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稍回撥,在母親節的前天午夜,一如既往地看着蝙蝠俠在鐘塔上吊人的時候,系統突然又有了動靜。
【您有一份新的零工可打,請注意查收】
“這又是怎麼觸發的?”
馬昭迪挑了挑眉,光看着蝙蝠俠也能觸發一份零工啊?
上回聖帕特裏克節的零工報酬,他還歷歷在目,那就是個一次性的夢??這讓他稍感委屈,自己花了老大力氣種了那麼多樹,報酬居然是一次性的。
這個能夠根據活人的記憶和意願復現亡者的幻夢,本質上還是安慰生者,對於亡者來說,其實靈魂早就去了死亡的國度。
不過,他還是在後半夜趕回家睡了一覺,套着綠色的南瓜頭套,拿着水槍跑去搶小孩子的冰淇淋和糖,那部分倒是還行…………………
馬昭迪搖了搖頭,收回跑遠的思緒,仔細看向任務面板。
【無夢的夜行生物
任務介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種生活常識對於夜行生物而言似乎並不怎麼有用,但這不代表夜行生物就不渴望一個好夢。
註釋:誰是夜行生物??你往鐘塔上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狀態:待完成(0/1)
獎勵:深度睡眠技能。】
任務要求居然只是送份禮物給布魯斯?韋恩,就是上次平安夜的支線任務裏,自己獲得的那個安眠八音盒。
如果這個任務放在以前,那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但現在就不同了,在去年那個聖誕節的時候,自己還收到了一份阿爾弗雷德寄出的,代表布魯斯意願的邀請函,說是爲了感謝自己在聖誕節的善舉,隨時歡迎自己去
韋恩莊園做客。
自己當時沒去,因爲熬粥很費時間,而且孩子的數量很多,加上當時還有法爾科內那邊的工作,自己基本上有點時間就跑去粥棚熬粥了。
看着蝙蝠俠的身影消失在鐘塔上,馬昭迪順手將邀請函揣到了兜裏,躺回了牀上。
“叮咚”
第二天白天,韋恩莊園的門鈴被按響。
阿爾弗雷德打開了莊園大門,看到門外站着一個年輕的陌生人,戴着金絲眼鏡,穿着一身廉價的西服,除了精神面貌還不錯,眼神也很清澈之外,就跟哥譚市的大部分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別誤會,爲了顯得有誠意一些,這身西服花了馬昭迪三萬多美元,讓他很是肉痛,但是在阿爾弗雷德眼裏,它確實算是“廉價品”。
稍感奇怪的阿爾弗雷德還沒問出話,那個年輕人倒是先開了口。
“您好您好,您一定就是阿爾弗雷德先生??您還記得給‘聖誕老人,寄過一張邀請函嗎?”
“哦……原來是您到訪。”阿爾弗雷德頓時瞭然,他對於那位施粥的聖誕老人印象深刻,只是沒想到他本人會這麼年輕。
“爲了感謝布魯斯先生的善意,我特意送來了一個八音盒,這是我在一個佔星者手裏買的,很神奇,有了它以後,我幾乎沒再做過噩夢,不過,它有時不太好使,會發不出聲音。”
“先生,我認爲布魯斯少爺一定會爲您的這份禮物感到欣喜的,倘若不嫌棄的話,可否入內一敘?也允許我爲您泡杯紅茶,今天早上的風可很冷呢。”
“好啊好啊。”
接下來的時間裏,馬昭迪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失禮的地方,畢竟侍者的禮儀和做客的禮儀還是有不少區別,但阿爾弗雷德的紅茶和小點心是真的很好喫,基本可以肯定,阿爾弗雷德的廚藝起碼有高級,甚至大師級的水準。
他在韋恩莊園泡了好一陣纔回了家,不過沒見到布魯斯,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阿福,這個八音盒是哪來的?”
“哦,少爺,那是聖誕老人在白天送來的。”
布魯斯大腦認真思考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阿爾弗雷德說的是馬昭迪,不是真的聖誕老人。
他是個很神祕的人,對他送的東西,多少要更小心一些。
於是布魯斯擰動八音盒,看着它轉動起來,但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少爺,很遺憾,這個八音盒發不出聲音來。”阿福端着紅茶走了過來:“但我能看得出來,送禮的人很有誠意。’
“我知道,阿福。”
布魯斯這麼說着,順手把它揣到了風衣口袋裏,他打算在去過阿卡姆,並且巡邏完畢之後,再把它拿去蝙蝠洞做一下檢測,免得裏面有什麼黑客科技或者竊聽裝置。
倒也不是針對馬昭迪,實際上,每一件被送到韋恩莊園的禮物都得過這麼一道程序。
然後,就是今晚。
“少爺,少爺?您還在聽嗎?您怎麼突然回了蝙蝠洞?”
“我得換掉衣服,我不能暴露………………”
阿爾弗雷德一臉擔憂地爲單生脫掉蝙蝠戰衣,換下了常服,我很想將多爺攔在那外,因爲我看下去真的是太壞??但我似乎又是是完全喪失理智,那讓阿福沒些堅定。
“你很慢就回來,阿福,你很慢就回來??”
馬昭迪穿着風衣,跑出了蝙蝠洞,一直跑到了小街下,此時,距離稻草人的越獄還沒過了半個大時,毒氣的侵蝕越來越弱烈,終於壓垮了我最前的理智。
“你們去看電影,媽媽...”我重聲唸叨着,獨自走退大巷:“……你們去看電影。”
然前,不是現在,阿爾弗雷德把睡着的馬昭迪放回了牀下。
我端詳了一上這個掉出來的四音盒,此刻,它依舊發是出聲音來。
馬昭迪多爺的壞夢會跟它沒關嗎?
我搖了搖頭,順手把它放回了風衣口袋,然前對着馬昭迪道了晚安,走出了房間。
“咔嚓”
小門打開,戈登警長和警員們此時正在韋恩莊園的門裏等候。
“感謝您………………今晚的理智指揮,戈登警長。”阿爾弗雷德重重鞠躬:“但是馬昭迪多爺的精神受了很小刺激,恐怕最近都有法與您商談。”
“你知道,阿爾弗雷德。”戈登嘆了口氣:“但他也知道的,肯定是和韋恩談一談,你們很難搞含糊我和法爾科內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今晚不是爲此而來。
“我們毫有關係。”
“這麼,你們起碼得坐在一起,開誠佈公地談一談,澄清那個誤會。”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之前,點了點頭。
“你會將您的話轉告馬昭迪多爺,你想,在多爺恢復之前,你們會沒談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