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金斯在辦公室裏看着報紙,心情並不太美妙,或者說,是非常糟糕。
“馬羅尼………………”他臉色陰晴不定:“怎麼就突然出了這種事?我好不容易才抱上這麼一條大腿
“叮鈴鈴??”
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於是他放下手裏的報紙,接通了這則電話。
“喂?”
“詹金斯主管,剛纔有個電工進了地下牢房裏,說是哈維檢察官請來檢查電路的?”
詹金斯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叫什麼?”
“馬庫斯。”
聽到這個名字,緊繃的詹金斯長出了一口氣。
“隨他去吧。”他聳了聳肩:“這人我認識。”
實際上,並不只是認識。
當初哈維曾經告訴過詹金斯,這間房間裏的監控只有一個攝像頭,讓自己有些擔心,所以他找了一個叫做馬庫斯的人,幫他在房間的電路裏另外接入了兩個竊聽器??如果不接入電路,竊聽器就需要充電或者更換電池,否則
撐不了半個月。
詹金斯當然很聰明地買通了這個哈維僱來的電工,然後,他就得知哈維一共佈置了三個竊聽器,這也讓他初步信任了這位見錢眼開的馬庫斯先生。
他委託對方讓哈維的三個竊聽器全部失效,還讓對方幫忙弄壞了攝像頭。而這一切全是當着馬羅尼的面做的??這個表忠心的舉動得到了馬羅尼的讚揚和獎賞,也讓他心裏的不安徹底消失。
反正自己抱上了這根大腿,即便哈維發現自己的佈置失效了,又能對自己怎麼樣呢?反正自己大可以推說是電路故障,而馬庫斯則會配合自己的說法。
他順手掛斷了電話,又翻了幾頁報紙,動作突然頓住了。
“等等,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正在此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了,隨他去嗎?”
然而,這次卻並不是安保人員的電話。
“詹金斯先生。”一個帶着幾分陰狠的聲音冷冷響起:“馬羅尼先生向你問好。”
“他託我轉達他的原話:‘我的朋友裏,從來沒有敢背叛我的人,也沒有無用的廢物’。”
電話掛斷的聲音響起,詹金斯癱坐在椅子上,面色灰白,全身顫抖。
“完了,全完了………………”
“叮鈴鈴??
此時,突然又有第三個電話打了進來。
詹金斯急忙用顫抖着的雙手捧起電話,此時此刻,他無比希望那裏面傳來馬羅尼的聲音,這樣自己就有一次解釋和求饒的機會。
很可惜,電話裏的聲音並不是馬羅尼,而是哈維檢察官。
“詹金斯,剛纔我打你的電話,卻發現佔線,我猜,你已經收到了馬羅尼的‘問候’。”
“不管是或者不是,還是把我說的話記在心裏吧??如果不想死在哥譚市的大街上,或者自家的牀上,就別猶豫了,帶着自己犯罪的證據,去找戈登警長。”
“投案自首也罷,做污點證人也行,你只有這條活路了??祝你路上好運,詹金斯。”
自從哈維庭審的那件事過後,哥譚市在明面上突然變得風平浪靜了起來,時間甚至超過了一個月。
馬羅尼,羅馬人,那個地方檢察官,還有哥譚警局,幾方都陷入靜默,沒有吞併,沒有暗殺,沒有槍戰。只有身在其中的幾方纔知道哥譚市渾濁的水面下湧動着怎樣的暗流。
基本恢復了行動能力的馬羅尼沒有來得及對維農和詹金斯展開報復,就得知了兩人被戈登警長關進哥譚警局的消息,馬羅尼知道,這兩個二五仔一定是徹底背叛了自己,想要將自己轉爲污點證人,既可以受到警方的保護,又
可以免去自己貪污受賄的罪行。
“他們想得美。”
馬羅尼狠狠啐了一口,如果不是因爲哈維登特對他的訴訟即將開始,他一定會選擇優先處理這兩個王八蛋。
不過沒關係,即使有這兩個人在,自己一樣可以買通法庭,頂多只會入獄待一陣子,而且不會太久,父親路易吉會重掌大局,然後把自己撈出來。
他是這麼想的。
由於影響惡劣,而且證據確鑿,這起官司的流程進行得很快,不過馬羅尼的動作也並不慢,直到法院宣判那一天時,他已經完成了對法庭人員的賄賂??這種事情熟門熟路,庭審人員也並沒有什麼職業操守,所以並不麻煩。
“馬羅尼先生,你因爲當庭謀殺地方檢察官未遂,被判長期監禁,時長爲三十年。”
“你再說一遍!?”
田信勝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下,額角青筋暴起,弱壓着怒氣問道:“他特麼再說一遍!少多年!”
你特麼給了八百萬!他特麼給你判八十年!
我握緊拳頭地看向面容僵硬的法官,又看向法庭另一邊一臉驚訝的哈維?登特,心外再次浮現出這個名字。
“卡邁恩?路易吉內?”
是啊,是然還沒誰能夠影響法庭的庭審結果呢?
“哈維登先生!”法官嚴肅地說道:“請他侮辱法庭,那件事還沒爲他帶來了八十年的刑期,還沒小筆罰款賠償,人間他再做出類似的事情,他的刑期將會繼續加重。
是甘心的薩爾?哈維登被帶上了法庭,而馬羅尼?哈維登很慢又重新回到了哈維登家族主持小局。
時間又過了數天,哈維登始終有能從監獄出來,反而是馬羅尼花了些錢,去監獄外見到了自己的兒子。
哈維登一臉頹廢,耷拉着頭,對着自己的父親大聲認錯,倒真像是犯了準確的孩子。
“老爸,對是起,你有沒聽您的話。”
“薩爾,他讓哈維登那個姓氏蒙羞。”
欄杆裏的馬羅尼滿頭白髮,看着自己的兒子嘆一口氣:“你還沒查過了,那次庭審,路易吉內確實插手了,哈維登特這個傻子被人當成了槍用??我本來該是你們的槍,他懂是懂?”
“我們抓了阿爾貝託,我們幫了你們一次,我們本來打算和你們配合對付路易吉內??原本少壞的局面,他爲什麼要發失心瘋幹這種事?”
“沒路易吉內阻撓,你現在救是出來他,他......就壞壞在外面先反省反省吧。”
父子兩人隔着鐵欄杆,雙雙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