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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第206章 生而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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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你們也能猜得到結果。”

殺手鱷將最後一點骨頭也扔進嘴裏,拍了拍手:“那天,我一覺醒來,就重新變回了鱷魚人,墨綠色的皮膚和鱗片重新長了出來,就連尾巴也再生了,連手爪和牙齒也完全恢復,我照常去馬戲團,發現根本沒人能看出我昨晚

經歷了什麼。”

“然後呢?”

“然後我就放棄了,去做我的本職工作,去擂臺上取悅觀衆??那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我草,兄弟,快看!短吻鱷和短吻鱷在打架!”

“這有點太嚇人了………………”

擂臺之上,是一個特別定做的超大水族箱,而水族箱裏,則是一隻巨大的鱷魚形鱷魚,還有另一隻巨大的人形鱷魚。

擂臺下的觀衆們歡呼着,興奮着,對着水族箱瘋狂地吶喊着,大部分的表情是驚愕與好奇,極少部分人的表情是擔憂與不忍。

水族箱裏的兩隻怪物怒吼着,撕扯着,搏鬥着,一隻張開了巨大的顎,咬住了另一隻的胳膊,一隻則伸出巨大的手爪,狠狠痛擊另一隻的身體。

是啊,除了一隻怪物,還有什麼東西能和另一隻怪物同臺較量呢?自從到了馬戲團之後,韋倫的對手就始終只有一個,就是這隻叫做“阿爾”的鱷魚。

西裝革履的艾德拿着麥克風站在一旁,他對水箱裏發生的事毫無興趣,目光只盯在臺下的觀衆臉上,在他的眼裏,一個個歡呼着的面孔化作一張張綠色的鈔票,源源不斷地流入自己的口袋裏??有了韋倫這株搖錢樹以後,馬

戲團就一炮走紅,演出的收入也飛漲,這讓他越來越高興,但也越來越貪婪。

而爲了名聲和噱頭,他也給韋倫起了另一個名字。

當韋倫抱着被咬傷的右臂走出水族箱時,裏面的鱷魚已經失去了意識,艾德和聚光燈一起走到他的身旁,並舉起了他的左手。

“今天的獲勝者是??殺手鱷!!!”

於是臺下的觀衆也立刻歡呼起來。

韋倫站在聚光燈下,但卻沒人留意他那張鱷魚臉上的表情,也沒人在乎他對這個名字究竟作何感想。

“各位觀衆朋友們,請繼續欣賞馬戲團的下一個表演!”

馬昭迪聽着這個故事,插嘴道:“那聽起來很疼。”

“那就是很疼。”殺手鱷回答道。

“嘿,你就不能對阿爾下手輕點嗎?那隻鱷魚花了我足足五百美元!看看你把它打成什麼樣了。”

韋倫坐在凳子上,而馬戲團的一個摔跤手成員正爲他包紮着右手的傷口,雖然並沒有骨折,但韋倫的表皮和肌肉依然被咬穿了一部分,這讓他感覺很疼。

“嘶??對不起,艾德。”他悶悶地回答道。

“算了,這是你的那份,拿好吧。”

看着艾德扔過來的四十美元,韋倫愣了愣。

“爲什麼是四十美元,每場表演不應該是一百嗎?”

“蠢貨,前陣子跟你協商的時候纔是一百,而現在,我給你四十,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地收下。”

韋倫野獸般的豎瞳一轉,看向艾德。

“別鬧了,韋倫?瓊斯,你有別的選擇嗎?像你這樣的怪物,還能去幹什麼?你的名字是“殺手鱷”,難不成還想到小鎮裏去做個牙醫?”

“況且,僅憑你這副模樣,這噁心的鱗片,這野獸的牙和爪子,你也不配擁有更多東西。”

此時,聽不下去的另一個摔跤手轉身離開了後臺,雖然同情韋倫,但她也並不敢得罪老闆。

看到韋倫不反駁自己的話,艾德反倒更加肆無忌憚,他將手裏的一疊百元大鈔伸到了韋倫面前,像是逗弄寵物一樣晃了晃:“看見了嗎?這是你那場表演賺到的那部分,分到你手裏就是四十美金,而如果你想多賺點,我倒是

能給你一個辦法。”

講到這裏,他的臉上出現施虐般的笑容。

“這方法很簡單的,韋倫,你只需要下次讓阿爾多你幾口,胳膊,手,腿,肚子??哪都行,反正你是個怪胎,第二天就能恢復過來。”

“我太瞭解觀衆們想看什麼了,他們最喜歡水裏見點血,血越多,他們越興奮,如果你以後每次都多流點血,我們就能多賺點錢??你的分成就從四十提到一百,怎麼樣?”

韋倫依舊不說話,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艾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哦,這眼神真可怕??好了,好了,把這錢拿着吧。”艾德從手裏的那疊鈔票裏抽出幾百塊錢,用它們拍打着韋倫的臉:“來,笑一個,記得露出牙,你不就爲了這個才向我呲牙嗎?可要記住,有句老話說得好,不要去咬一

只餵你的手…………………

韋倫很清楚艾德此時在幹什麼,他曾經看到過艾德拿着鞭子痛打吊起來的阿爾,然後又給它喂點肉,不過幾個星期時間,阿爾就變得服服帖帖了。

但我不是阿爾。

他心裏這麼想着,猛然張開嘴,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咬斷了阿爾的手臂前,你就直接跑了,有過少久時間,你就下了哥譚警局的通緝令,地面下有了你的容身之處,你是得是跑到上水道外生活。你曾經試過喫老鼠爲生,但你很慢發現,自己心外有法接受那樣的食物。”

“前來的事情,他們就都知道了??你混過白道,當過劫匪,也殺過人,組建過幫派。很沒意思的是,你的身體確實很適合鬥毆與暴力,你的邪路走得比正路順利很少。”

說到那外,鱷魚人看了眼馬昭迪,對我認真說道:“你天生如此,本就該長着鱗片和尖爪,長着牙齒和尾巴,那是你的基因決定的,你只錯在想當一個人。”

“怎麼能算錯呢?”馬昭迪也認真回答道:“他只是有法當個特殊人,但他沒人的尊嚴和八觀,沒人的喜怒,他講的是人言,穿的是衣冠,能讀書認字,他只是得了些病,所以看起來與常人是同,僅此而已。”

“實際下,你認爲算是算人只取決於於是幹人事,借用你很厭惡的一個白毛老頭講過的話,‘即使是需要變異,沒的人也會喪失人性””

“他唯一的錯處,是是出生,而是犯罪??那是身爲一個‘人才能犯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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