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永師兄,他回來了。”
郭永的聲音落罷,衆人纔看清登臺的是他,頓時饒有興趣的看着三人,想知道郭永如何在兩位傾國傾城的佳人之間周旋。
沒去理會衆人看戲的眼神,郭永皺了皺眉,略帶責備的對着趙碩道:“碩兒,你知道你剛纔在幹什麼嗎?”
趙碩寒着臉,也知道自己做的過了,但還不是因爲郭永。便忍不住道:“你怎麼不去質問她。”
女人喫起醋來,智商等於零。郭永無視花裳,便等於是在偏袒趙碩,趙碩卻未曾看出來。
“我倒是想他質問我,只怕那樣你更不好過。”郭永未來得及開口,花裳卻是在一旁對着郭永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嫵媚多嬌的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今晚我在房間等你。”
“你不許去。”郭永又未開口,趙碩則是開口道:“你敢去,以後休要我再理你。”
“郭永哥哥,郭永哥哥。”郭永還未來得及回答二女任何一個,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已經到了他的近前,接着一個已經長到他胸口那麼高的丫頭撲倒了他懷裏。激動的道:“我就知道郭永哥哥不會有事的。”
將郭蟬抱入懷中,在其鼻子上捏了捏,郭永心中所有的情感都在此刻化爲柔情。回頭對着辛長老說道:“師傅,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下去了。”
說罷,便抱着郭蟬示意緊跟上來的血淚兒和徐傾城拉着趙碩下了擂臺。這裏是比武之地,縱然有無數的思念,也不應該在這裏互訴。
在衆人或羨慕,或崇拜的目光之中,郭永領着一衆人離開了。他知道趙碩是個驕傲的女子,今日卻不能奈何花裳,纔會如此反常。所以並沒有深究,相信過一段時間便會好起來。
如今,丹靈宗爲三女特意安排了一個院子,讓郭永很是感激。
院內,血淚兒和趙碩聽聞着郭永講述那一段經歷,忍不住落淚。尤其是血淚兒,她知道郭永是爲了血靈草纔去的祖師墓地,差點與她陰陽相隔。倒是徐傾城在此之前已經聽郭永說過一次了,雖有感觸,但不至於落淚。
郭永也聽幾個女子重新講述了一遍脫險的經過,以及如今郭家之人在血島上的生活。心中不免對妄山宗的恨意又加了幾分,同時也能爲郭家與血族融合感到高興。
足足過去了四個時辰,暮色四合之後,幾女相繼入睡,郭永才得以脫身。
剛剛走出院門,背後卻突然想起趙碩的聲音。“是去會你的小情人麼?”
郭永知道趙碩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爲在意自己。一時間愣在原地,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趙碩見狀,撲哧一笑,說道:“去吧!我也想知道那是一種什麼能力,另外告訴她,今日我沒勝她,我說過的話依舊作數。”
郭永隱隱聽到身後的關門之聲,長出一口氣。他知道趙碩可以這麼說,定然已經不再介懷了。
小院位於丹堂之中,出了小院郭永一路向東,不多時便來到了修堂。剛剛走入,卻不曾想和楊嫣撞個正着。當然,確切的說是楊嫣正在此處等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郭永無言以對,楊嫣則是有太多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是花裳讓你等我的吧?”郭永不喜歡這種氣氛,終先開了口。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聰明睿智。”楊嫣升起一抹感嘆,隨即暗自搖頭,一掃心中的多想,說道:“你隨我來吧!花裳姐姐並不在自己住的地方。”
郭永沒有說話,靜靜的跟在楊嫣的身後。
不多時,楊嫣領着郭永來到了一處別院。這別院郭永知道,專門用於接待賓客的。院內燈火通明,隱隱還可以聽到談話之聲。
郭永聞聲便知這裏是南宮嫣然等人居住的地方,只是不明白花裳爲何會讓自己來此。按常理,修者都是會隱藏自己的特殊能力,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暴露纔是。看花裳的意思,卻是想主動暴露。
將郭永帶到門口,楊嫣便主動退下了。
郭永正要推門而入,屋內卻突然傳來了南宮嫣然的聲音。“花裳妹妹,你說的這個辦法有用嗎?我怎麼感覺好下作。”
“郭永是極其負責人的人,那血淚兒便是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他才接受的。”花裳頓了頓繼續道:“同時,郭永也是一個不喜歡主動地人,如今想要留在他身邊,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好吧!楊嫣妹妹都等了那麼久,怎麼還不見來,我去看看。”隨即,便是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之聲。
郭永在聽完二女對話之後,已經隱隱可以猜到花裳爲何會約自己來此了,感情是想成全了自己和南宮嫣然。如今聽到腳步聲,郭永想也不想的便轉身打算離開。
不過剛剛走到院門,卻終究還是遲了。
“郭永,站住。”
避無可避,郭永暗歎自己走的太慢,如今只得聽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二女,露出一絲苦笑。“今晚的月色好美啊!”郭永隨口說了一句,緩釋尷尬,抬起頭卻發現今晚並沒有月亮,頓感更加尷尬。
“你都聽見了?”南宮嫣然直直的盯着郭永問道。
“聽到了。”郭永沒有否決,隨即真誠的道:“嫣然姑娘,我懇請你別再給我添亂了,我在皇城的時候已經表明瞭我的心意了。”
“但是在皇城之後又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南宮嫣然不去否決,有些神傷的道:“自馬場之事以後,我的腦海之中全是你,我的身體已被你看到了,這輩子非你我不會再嫁與他人。難道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都不可以嗎?”
