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凍人的聘用工作進行得很順利,正如衆人的預料,維克多?弗裏斯確實是個敢作敢當的人物,或者說,他不會辜負妻子的救命恩人,爲了老婆,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倒給蝙蝠俠省了些事,他之前佈置在兩人身上的竊聽和追蹤器都沒有派上用場。
換句話說,很多時候,反派只需要綁架諾拉就能讓急凍人替他們做事,馬昭迪特意跟戈登,哈維和布魯斯講了講這件事,讓他們對諾拉的安全問題上點心。
而事實也證明,維克多確實不只是一個書呆子,當手裏拿着急凍槍,身上也穿着裝甲的時候,他可以瞬間變回那個橫掃哥德公司的急凍人。
“從今以後,我將代替上一位監獄管理者,成爲新的獄警之一,但我們兩人的規矩沒有什麼不同。”
男人的聲音隔着頭罩傳到擴音器裏,又傳進衆人耳中,語調冷靜而平直,沒有一點起伏:“像往常一樣遵守韋恩監獄的規定,你們的生活就不會有什麼變化。”
此時,維克多站在臺前,監獄裏的犯人們則站在臺下,成百上千道目光齊齊看向臺上的新獄警。在最初幾秒鐘,他們還沒想明白對方話裏的意味,而幾秒鐘後,他們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奇怪起來。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驚
訝,又從驚訝變成竊喜,最後從竊喜變成狂喜。
“......?”
“有新的獄警代替他了?”
“我們活下來了?那個狗嫌人厭的傢伙走了?!”
“臥槽!韋恩監獄沒有爆炸!韋恩監獄撐過了足足一個月!”
“韋恩牛逼!”
上下一片譁然,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法抑制的狂喜。之前馬昭迪在監獄裏的每一天,所有人連坐牢都提心吊膽的,跟被判了死緩沒什麼區別。
可今天,那傢伙居然走了。
臺下頓時變成一片歡騰的海洋,維克多沒有立刻阻止犯人們的喧譁,他是做完了一些功課才上任的,知道馬昭迪爲兩個大型黑幫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此時的歡呼是憋了一個月的情緒宣泄。
等到一分鐘後,他才重新開了口:“所有人立刻停止喧譁,監獄內需要安靜,不要吵鬧。”
然而他的聲音明明壓制過了那羣犯人,卻發現他們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歡呼,維克多眼神一掃,頓時發現有幾個帶頭的人目光閃爍,隱隱約約在觀察着自己。
來者不善,他心裏想着,他們是看到新的獄警上任,想要看看好不好惹。
明明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但這羣刺頭還沒有完全服從監獄的規則。
“我說,安靜。”
人羣依舊沒有安靜下來,直到幾秒鐘後,幾個囚犯驚恐的叫喊聲纔打破了狂歡的氣氛。
“哈裏克,哈裏克!”
“上帝啊,哈裏克變成冰塊了!”
“是急凍人!他是急凍人!”
人羣迅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場地中突兀出現的驚呼聲方向??最大的刺頭哈裏克此時渾身覆蓋着一層薄薄的冰晶外殼,保持着雙臂舉起,張嘴吶喊的姿勢,變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他死了嗎?沒人知道,但大家都下意識遠離了那座冰雕。
“我想,折斷的骨頭纔是最好的課本,而你們現在仍然學藝不精。”
維克多的聲音適時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語調依然沒有任何起伏,但此時,那平直的聲音在所有人的眼中就變成了冷酷無情的寒風,身上的裝甲和冰凍槍也開始四溢出冰冷的殺氣。
“你們很聰明,沒有人去動那座冰雕,我的冰凍不是隻作用於體表,如果那座冰雕被打碎了,那位...他叫什麼來着?”
他稍微想了想:“嗯,無所謂,不管他叫什麼,如果有人試着破開那座冰雕,就會發現,裏面的人和體表的那層冰塊一起碎成冰渣,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所以我勸你們把它就放在那裏,等到他自然解凍。”
看到所有囚犯此時都收斂了剛纔的囂張氣焰,維克多纔將手裏的冰凍槍掛回了腰間,臉上露出一個僵硬可怖的笑容,它當然談不上有多好看,於是衆多犯人們又齊齊打了個哆嗦。
“現在,我們纔算是正式認識了。”
此時,心情正好的馬昭迪正有了些空隙,他本想直接出門去找找零工,結果又接到了戈登警長的電話。
“什麼?法爾科內又想求和?他就不能多堅持一陣子嗎?”
“哦,路易吉也有點挺不住了………………唉,馬羅尼的老爹就這程度?那他也不行啊。”
反正損失的不是自己的錢,他此時說的都是純純的風涼話,實際上,馬羅尼和法爾科內的爭鬥已經讓兩邊都元氣大傷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起碼我們兩家的決戰不能放到現在。”
公寓裏,羅馬人煩躁地點起了一根菸,此時,他的身邊既沒有索菲亞,也沒有卡??維蒂,實際上,家族的高級成員已經被送進去七七八八了。
他也沒想到路易吉的意志如此堅決,掌握的證據又這麼齊全,不過卡?和索菲亞其實不算是意外,這兩個人都是他故意送進去的。
孫偉寧和薩爾?索菲亞沒了感情,我自然是能再信任那個男兒,實際下,我一直是把孫偉寧當成右左手,而非男兒,我也是敢確定馬昭迪是真的把自己當成父親。
畢竟,在大兒子死掉之前,你不是最沒希望繼承維克多內家族的人。
而卡?則更是用說了,我完全不能確定那位妹妹會抓住每一個機會篡奪我的權利,乃至於篡奪那座城市,從你來的第一天起,那種野心就從有沒掩飾過。
雖然藉助那次的鬥法清理掉了內部的隱患,也和韋恩,索菲亞一起默契地配合斬斷了裏部白幫的觸手,但沒一件事讓我感到越發是安,韋恩集團最近的動作越來越小,與其說是在經營監獄,是如說是在經營一個龐小的人才工
廠。
敏銳的老狐狸察覺到了問題,甚至嗅到了一絲安全的味道,即便一個龐然巨物努力表現得人畜有害,但它的存在本身不是是容忽視。
你得和馬羅尼談談,我想着,是能再鬥上去了。
“叮鈴鈴??”
此時,桌下的電話響了。
孫偉寧內看着來電顯示,心頭巨震,因爲這是一個意想是到的號碼打來的電話。
這是阿爾貝託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