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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第893章 創業糕手馬昭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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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有句古話,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

克拉克此時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實際意義,在發現卡拉對於哥譚市內的閒言碎語和都市傳說的八卦心使她成功控制住了自己的注意力之後,克拉克瞳孔巨震。

不亞...

“不過——”馬昭迪忽然話鋒一轉,指尖在空氣裏輕輕一劃,一道半透明的星圖浮現出來,像被無形之手展開的卷軸,緩緩旋轉着。那不是阿卡姆宇宙的星圖,也不是哥譚上空的夜穹,而是由五顆微光綴成的環形結構,正與頭頂那片重新穩定下來的星空隱隱呼應。星圖中央,赫然嵌着一顆黯淡卻輪廓清晰的藍色星球虛影,表面浮着幾道極細的裂痕,如蛛網,又似癒合中的舊傷。

蝙蝠俠瞳孔微縮。

巴裏下意識伸手去碰,指尖卻穿圖而過,只激起一圈漣漪。“這是……地球一?”

“不全是。”馬昭迪搖頭,“是‘零號地球’——監視者給它的命名。它不是某個宇宙的復刻,也不是所有宇宙的疊加體。它是錨點,是校準器,是所有正物質宇宙共用的……時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蝙蝠俠繃緊的下頜線,又落回巴裏那雙寫滿困惑卻依舊清澈的眼睛上:“打個比方——以前,五十個宇宙各自走各自的表,快一秒慢一秒,走得歪歪扭扭,連自己是不是準都不知道。現在,監視者把它們全按進同一個齒輪箱裏,再擰上一個主發條。零號地球就是那根發條的軸心。它轉得穩,其他宇宙的時間流速、物理常數、因果律強度,就都跟着穩。”

“所以……”巴裏眨眨眼,“以後超人飛得再快,也不會不小心撞進別人的時間線裏?閃電俠跑錯年份的概率降低了?”

“理論上,降爲零。”馬昭迪點頭,“除非有人拿反物質當扳手,硬撬那根發條。”

蝙蝠俠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如砂紙磨過生鐵:“你剛纔說,它表面有裂痕。”

“嗯。”馬昭迪沒否認,“監視者留了後門。”

屋內一時靜得能聽見壁爐裏木炭爆裂的輕響。窗外,哥譚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隙,月光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鋪出窄窄一道銀白,恰好橫在三人之間,像一道無聲的界線。

“不是漏洞,是接口。”馬昭迪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張。那五顆懸浮的光點——被他從新宇宙裏點名抓回的英雄們所對應的本源印記——無聲浮現,在他指縫間緩緩公轉。“監視者沒把權限全給我,他只給了我‘接駁權’。我能把人送回去,能借道通行,能調用零號地球作爲中轉站……但不能修改它的底層協議,不能重寫它的物理法則,更不能——”他指尖一收,五顆光點倏然隱沒,“——擅自關閉它。”

蝙蝠俠盯着他:“爲什麼?”

“因爲一旦關閉,所有宇宙的‘時鐘’就會失步。”馬昭迪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晚飯喫了什麼,“時間會開始打結。昨天可能發生在明天之後,因果會倒置,記憶會分裂成幾十個版本,同一具身體裏可能同時住着嬰兒、青年和垂死的老者。最輕的結果,是局部現實坍縮;最重的……”他抬眼,目光直刺蝙蝠俠眼底,“是五十個宇宙集體退化成混沌態,回到大爆炸前那一秒的奇點狀態——連重來的機會都沒有。”

巴裏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後退半步,鞋跟磕在壁爐邊沿,發出一聲悶響。

蝙蝠俠卻沒動。他只是緩緩摘下左手手套,露出纏着黑膠布的指關節,然後將手掌按在身旁一張橡木茶幾上。木紋在他掌心下微微震顫,像被無形聲波擊中。

“你見過那個被遺棄者。”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馬昭迪沉默兩秒,點了下頭:“他在零號地球甦醒時,我就看見了。”

“他記得一切。”蝙蝠俠的聲音壓得更低,“包括自己親手引爆反物質核心,撕開第一道牆。”

“對。”馬昭迪沒回避,“他記得每一秒的悔恨,每一幀的毀滅,每一次被反物質風暴裹挾着,眼睜睜看着另一個宇宙在眼前蒸發——就像看自己童年照片被火舌舔舐那樣清晰。”

“可他現在站在街角買熱狗,對着路人傻笑。”蝙蝠俠抬起眼,灰藍色的瞳孔裏沒有諷刺,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他的痛苦呢?他的罪責呢?他的記憶,是被誰抹掉的?”

