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活不易,打工所得。”
毒藤女對着阿卡姆毒藤女嘆着氣,哭訴着自己的不容易。
“你知道的,奸商這種東西沒有良心,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幫他於一年也拿不到多少肥料,消耗起來快得要死,我好不容易才從庫存裏擠出幾包來給你的……………”
“fnndp。”
三人看向一旁,走過來的馬昭迪面無表情地拆穿了毒藤女:“好意思嗎?一袋七百五,十袋七千五,一百袋七萬五,你次次都說有什麼不得不救的,極度珍貴的,瀕臨滅絕的植物要救,平均三天一次。”
“結果上回去看你的時候,你他麼在用肥料催一顆兩層樓高的菌子切片下火鍋—以你的廚藝水準,你特麼如果不是毒藤女,早就被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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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藤女無言以對,她沉默了片刻之後嘗試辯解:“我其實也真的有救過瀕危植物………………真的,我綠化了好幾片地區。”
“你以後再浪費肥料,就別找我要了,去非洲進貨去吧,順便搞搞綠化。”
馬昭迪無情道:“自己花錢從那邊買骨粉去,我的肥料有用。”
他在之前曾經測試過,使用仙人掌在堆肥桶裏催生出來的骨粉和戴夫的肥料不同:雖然兩者的功能都是加速植物生長,提供營養,不過骨粉的催熟是概率性的,而且只能加速正常植物,無法引導植物的特性。
但無論如何,它在綠化方面確實比戴夫的肥料實用多了。
阿卡姆毒藤女對兩人嘴裏的東西很感興趣——她對一切有關綠化的東西都很感興趣,自從她從女大學生變異成植物人以後,世界上能引起她興趣的東西就很少了,哈莉·奎茵,植樹造林………………沒了。
別的一切行爲基本都是爲了這兩點服務,連搞錢都是爲了拿來弄綠化。
“我們先說清楚。”她總結道:“我幫你們解除哥譚市的毒氣,你們付我十袋肥料和十個花盆當報酬。”
“一萬七千五………………”馬昭迪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你不僅要幫忙解除毒氣,還要幫忙對付稻草人和他的軍隊。”
“不可能。”阿卡姆毒藤女斷然拒絕:“我不喜歡跟那些開着坦克的玩意打打殺殺,太危險了。”
“那就只有五袋肥料,現在就可以給你。”馬昭迪擺了擺手:“我在回來的時候已經發現,稻草人的暴雨毒氣正在毒殺全城的植物,所以解除毒氣這件事是你本來就要做的事,恰巧我們也要這麼幹,一起組隊是合作共贏,談不
上什麼報酬。”
“之所以有五袋肥料,是因爲你提前把暴雨毒氣的對策孢子交給了另一個自己,這算友好行爲,你幫我們,我們就幫你,這五袋算答謝,至於剩下的部分,那屬於你幫忙對付稻草人的報酬。”
這說法很中肯,起碼旁邊的兩個貓女都露出贊成的表情——老哥譚的貓女是拿人手短,阿卡姆貓女是被另外兩人救了出來,人情擺在這,很難爲阿卡姆毒藤女討價還價。
“…………”阿卡姆毒藤女嘆了口氣:“好吧,你說得沒錯,我能感覺到哥譚市的植物們正在凋零,這毒氣必須被清除——————至於僱傭兵,我也可以幫你們對付。”
“很好,我們達成共識了。”
阿卡姆蝙蝠俠直接打開了牢房門,放阿卡姆毒藤女出來,並簡潔明瞭地問道:“計劃是什麼?需要什麼?到哪裏去?”
“去哥譚植物園。”阿卡姆毒藤女回答道:“我和另一個我一起去,我們兩個會藉助那裏的植物生產足以散播到全城的孢子,中和暴雨毒氣。”
阿卡姆蝙蝠俠點頭:“蝙蝠車的空餘位置足夠。”
兩個貓女此時面面相覷:“那我們呢?”
“你們………………”馬昭迪搖頭:“外面全是暴雨毒氣,你們大概只能在警局裏待着了,等到毒氣散掉之後,無人機差不多也被全滅了,大概只需要你們上街繼續破謎語人的機關。”
“機關已經沒了。”貓女擺了擺手:“你以爲我們是誰?破些機關還能用多久?”
“全破掉了?!”
“如果你給的數字沒有錯,那就是全破掉了。”
“nb。”
馬昭迪忍不住鼓了幾下掌:“不愧是專業人士,那麼,既然機關沒了,接下來就只需要清理街上的僱傭兵。”
“你是說,我們要把全城裏那羣大大的,綠綠的,幾乎打不死的大塊頭全抓回警局?”
阿卡姆貓女翻了個白眼:“別說今晚一晚上,按照街上的數量,我們在他們把哥譚拆完之前逃出去就算成功。”
貓女卻沒說什麼話,她有一枚野獸戒指,加上她獨特而有效的貓女流戰鬥方式,還真能跟那羣綠皮打正面。
但想要一個晚上打遍全城......她搖了搖頭,還是完全不現實。
“哦,這不會的,不用擔心。
馬昭迪安慰道:“毒藤女的孢子能中和暴雨毒氣,等到全城的毒氣解除之後,那些綠皮也就會恢復人形了,到時候無人機全面癱瘓,僱傭兵的人數絕對劣勢,你們只需要幫忙把一些硬茬子打掉就行,他們會敗的很快。
說完這些東西,他直接飛身又跑出了警局——阿卡姆蝙蝠俠已經帶着兩個毒藤女乘車趕往植物園,而他也有些事得快點去做。
唰
噴氣揹包全速推退,我趕向伯恩利區,很慢憑藉敏銳的目力看到了一整條結冰的街道。
“希望有沒跑太遠………………”
我立刻向這個方向飛去,隨着慢速靠近這條街道,周遭的空氣溫度也迅速上降,熱凝的水滴,冰晶和霧氣幾乎不能熱透特殊人的骨髓。
那周圍安靜得沒點詭異,幾乎聽是到吼叫聲,綠皮們似乎是厭惡那種超高溫,一股腦遠離了那條街區,而莫昭飛又過幾面冰牆,終於看到了兩個又小又綠的身影。
我們有沒有互毆,也有沒吼叫,我們只是緊緊地抱着兩塊巨型冰塊,七仰四叉地躺着在結冰的地面下,我們被冷到慢要中暑了。
阿卡姆長出了口氣,我在毒氣爆發的時候就想起了兩個緩凍人,我們的體質非常用活,身處零度的環境上才能維持生命,常溫會直接冷死。
“真是一對苦命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