她和夏夜之的手,跳着格子歡呼喊着:“爸爸媽媽,今天我玩的好開心!”

那是十年後吧

彷彿!

依稀!

因爲那時她已爲,爲人母了,在逐漸離去的青蔥時光裏將左手無名指那個指環爲一個人而牽絆!

那個時候,或許不會再有海誓山盟的愛情,或許不再會因爲一個紀念日而大動干戈,而她也不會過分強求。她只希望當年願意爲她披上婚紗的那個男孩子會在她的身姿不再如昔的時候,還會給她一個擁抱。在她爲柴米油鹽斤斤計較的時候,能忍受她的嘮叨。在她感冒生病的時候,能早一點回家,幫她煮碗麪,喝一口溫暖的麪湯。

這就好,就好

“姑娘,怎麼哭了?你沒事吧?不少字姑娘”

老闆看到秦嬈的眼淚滴到碗裏,喚了幾聲。

“沒事,熱氣燻的!”

秦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好手機響了,她走到一旁接起,原來是江琴。

“我的公主,你去哪了,還不回來?”

“外面呢!”

“我的天,下這麼大的雨你在外面?做什麼?”

“我”秦嬈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直說,“你不要等我了,今天有個活動,可能不回去了!”

“哦,那好!”江琴聲音低落了些,不過一下子又高了起來:“秦嬈,你老實跟我說,那天婚禮後你去了哪?怎麼病了?”,

“沒去哪啊!”

秦嬈勾着一縷被風吹散的髮絲,別在耳後道。

“還騙我!我下午去找姓夏的那混蛋了,他承認把你帶回家,不過”踟躕了半天,江琴還是支支吾吾道:“不過,他說說沒有動過你可你,你說夢話時,爲什麼說夏夜之害你?”

秦嬈心頭一疼,急道:“你沒有對他怎麼樣吧?不少字”

“死丫頭,你不問問他對本小姐怎麼樣了?你到底哪個筋秀逗了”

“他人呢,他人呢?”不等江琴發完牢騷,秦嬈追問道,“他有生氣嗎?有說什麼嗎?”。

“哼,”電話那頭江琴很憋氣,“姓夏的說那天酒喝得有點多,言語冒犯了你,讓你不要在意,如果你需要幫忙還可以找他,你們是朋友這種假惺惺我見多了,秦嬈,你千萬不要上當!”

“怎麼會這樣?他是騙你的吧?不少字”

秦嬈慌亂地踱着步子,不知不覺走進了雨裏,滂沱的雨水瞬間打溼了她的後背,“不行,不行,我要問他,親口問他!”

“啊?”江琴忽然反應過來,聽到電話裏傳來的雨聲,急了:“死丫頭,你病成什麼樣了,還在外面,你給我回來,立刻”

然而,電話已經被掛了。

秦嬈攥着手機,一陣失神,茫然地看着又去烤腰子的老闆。

我們是朋友?

就是朋友嗎?

只是朋友嗎?

秦嬈一陣陣心亂,忽然頭頂之上光被什麼罩住了,同時,一個輕柔而壓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

感謝羊唄小盆友,但願你還能淚牛滿面,但不要再點錯了。感謝小明!

百感交集,去休息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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