郭永無比鬱悶,誰知道救個人會連帶着看到對方的身體。暗暗警告自己,以後英雄救美的事還是少做。這些個欲和自己糾纏不清的女子,還真都是郭永英雄救美所致。
看到一旁的花裳,郭永頓時計上心頭,開口道:“或許這只是你一時的感動所致,若是...... ”
豈料,郭永的話還未說完,直接被一旁的花裳拆穿。“又想用五年之約來糊弄她嗎?一個女子最美好的就是那麼幾年,能禁得起多少個五年來等待。”
花裳說的是自己的心聲,卻也讓郭永很是震撼,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我不在乎你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女子了,我只希望我也可以跟在你身邊。”見郭永不語,南宮嫣然期許的說道。
“我要走的路是一條危險重重的路,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真的不想有太多的牽掛,也不想留給太多人悲傷。”最難消受女兒情,郭永無聲一嘆,說道:“眼下,就有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是否能夠活着回來都難有定論,一切都等我活着回來再說吧!”
聞言,南宮嫣然倒是知道是要解救東勝的幾大強者。而花裳還不知情,神色頓時一緊,問道:“什麼事?我要和你一起去。”
“是去解救東勝幾位大能,關鍵是要破陣,否則去多少人都無濟於事。”南宮嫣然替郭永回答了一句,隨即癡癡的對着郭永道:“今夜留在這裏好麼?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不想留下任何遺憾。”
這話讓郭永無法回答,更是不敢直視,場面一片寂靜,無比尷尬。比之郭永大戰耀境強者還要難受。
正在這時,大皇子一行人回來,郭永見到這些人頓感猶如見到救命恩人了一般。
“啊!黃兄,你總算回來了。”郭永連忙甩開二人迎了上去,這讓二女心中滿是失落。
“郭兄弟,我以爲你明日纔會來找我呢!”見到郭永,大皇子抱了抱拳,以爲郭永真的是來找自己的,略帶歉意的道:“午後,梓語妹妹說缺幾樣東西,非要拉着我們一行人去山下的丹靈城轉轉,倒是讓郭兄弟久等了。”
什麼缺東西,分明是想故意支開你們。郭永將姐妹倆的小心思一眼看穿,倒也沒點破。“黃兄說笑了,我也只是剛到不久。”
“既然如此,那請有什麼話,到我房裏一敘。”說着,大皇子便在前面帶路。
三皇子緊跟其後,路過郭永時的臉色很不自然。郭永知道對方應該是來到丹靈宗之後知道了徐傾城和自己的事,念及起了當初在皇城追求過徐傾城。
郭永與剩餘的幾位女子抱了抱拳,卻惹來南宮梓語的白眼,估計是在爲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膽小鬼,倒貼的都不敢要。”
摸了摸鼻子,郭永訕訕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向着大皇子的房間而去。
入房之後,郭永將自己和李甜甜商量的好的日期,以及引誘出迅電組織的辦法一一和大皇子說了一遍。
大皇子沒有過多考慮,欣然答應了。
談話並未持續多久,半柱香的功夫,郭永便出來了。見對面南宮嫣然的房間燈已經滅了,郭永長出一口氣。
無聲一嘆,有時候郭永自己都覺得自己太沒有人情了。只是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強求,心就那麼大,裝不下太多牽掛。
“終於談完了?”郭永出遠門之際,卻遇上了等在這裏的花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