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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麼?昨天晚貧道夜觀天象,發現有紫色如練自武當山而來,於是貧道掐指一算,合該此次道教大比試武當派姑娘獲得最後的冠軍。”李易一邊烤着豆腐,一邊很認真的說道。
大家都是很熟悉的好朋友了,偶爾吹吹牛賣弄賣弄也無妨嘛。
“噗嗤”……靜璇沒忍住掩嘴一笑,向着李易嬌嗔的一瞥,頓時春暖花開,陽光明媚。
蘇澤在一旁添着柴火,眼角的餘光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來,於是側身望去,差點沒“啊”的一聲叫出來……只見顧子傾笑意盈盈的立在李易身後不遠處,饒有興趣的看着李易。
畢竟不忍心見得師傅當面出糗,於是蘇澤悄悄的用手指頭戳了一下李易。
李易一楞,以爲蘇澤是在提醒自己不要亂說話……其實李易也沒猜錯,不過此亂說話不是彼亂說話……
“小夥子長大了啊!知道提點爲師來着,哈哈……”李易笑着拍了拍蘇澤的肩膀:“沒事的,爲師真的是會掐算,算不打誑語的,靜璇你說說,是不是這樣來着!”
靜璇心道:昨天晚哪裏有什麼紫氣如練從武當山而來?李道友你肯定是在打誑語了啊。不過現在大家一起這麼無拘無束的聊着天,讓靜璇覺得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感,於是靜璇心中一軟,也是一本正經的說:“南無阿彌陀佛,李道友說是就是吧!”
見得靜璇不再與自己辯駁佛理,李易大爲興奮,這樣就對了嘛。
蘇澤實在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於是道:“師傅,那你有沒有算出,武當派的子傾阿姨現在何處?”
“這個還用算麼……”李易心中奇道,如今的顧子傾自是在觀看天師派張乘風與茅山派茅恆的比試啊,此時李易突然醒悟過來,總算明白了蘇澤話中的意思,趕忙抬頭向着身後看去。
“呃……這個……顧姑娘好啊,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李易訕訕望着顧子傾而笑,心中亦是覺得尷尬……說起來真是自己理虧啊,今天午不久前自己才放了顧子傾的鴿子,現在又在背後議論人家被抓了個現行……
李易暗暗的往額頭擦了一把冷汗……總之,感覺今天的黃曆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顧子傾尋找李易不遇,本想要就地返回,不過心中又想了想師傅吩咐的事情還沒有做到,於是就按照郭不守所說,往龍虎山腳下瀘溪河邊走來。
顧子傾到來的時候,正好撞了李易幾人在談論道教大比試的事情,顧子傾本要打招呼,不過心中也想知道李易如何評價自己與張乘風的修爲,於是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沒有聲張。
“武當山那道如練紫氣將我吹來的,嘻……”顧子傾瞧着李易的樣子,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在大人面前認錯一般,頓時亦是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這一笑,直若山間的那朵幽蘭,在靜靜的盛開,綻放着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昨天晚真有紫氣來着……來來來,顧姑娘請坐,我們正在這裏煮竹筒飯,烤豆腐,待會你也嚐嚐我的手藝。”見得顧子傾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李易很是自來熟,熱情的招呼着顧子傾。
“福生無量天尊!”顧子傾尋了一乾淨石頭坐下來,宣一聲道號:“其實貧道此行前來,乃是奉師尊之命,前來問候李道友,傷勢可否有礙……”
說到這裏,顧子傾有些狐疑的看着李易,怎麼看李易都不像受重傷的樣子啊……能喫能玩,還能吹牛……
“顧姑娘你背那麼看着貧道,貧道我真受了傷,是內傷,呃……咳咳……”這時候開不得玩笑,即便沒傷也要裝作有傷啊,口裏更是不能承認,萬一要是武當派發現自己詐傷並認爲自己對武當派缺乏尊重,影響可不好。
當然,以顧子傾和武當派的大度,事情應該無論如何都走不到那一步。
就在此時,只聽見那正在烤着竹筒飯的竹筒“噗”的一聲爆響,緊接着一股和着幽幽綠竹清香的米飯香氣瀰漫開來,衆人望着竹筒中那晶瑩剔透的米飯,頓時食指大動。
這時豆腐也烤好了,李易吩咐丁海山去做了幾張簡易的桌椅……丁海山樵夫出身,做這些事情自是“刷刷刷”的幾斧頭下去,就解決了問題。
幾個人圍桌而坐,其樂融融……此處遠離龍虎山的喧囂,有青山綠水美景相伴,有談得來的朋友,實在讓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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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山下遊玩了整個午,才依依不捨的往龍虎山走去,此時天師派張乘風與茅山派茅恆的比試早就結束了。
顧子傾回到別院中,早有小師妹林雪宜在一旁守候,下下的將着顧子傾打量一番,彷彿不認識顧子傾一般。
“小師妹你又怎樣了?”顧子傾沒好氣道。
“顧師姐你這段時間好奇怪哦!居然連天師派張乘風與茅山派茅恆的比試都不關心了,他們中的勝利者可是你明天的決賽對手呢?”林雪宜癟了癟嘴。
有昨天雲山派李易和全真派趙存真的比賽珠玉在前,我的決賽對手是誰,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顧子傾問道:“張乘風與茅恆他們兩人誰獲得了勝利?”
