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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聽,竟傳來女子的哭聲,而後卻又有着一道洪亮粗獷的男聲在肆意辱罵着什麼,不用多想鬼麪人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在這**之內這種事情倒是時有發生,一些不聽話的姐兒常常會惹怒管事,而遭到辱罵,甚至毒打。
在這吵雜的聲音中更混雜了許多男男女女的指指點點,聲音混雜,越發高亢。
鬼麪人微微蹙眉,有些厭煩,冷聲吩咐道:“小路,去看看。”
跟隨鬼麪人多年的小路聽得鬼麪人吩咐,立即明白過來素來喜歡安靜的鬼麪人是厭煩這吵雜的噪聲,應了聲“是”,便急忙趕下樓去。
鬼麪人負手於背,不急不緩的踏步走下樓來。
“賤人!想逃?虎爺我可是真金白銀把你買回來,當初你可是同意的,白字黑字可是有立據爲證,現在反悔想逃可沒那麼容易!”寇虎凶神惡煞的厲聲說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過後,那名衣衫不整披頭散髮的女子白皙粉嫩的俏麗臉蛋上卻已烙下通紅的手掌印,嘴角更滲出一絲殷紅血跡。
“哼!不讓你嚐嚐苦頭爺我就不姓寇。”寇虎口沫橫飛的說着,手底下卻也沒有落下,不停的飛甩着巴掌,狠狠教訓着這個剛被買來卻又企圖逃跑的女子。
“住手!”
小路匆匆趕至樓下,見狀,大喝一聲。
“什麼人敢管我虎爺的好事?”寇虎睜着兇狠的大眼,轉過身來狠狠的掃視着衆人,似乎要將出口阻攔自己之人糾出來,生吞活剝一般。
衆人見狀,心頭一顫,紛紛低下頭來,不敢言語,生怕殃及池魚,更有甚者紛紛退步避之猶恐不及,似乎生怕這惡名昭彰的虎爺找錯對象,白白捱打一般。
寇虎可是霜月樓的大總管,霜月樓一衆護衛都由他掌管,可以說在霜月樓裏除了老闆娘寇大娘之外,寇虎便是這霜月樓最得勢之人,自霜月樓開業至今,無數鬧事之人無不被這寇虎生吞活剝,兇名更是早已傳遍西北。
這樣一號兇人,自是令人心驚膽顫。
“我!”
一向在鬼麪人麪人卑躬屈膝的小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冷聲應道。同時從身上更霍然冒逸出一股霸殺兇厲的滔天殺意,目光冷視,令衆人心生膽顫。
纔剛一轉身回頭的寇虎第一眼瞥見小路,臉色驟然一變,滿臉橫肉擠兌出一個令人作嘔的諂媚笑臉,彎着身,抱拳賠笑道:“原來是路爺啊?小的正在教訓一個剛買回來的小賤人,叨擾到路爺雅興還望恕罪。”
一向凶神惡煞的寇虎居然也有這般老鼠見到貓的時候,眼前這個令人渾身不自在的年輕人到底有何來頭?
衆人更是低聲議論紛紛。
“剛買回來?你確定不是你用卑劣手段搶來的?”小路目光陰冷的掃射在寇虎身上,問道。
卑劣手段搶人,許多**倒是常有此事發生,不過寇大娘立下的規矩可不是隨便來個人都敢違背的。
是以,霜月樓倒是乾乾淨淨,從不幹這些卑鄙下流的勾當。
如今寇虎自是有底氣的,不過對於鐵衣衛路大人的質問,寇虎可不敢發怒,急忙從懷中取出雙方簽訂的賣身契,恭敬的彎着身遞到小路手裏。
才說道:“這是有賣身契的,我真金白銀買來的,雙方簽字畫押,路爺可不能聽信讒言啊!”
小路接過賣身契,瞧了一眼,並無端倪。
此刻,鬼麪人剛好走二樓走了下來,來到小路身旁,莫不吱聲,只是目光一瞥,一個眼神示意小路便已心領神會。
急忙走向前去,朝着那名披頭散髮的女子問道:“賣身契可是你自願簽訂?可有人*迫你?”