“沒人抹。”馬昭迪攤開雙手,掌心朝上,坦蕩得近乎挑釁,“他的記憶完好無損。他清楚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也清楚記得自己漂泊了多久。他哭,他笑,他回家,他買熱狗——是因爲他終於可以不用再逃了。”

巴裏聽得一頭霧水:“可……這不矛盾嗎?”

“不矛盾。”馬昭迪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帶着一種近乎悲憫的疲憊,“監視者沒給他赦免令,也沒刪他大腦。他只是……把‘審判權’交還給了時間本身。”

他踱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裹着青草與雨水的氣息湧進來,拂動他額前幾縷碎髮。“你看哥譚的雨。它下過,停過,雲散過,再聚過。它不問哪滴水曾砸碎過玻璃,也不記哪縷風偷走過孩子的氣球。它只是下,只是停,只是存在。零號地球現在就是這樣的雨。它不審判被遺棄者,不懲罰小亞歷山大,不嘉獎超人——它只允許所有人,在它的時間流裏,重新開始呼吸。”

蝙蝠俠的手指在茶幾上緩緩收緊,指節泛白。

“所以你帶回來的,不只是五個宇宙。”他聲音沙啞,“你帶回來的,是一整套……沒有神明裁決的秩序。”

“準確說,是‘沒有神明插手’的秩序。”馬昭迪糾正道,轉身靠在窗框上,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影,“監視者走了,反監視者歸於虛無,無限地球危機落幕。剩下的事,得靠活人自己幹。比如——”他忽然指向巴裏,“你下次跑神速力,試試別往星星裏鑽,往哥譚警局檔案室跑一趟。老戈登桌上那疊未破的連環縱火案卷宗,第三起現場地板縫裏,嵌着半粒不屬於地球已知礦物的結晶。它發光的頻率,和零號地球裂痕邊緣的輻射峯值完全一致。”

巴裏愣住:“啥?!”

“還有你。”馬昭迪看向蝙蝠俠,“阿卡姆瘋人院B區地下三層,去年暴雨夜塌方的那堵承重牆後面,藏着一個沒登記在冊的通風管道。它通向的地方,不在哥譚地圖上,也不在任何衛星圖像裏。但如果你在午夜十二點整,用蝙蝠車左前燈照射管口三秒——”他頓了頓,笑意加深,“——你會收到一封來自‘地球二’的匿名郵件。發件人署名:露易絲·萊恩-盧瑟。內容只有一句話:‘請轉告馬昭迪,他借走的小超人,我們很感激,但下次能不能提前打招呼?’”

蝙蝠俠沒說話。他只是深深看了馬昭迪一眼,那眼神複雜得像哥譚下水道裏交錯的管線——有質疑,有警惕,有某種被悄然鬆動的固執,還有一點……極淡的、幾乎無法捕捉的鬆動。

“你早就知道。”他最終說。

“不。”馬昭迪搖頭,“我猜的。但監視者臨走前,朝我眨了下左眼。”

巴裏:“哈?!”

“真的。”馬昭迪聳肩,“神明也會開玩笑,尤其當他們剛扛完五十個宇宙的生死存亡,順手託孤還附贈五顆宇宙當伴手禮的時候。”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壁爐裏,一塊松木突然迸出明亮火星,噼啪作響。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不是按的,是敲的。三長兩短,節奏精準得像摩斯電碼。

巴裏第一個彈起來:“誰啊?這個點——”

“別開門。”蝙蝠俠忽然抬手,聲音陡然繃緊,“後退。”

馬昭迪卻已經走到門邊,手搭在黃銅門把手上,指尖輕輕摩挲着冰涼的金屬紋路。“沒事。”他聲音很輕,卻異常篤定,“是熟人。”

“你認識?”巴裏壓低聲音,“我怎麼沒感應到神速力波動?”

