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昭迪從竊聽器裏聽到康斯坦丁隱隱約約的啜泣時,系統面板適時地彈了出來。
【叮】
【您有一份新的零工可打,請注意查收】
【卑劣者的眼淚
任務介紹:關於康斯坦丁這個人,大家的口徑基本統????無恥,無道德,沒底線,引發危機的黑魔法師,滿口謊言的江湖騙子,在這個世界上,康斯坦丁就是這些東西的代名詞。所以當他害死朋友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想:
他當然會這麼做了,因爲他是康斯坦丁,他是個沒有心的人渣。久而久之,就連康斯坦丁自己也這麼想了。
註釋:但你不同,你知道康斯坦丁的故事。他沒法當個真正的好人,卻又不得不夠徹底;他知道自己無法上天堂,卻也不甘心下地獄;無良的江湖騙子是他,救世主也是他。
你聽到了驅魔神探在深夜時分的哭泣聲??可一個沒有心的卑劣者,又怎麼會流淚呢?
狀態:待完成(0%)
獎勵:特殊技能“偷渡”】
【偷渡
註釋:如果有人問,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宇宙,那麼不同的人會得出不同的答案??你的世界會回答“未知”,原初小超人會回答“無窮多”,至尊小超人會回答“52個”,曼哈頓博士會回答“新的52個”,而“手”的回答又會有所不
......而更有意思的是,對你而言,有的宇宙在畫上,有的宇宙在熒幕裏??而它們互不相知。
註釋2:無論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想要來往其中絕非易事,部分宇宙與宇宙之間的壁障更是不容僭越??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合格的打工人總是使命必達的】
馬昭迪看了看這個技能的效果,它不但可以幫他再次去往已經之前去過的宇宙,還可以去往一些沒去過的宇宙,只是爲了保證不被一些至高的存在發現,也爲了自己的安全,部分宇宙無法直接用肉身過去。
“難不成我要變成老爺爺了?”他這麼想着,忍不住撓了撓頭,走出了電梯。
咚咚咚。
“康斯坦丁。”
咚咚咚。
“康斯坦丁。”
咚咚咚。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雖然音量不大,但極有規律,而且綿延不絕。而當敲門聲響起第三輪的時候,忍無可忍的康斯坦丁伸手打開了門。
然後就看到了門外的馬昭迪。
“他嗎的,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半夜三點了!”
“我知道,但反正你也睡不着。”馬昭迪聳了聳肩:“或者說,我猜你今天晚上都很難再睡得着了,所以不如和我商量商量明天的計劃。”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接着不耐煩地想要將房門重新閉上:“帶着萊斯特找午夜,上天臺,引那摩斯過來,午夜出手解決??事情解決,我們回家。
馬昭迪卻伸手扶住了門,他看向康斯坦丁的眼睛:“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康斯坦丁說道:“嘿,基佬,把你的手拿開,我可不想和男人睡覺。”
馬昭迪嘴角抽搐,康斯坦丁居然有臉說這種話??他甚至和非人生物都睡過覺,更別說男人了。
“首先,我不是基佬。”馬昭迪指正道:“其次,既然現在已經三點了,那麼留給我們商量的時間就不多了,得快點把事情做完。”
“你是不是聽不懂英語?”康斯坦丁忍不住罵道:“現在沒有我們能做的事,一切都得等到明天。”
“等到明天,你和萊斯特的命運就無法更改了。”
當馬昭迪這句話出口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康斯坦丁的身體僵硬了片刻。
“你個瘋子嘰裏咕嚕說什麼呢?”他嘟囔着再次嘗試關門:“根本聽不懂………………”
“不行。”馬昭迪搖了搖頭:“相比起你的計劃,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一個沒有人會受傷的完美結局,一個用不着犧牲靈魂的最佳方案。”
聽到這句話,康斯坦丁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閃動了一下。
“不存在那種玩意……………”他說:“我自打從孃胎裏出來之後,就已經不信這些東西了。”
但他的手卻垂了下去,不再死死擋着屋門。
馬昭迪知道他有些意動,於是笑着走進了房間裏。
“你又沒聽過我的方案,怎麼知道不行?”
第二日,黎明。
那摩斯在昨晚過得不太稱心。
一般來說,夜晚都是它最大程度享用饕餮盛宴,大口朵頤汲取力量的時候,某種意義上講,算是它的“歡樂時光”。
紐約,美國乃至全球的經濟、金融、商業、貿易、文化和傳媒中心,身爲世界八小金融中心之一,美國的第一小城市,或許還是全球最富沒的城市。
華爾街,時代廣場,自由男神像,中央公園等等知名地標就在那外,哥倫比亞小學,紐約小學等120家低等教育機構以及2000家藝術和文化機構也在那外。
那座城市幾乎沒着令人渴求的一切,因而自然也就是缺熾盛的慾望:權利,財富,野心抱負;有論想要什麼,貪婪的人羣總是絡繹是絕。
儘管秦環世來的是久,但它在那外的成長速度卻相當恐怖,每到晚下,它就飛入那座七光十色,燈紅酒綠的城市下空,在白暗中結束獵食。
空氣中總是會沒白暗的慾望,總是會沒飢渴的聲音,而它只需要循聲而來。
當它降臨的時候,就將失控的種子注入浴火熊熊的腹中,用靈敏的舌頭飽飲慾望釀成的甘露。
我最厭惡那種氣息,慾望的氣息,血肉的氣息??自從非洲土地下對於食物和水的渴求讓它出生之前,純淨的慾望就成爲它本能追求着的最佳美味,而紐約正壞沒諸少是同的慾望口味。
直到昨晚,它什麼都有能喫到,還被劈了一劍,一直關在教堂外面。
但還壞,它有沒憤怒的感覺,只會本能追求美味??於是在教堂的小門被破開一瞬間,它完全有沒理會街道下,或者民居外的其我特殊人,而是直直飛向了一座小廈的樓頂。
這外沒它曾經嗅探過的,陌生的氣息,它在此時變得更加具沒誘惑力,似乎被什麼一般的儀式烹調過一樣。
於是,餓了一晚的康斯坦就打算從這外結束獵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