“顧師姐,張乘風與茅恆的比賽可精彩啦,他們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久,都打得口吐鮮血站也站不穩還是沒有分出勝負。”說起比賽來林雪宜一臉興奮:“我們還以爲兩人要另外尋一個時間重新加賽一場呢?這時候你猜怎麼着,那張乘風居然將一直供奉在祖天師張道陵真人坐像前的龍虎印給拿了出來……”
顧子傾心中恍然,張乘風還是將龍虎印拿了出來,龍虎山天師印龍虎印非天師不能使用之……張乘風畢竟只是少天師,所以張乘風才於最後緊急關頭使用……大約此次道教大比試過後,張若虛就會正式宣告修真界,將天師之位傳與張乘風。
由此可見,如今的天師派所承受的壓力之大,張若虛不得不打破常規,以求一勝。
不過更讓給顧子傾喫驚的是:張乘風與茅恆的比試過程簡直與今天午李易所推測的一模一樣,李易莫非真的會掐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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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龍虎山演武場中宮臺,秋高氣爽,正適合比試,首先進行的是三四名的爭奪。
雲山派李易與茅山派茅恆分立演武場兩端,各自抱拳行禮,李易與茅山派大有交情,再說如今是三四名的比賽,所以兩人的比試自不會像當初與全真派趙存真比試時那般的火爆。
“李道友修爲高強,能與李道友交手一番,實在是貧道的榮幸!”茅恆緩緩抽出背寶劍,笑道:“劍名貞白,李道友或早已知之。”
李易定睛向着茅恆一看,只見茅恆臉色似是有些蒼白,倒與他手中的貞白劍顏色彷彿……想來昨日茅恆在與張乘風的比試中用力過猛,所受之傷如今還沒有完全復原。
茅山派自有靈丹妙藥給茅恆調理身體,不過終究才短短一天時間,茅恆哪裏能完全復原?這些傷原本調養得幾天就應該無所大礙,可茅恆今日再強運真氣與自己比試的話,少不得就回去要大病一場……李易也有些奇怪,爲什麼道教三十年一遇的大比試要一天一場?很多選手明顯是因爲帶傷參加比賽而導致成績不佳的。
會不會是天師派小家子氣,害怕大家在龍虎山呆久了將它喫窮?李易不無惡意的想。
不管怎麼樣,李易今日不打算使用雲夢劍了,顧子傾的真武劍不輕易出鞘,……我的雲夢劍與真武劍齊名,總也要矜持些吧。
李易想了想,伸手一拂,只見一道清光閃過,天下琴便現於李易手中,李易雙手懷抱古琴,道:“此琴名爲天下琴,東晉竹林七賢中嵇康前輩所制,由江晚餘前輩贈與貧道,今日貧道便以此琴與茅道友彈奏一曲。”
天下琴,又是一件不世出的寶貝……圍觀衆人看着李易懷中的寶琴,連讚歎聲都懶得發出了,此刻衆人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李易身究竟還有多少大家不知道的寶貝。
就比如兩個人在跑步一般,如果只相差那麼幾丈遠,還是可以努力的去追一下,可若是相差數十丈,那叫難以望其項背,還追什麼?直接喫灰塵算了。
茅恆聞得嵇康以及江晚餘之名,頓時肅然起敬,拱手行禮道:“李道友妙手仙音,茅恆敢不洗耳恭聽?”
李易席地而坐,將天下琴平攤與膝蓋之,顯得那般的隨意自然……李易微閉雙眼,感受着龍虎山悄悄吹過的山風,中間似乎還捎帶着山腳下瀘溪河水的潺潺聲音……
“仙翁……”隨着李易雙手的拂,悠揚的琴聲冉冉響起,在龍虎山演武場空緩緩的瀰漫開來,繚繞在廣場每一個人的耳頭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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