“他不用神速力。”馬昭迪笑了笑,拉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男人。

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褲,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麥色皮膚;手裏拎着一隻舊帆布工具包,包帶磨損得起了毛邊;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從修理廠爬出來,額角還沾着一點沒擦淨的機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虹膜顏色很淺,近乎透明的灰,像蒙着一層薄霧的玻璃珠,卻偏偏亮得驚人,彷彿盛着整個未熄滅的銀河。

他看見馬昭迪,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嘿,老馬。修水管的來了。”

馬昭迪側身讓開:“請進,工程師。”

男人踏進門,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咯吱聲。他沒看蝙蝠俠,也沒理巴裏,徑直走向壁爐旁那臺老式留聲機——馬昭迪上週剛從古董市場淘來的,據說內部齒輪鏽蝕嚴重,放不出完整曲子。

“這玩意兒,”男人蹲下身,工具包擱在腳邊,手指隨意撥弄着唱針,“上次運轉,還是1942年12月7日。珍珠港事件爆發前十七分鐘。”

蝙蝠俠身形驟然繃緊,手已按上腰間蝙蝠鏢。

巴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馬昭迪卻只是倚着門框,靜靜看着。

男人從工具包裏摸出一把造型古怪的鑷子,尖端泛着幽藍微光。他捏起唱針,輕輕一旋——咔噠。一聲極輕微的機括咬合聲響起,緊接着,留聲機內部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齒輪咬合、潤滑、歸位的聲響,如同沉睡多年的巨獸緩緩舒展脊椎。

“它現在能放歌了。”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抬頭望向天花板,“不過……得等今晚零點。那時候,零號地球的自轉軸會與阿卡姆宇宙的引力潮汐達到完美共振。所有被修復的、被隱藏的、被遺忘的頻率,都會在同一秒浮上來。”

他轉向馬昭迪,灰藍色的眼睛在壁爐火光映照下,竟似有星塵流轉:“你該去哥譚碼頭了。七號倉庫,B3層。有個‘不該存在’的集裝箱,今早八點整,被一艘沒有船籍的貨輪卸下。箱子裏的東西……”他頓了頓,嘴角微揚,“——是你上個月丟在反物質亂流裏的那支鋼筆。筆帽上,還沾着監視者最後一滴眼淚。”

巴裏徹底懵了:“等等,監視者還會流淚?!”

“神明也是碳基生物。”男人聳聳肩,轉身朝門口走,“只是他們的淚腺,長在時間褶皺裏。”

他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框,忽然回頭,目光掃過蝙蝠俠緊繃的下頜,掠過巴裏茫然的臉,最後落在馬昭迪臉上,那眼神溫和又銳利,像一把裹着天鵝絨的手術刀。

“哦,對了——”他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沒有殺人’這個技能,最近有點……過載。”

馬昭迪瞳孔驟然一縮。

“別擔心。”男人擺擺手,笑容依舊,“不是壞消息。只是說明,你救回來的那些人,他們活着的重量,正在真實地壓在你身上。這種‘重’,會越來越沉,直到某天……”他眨了下左眼,動作與監視者如出一轍,“——你得自己決定,是繼續扛着,還是學會,把它變成翅膀。”

門關上了。

屋裏只剩壁爐噼啪聲,與留聲機內部隱約傳來的、極其細微卻無比穩定的滴答聲——像一顆嶄新的心臟,在黑暗裏,第一次,真正開始跳動。

巴裏呆立原地,嘴脣翕動:“那……那人是誰?”

蝙蝠俠盯着那扇緊閉的門,良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時間。”

馬昭迪沒回答。他走到留聲機旁,指尖輕輕撫過那枚剛剛被校準的唱針。冰涼,堅硬,帶着一絲奇異的、彷彿來自遠古的震顫。

窗外,哥譚的夜空澄澈如洗。那片曾被星光填滿的天幕,此刻空無一物,卻又彷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沉、更密、更……真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再不會有神明託夢,再不會有宇宙級危機突然砸門。有的只是七號碼頭潮溼的海風,B3層集裝箱裏一支沾淚的鋼筆,還有零點整,將隨潮汐共振一同浮出水面的、無數個被掩埋的真相。

他抬頭,望向天花板上那片虛空。

那裏沒有星辰,卻比羣星更浩瀚。

因爲星辰終會熄滅,而真實,永遠在呼吸。

馬昭迪輕輕呼出一口氣,霧氣在月光下氤氳散開。

他轉身,走向廚房。

“餓了。”他說,“煮麪吧。多加個蛋。”

巴裏下意識跟上:“啊?哦……好!我來燒水!”

蝙蝠俠仍站在原地,目光卻已從門上移開,落在壁爐上方那幅老式哥譚城市剖面圖上——圖中,阿卡姆瘋人院的地下結構被刻意用鉛筆描粗了三次。

他緩緩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按在自己太陽穴上。

那裏,正傳來一陣細微卻持續不斷的搏動。

像另一顆心臟,在顱骨深處,悄然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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