“賤人,最好實話實說,否則有你好受的。”寇虎惡狠狠的吼了一句。
顯然是生怕這女子亂說話,毀了霜月樓名聲不說,惹得鐵衣衛鬼大人不滿,霜月樓恐怕就要徹底關門了。
這個一向暴戾恣睢,行事作風常常喜怒無常出人意表的鬼大人可是兇名遠播,但凡惹怒他的終究沒能有好下場。
“據實說!”小路回頭瞪了寇虎一眼,然後纔開口說道。
“小女是自願的。不過……”那女子聲若蚊吶的說道。
“不過什麼?”小路追問。
“不過小女不知他們是**的人,我只說做牛做馬報答他們大恩大德,可沒曾想……”
那女子話還爲說完卻已泣不成聲。
“你看我沒騙人吧?我們霜月樓萬般不會做那卑劣的事情!”寇虎大聲說道。
現在終於還霜月樓一個清白,寇虎自是要公諸於衆,免得有些嚼舌根的添油加醋,壞了霜月樓的名聲。
“人我要了,帶到我房間來。”鬼麪人丟下一句話,便徑走上樓去。
“這……這不符合規矩吧?”寇虎面色爲難的說道。
“規矩都是人定的,我家公子說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這張契約我帶走了,至於這位姑娘我也一併帶走,你也無需爲難,帶話給寇大娘,讓她開個價,到時候一分也不會少她的。”
說罷,小路便帶着那女子走上樓去。
橫豎或許都是火坑,但跟了個強勢的公子總比留在**強吧,是以那女子並沒有反抗便即跟着小路上樓。
轉眼,人已帶到鬼麪人廂房裏。
當那女子第一眼瞧見大牀上橫七豎八躺着八名赤身裸體的女子,便即開始害怕起來,手足冰涼,全身更隱隱有些顫抖。
見狀,鬼麪人冷笑一聲,溫柔的說道:“沒事了,不要害怕!”
他那溫柔的聲音彷彿帶着無窮魔力,撫慰着那女子心靈深處最柔軟脆弱的地方,讓她瞬間平復了心境,竟再無一絲懼意。
“你……叫什麼名字?”鬼麪人再問。
“小女姓素,名芊芊。”素芊芊輕聲細語的答道。
“你爲何要籤這賣身契?”鬼麪人又問。
“我父親早年失蹤,家中只有我與母親,母親前些日子暴病而亡,家徒四壁無錢打點母親身後事,所以才……”素芊芊話語爲落卻又哭泣起來。
“現在身後事可辦妥了?”鬼麪人似乎不爲所動,再問道。
“辦……辦妥了。”素芊芊哭着應道。
“好!素芊芊是吧?以後我便叫你芊兒好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座身邊的婢女,端茶遞水起居飲食都由你負責,好好爲本座辦事,絕不虧待於你,也不會再有人膽敢欺負你。”鬼麪人說道。
聞言,別說是素芊芊,就是身後的小路都是猛地一驚。
“你……你說的可是當真?不用那個……什麼你麼?”素芊芊也不哭了,睜得鬥大的眼珠子直盯着鬼麪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當看到素芊芊的容顏,鬼麪人目光猛地一顫,竟有了些許動容,不過一瞬間便已平復過來,他不過是沒想到素芊芊還是個大美人兒罷了。
“怎麼?你想那個……什麼我?”鬼麪人調笑道。
“沒……沒……”素芊芊聞言驚慌不已,連連擺手說道。
“跟你開玩笑的,別緊張,先跟小路下去梳洗一下,這出門在外的也不用你伺候着,等回了府邸你再開始伺候本座。”鬼麪人微微笑道。
“多謝公子,芊芊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公子今日之恩!”素芊芊感激的說道,眼眶中更早已一片溼潤。
“小路,帶她去隔壁廂房休息吧。派幾個人保護她,別讓人再傷害到她。”鬼麪人吩咐道。
“是,公子!”小路恭敬的應了一聲,便即領着素芊芊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