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北霄涼畫忽然看向了羅鎮身旁的翼族少女:“小鎮,這小丫頭還是不說話嗎?”
“嗯,她都能聽懂,就是不回答。不過也沒關係,能聽懂就行了。”羅鎮道。
之前這名翼族少女大哭一陣之後,便被放了出來。但是出來之後,她就一句話都沒說過。如果不是之前羅鎮聽到她說過話,一定得認爲她是一個小啞巴。
“好好照顧她吧,看樣子她應該不會去傷害你。”
“呵呵,北霄大哥,我也沒有這麼弱吧,哪是那麼容易被傷害的。”
“是嗎?哈哈,小鎮,你可不要小瞧翼族,他們的天賦可不比人類差,而且生下來就有精英級的實力。別看她看起來很柔弱,對付現在的你,不會有任何難度。”北霄涼畫笑着說道。
不過看到翼族少女躲在羅鎮身後的樣子,他又啞然失笑:“不過看樣子,你也不用擔心了,這小丫頭把你當成了救星,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怎麼可能會捨得傷害你?哈哈!”
羅鎮撓撓頭,這正是讓他最無語的地方。
十天來,這翼族少女一直不停的跟着自己。甚至,自己睡覺時,她都要縮在門角,抱腿坐着。而如果自己一有動靜,她絕對會立刻跟着起來,站在門口。羅鎮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帶睡覺的。
“好了,準備走吧。”
北霄涼畫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抓起那艘小船,縱身而起,落在了水面上。
“你們都下來吧。”
“嗯。”
羅鎮第一個跳上了船。看到羅鎮下去,翼族少女馬上跟了下去,那樣子,似乎生怕羅鎮會離開她,最後,則是傅紅藥。
三人上船之後,北霄涼畫道:“好了,你們走吧,小鎮,後會有期。”
“北霄大哥,後會有期。”
北霄涼畫對羅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飛身而起,重新回到了大船上。接着汽笛一鳴,巨大的利劍號緩緩調轉船頭。在船頭上,北霄涼畫遙遙望着他,而向秋則揮了揮手,喊道:“小子,等我下一次回來時,你可千萬別像現在這麼弱了!”
“向大哥,等你回來,說不定我都可以擊敗你了!”
“哈哈,想打敗我,做夢吧!”
“那可不一定。”
“好,那我等着你,看看你是如何擊敗我的!”
隨着二人交談,大船越行越遠,最後再也看不清船上的人影了。
這時,羅鎮扭頭看向傅紅藥,深吸一口氣,然後燦爛笑道:“紅藥姐,回來了,我們終於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父親肯定已經等急了吧。”傅紅藥看向七坪島所在方向。
“秦叔估計也急瘋了。”羅鎮想到了秦叔。
傅紅藥一笑:“那好,咱們速度快些,早點回去,也好讓他們安心。”
“嗯,好!”
兩人拿起船槳,飛快的划動起來,小船如同飛一樣,向七坪島駛去。
“看,那不是羅鎮嗎?他回來了?”
“真是羅鎮,這小傢伙竟然活着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小女孩!”
“走,走,去看看他!”
羅鎮來到自家附近時,一些鄰居看到他之後,全都大喫一驚,紛紛上前詢問情況。不過羅鎮惦記着秦叔,哪有心思過多交談,向衆人道謝之後,便帶着翼族少女匆匆忙忙向秦叔的家奔去。
咚咚咚!
“秦叔,我回來了!”羅鎮用力敲門道。
但是,屋內沒有絲毫反應。,
咚咚!
“秦叔?你在嗎?”
“秦叔,我是小鎮,我回來了啊!”
羅鎮不停的喊,始終沒有回應。
這時,一位從一旁路過的鄰居趙嬸看到小鎮敲門,立刻走上前提醒道:“小鎮啊,別敲了,你秦叔好久沒露面了,這門也一直鎖着,我估計,他應該是出門去了。”
“出門了?”羅鎮一呆。
隨即臉上露出焦急,道:“他的雙腿都斷了,怎麼還能出去?這可怎麼辦!怎麼會突然離開?難道是去找我了?”
羅鎮第一時間就想到,秦叔八成是去找自己了。可是,他一個殘疾人,走路都沒法走,如果出海,這不是找死嗎?羅鎮心裏一陣壓抑,自己這一次出海,如果把秦叔給害了,那他就是罪人了!
不過趙嬸聽了羅鎮的話,卻道:“你秦叔應該不是去你找你的。你出海之後四五天,他就不見人了,那時候你在海上遇險的事兒還沒傳回來呢。”
“什麼?我走了五天秦叔就不見了?”
“嗯,就是那幾天吧,反正從那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你知道他一直買我們家豆腐的,開始他沒來,我還奇怪了好久呢。後來就猜到,他可能是離開了。”趙嬸詳細的說道。
“我知道了,趙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事沒事,都是鄰居。”趙嬸不在意的擺擺手,然後看着羅鎮感嘆道,“你這小傢伙也真是命大,竟然能回來。以後可千萬別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了,你還小,等以後變厲害了,再去出海探險吧。”
羅鎮點點頭:“趙嬸,我會注意的。”
“嗯,我那我走了,家裏還有一些豆腐要做。”
趙嬸轉身離開了。
羅鎮卻陷入了沈思:“秦叔竟然在我出海後五天就離開了。這說明,他不是爲了去找我。可是,那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兩個月時間,竟然一直都沒有回來。”
羅鎮有一種預感,這其中,必然牽扯到什麼大事。
他知道,秦叔是一個有祕密的人,而且,他身上的祕密,百分之百和自己相關。他敢肯定,秦叔一直說的那句意志決定生死,指的就是血色怪物要吞噬自己這件事!
“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羅鎮抬頭看向緊閉的大門,然後,他猛地揮出了一拳。
砰!
大門一下就被他轟開了。
如今,他的力量已經達到了6.8左右,直逼見習七階,也就是說,他的力量是普通人七倍多。秦叔家的屋門雖然堅固,但是,卻只是用普通木料做成,哪裏能擋得住他的拳頭。
轟開大門,羅鎮飛快走了進去,觀察起來。
“果然,很久沒人住了,都已經出現塵土了。”羅鎮摸了一下桌子,指尖上立刻沾染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房間中的東西全都沒有動,應該是秦叔自己離開的。”
“不過,他什麼東西都沒帶,走的時候一定很匆忙。”
羅鎮一邊觀察一邊分析。
忽然
他發現,在左側的牆上赫然釘着一封並未封口的信。
羅鎮立刻把信取了下來,稍一翻看,心裏頓時一陣激動,在信封上寫着一行小字:“小鎮,信中字跡滴血可見,讀完立刻燒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