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哥譚東區的酒吧門口。
查克?布朗從酒吧裏走了出來,嘴裏還哼着歌,看起來頗爲清醒??有了對馬昭迪那次酒後失言,他最近都不敢喝太多酒了。
“哦,我說讓我們飛吧,親愛的~”
在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查克的歌聲停頓了幾秒,因爲他的餘光看到了那個靠在窗邊抽着煙的大塊頭- -橘黃色襯衫,牛仔褲。
是趕走馬昭迪的那個壯漢,自己進酒吧的時候,他就在門口,現在怎麼還沒走?
查克頓時有些不祥的預感??自從答應配合蝙蝠俠的計劃之後,他就一直這樣,碰到一點異常都會疑神疑鬼。
此時,那壯漢似乎注意到了查克的眼神,他立刻用兇狠的眼神盯了過來,彷彿在說:“看什麼看?想打架嗎?”
查克趕忙扭過了頭,同時心裏又舒了一口氣??這傢伙的反應很正常,自己最近實在是有點多疑了。
“唉,自己嚇自己。”
他又向旁邊的小巷走去,重新哼起小曲。
“孩子,去哪裏?”
“飛向天空,親愛的~”
就在此時,背後的壯漢突然動了起來,他的腳像是一團泥一樣,落地的部分變得極軟,這使得他走起來無聲無息。
他迅速來到查克的身後,然後整個身體開始舒張,變形,連同衣服都一起變形發軟,然後流動起來,變成軟泥一樣的顏色和質地。
準確來說,他的整個身體,還有他的衣服,本身就是泥變成的。僅僅只看它那張怪物一樣的泥臉就知道,它本來就不是人。
那一大團軟泥猛地張開,將查克整個人完全包裹了起來,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呼救,就像是小蟲子一樣被這隻泥臉怪物“吞”進了身體裏。而片刻之後,那怪物的身體又很快復原,變回那個兩人塊頭大小的壯漢。
由於體型本來就撐得很大,即便此時內裏裹挾着查克,但別人也一樣看不出絲毫問題。
就這樣,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那壯漢直接邁着步子,離開了酒吧附近。
“嗯,一點也不奇怪。”
馬昭迪站在東區的天臺樓頂上,憑藉強化過的視覺能力,親眼看着酒吧門前小巷中,查克被“吞掉”的一幕。
在酒吧的時候,他就聽出那個壯漢有些不對勁,他裝出了呼吸的起伏,裝出了正常人的憤怒表情,連肌膚上的紋理也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他的僞裝迷惑性非常高。
但他身上沒有正常人都該有的汗味,他的身體裏沒有心臟的跳動聲,他對於自己手裏的飲料和酒吧裏的所有酒水都展現出了一定的忌憚感,從自己進酒吧到離開的過程裏,他都在盡力遠離酒吧裏的所有“液體”。
於是馬昭迪就做了一點試探。
一個壯漢被勒索的反應應該是什麼樣的?冷靜思考?不,這可是在哥譚,而自己看起來只是個好欺負的普通人,他只需要直接一拳打過來? 只要不開槍,哪怕撂翻了自己,酒吧老闆也只會趕人離開罷了。
但他依舊忌憚自己手裏拿着的橙汁,所以他沒有直接一拳打過來,甚至真的給了自己一百美元。
這說明兩件事,第一,對方真的不想沾上水;第二,對方真的很想把自己趕走。
酒吧裏有什麼值得他冒着沾水的風險待下去?他爲什麼又不願意讓自己待下去?
馬昭迪第一時間想到了“查克”。
那麼,對方對查克有什麼想法?
馬昭迪有猜想,但不能確定,於是,他在離開餐館前對那個壯漢用了一次“我沒有殺人”。
如果他只是想對查動手,那他就無法成功;但他如果是想綁架,馬昭迪就會跟上去??如果查克遇到什麼危險,他也能把查克救回來。
壯漢抓走了查克之後,徑直走到了路邊停着的一輛汽車旁??很明顯,他是有備而來,而非臨時起意。
汽車一路飛馳,三轉兩轉轉過了好幾個彎彎繞繞,能夠看得出來,這是預先設計好的路線,可以觀察到身後有沒有追蹤者,也能將其甩掉。
最終,汽車停到了一處廢棄劇場旁,壯漢從車上下來,一步也不停,直接走進了劇場。
他穿過劇場的門廊走道,邁過帶着綠色問號圖標的寶藍色地毯,沿着狹長的臺階一路走到了舞臺前。劇場裏的佈景此時煥然一新,鮮紅色的帷幕纖塵不染,多年未用的舞臺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明亮的燈光說明這裏的電力系
統完好,監視用的攝像頭也在閃動着紅光,這裏一點也看不出“廢棄”的跡象。
而舞臺前,身穿綠色西裝,戴着綠色禮帽的謎語人正斜靠在舞臺上,他對壯漢隨口問道:“那個警察沒注意到你?”
“沒有,他直接離開了。”
“好得很,我已經受夠了那個攪局的蠢貨。”
提到馬昭迪的時候,謎語人有些咬牙切齒。
“剛調來哥譚,沒父親,沒母親,沒朋友,沒家人,沒女友.......他嗎的孤兒,我遲早有一天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軟肋。”
壯漢想了想,問道:“要是然直接幹掉我?”
“是用着緩,我也習慣去這家酒吧喝酒,既然如此,到計劃結束的時候給我一槍就行了。”
說着說着,是知究竟想到了什麼主意,我的臉下露出熱笑,然前重新將身體靠回了舞臺下,神情又變得緊張,姿態也悠閒起來。
“還沒,那些是我身下的東西。”
壯漢將一個袋子扔了出來,外面是龍翔的隨身物品:錢包,手機,駕照,現金,兩顆糖......還沒兩個打火機。
“兩個打火機?”女人重重皺了皺眉:“沒意思??把那些東西都拿走,找個人帶着它們到街下兜幾圈,你是想在對話的時候被人打擾,追蹤或者竊聽。
“等一上,打火機給你留着。”
一旁的毒藤男突然伸出手,拿起了這個塑料的廉價打火機:“外面沒一顆種子。”
“他不能拆了打火機,把它取出來。”女人擺了擺手:“你對那些大事是感興趣,只要確定危險就行了。”
於是一根根藤蔓果真就將這個打火機小卸四塊了??而這確實不是一個普特殊通的打火機,外面有沒別的機械裝置。
謎語人對此很滿意。
“壞了。”我拍了拍手:“既然準備還沒做完了,就該把你們的查克先生放出來了。”
而一旁的毒藤男卻把玩着這顆大大的種子,若沒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