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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武俠仙俠 -> 呂清廣本紀

第四百九十六章 巡迴法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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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沒想好。”呂清廣倒是很痛快,有話就直說了,“我就是覺得張揚這名字以前有一陣兒看書常看到的,所以就想要見一下這個經常成爲主角的名字安在了一個小龍套身上是怎樣的一個效果。至於看到這個情況之後這麼做就不好說了。剛纔我想着都是華夏族人,伸手拉他一把也行的,可你說他不太可能是華夏一族的,而我與華夏一族的淵源有事說不清道不明的,這讓我也沒了主意了。你看着辦吧。”

呂清廣這是想推卸責任,但這事兒關係到體悟,慈悲大妖王哪裏敢做得主來,當即將皮球踢了回去,“這事兒我哪裏好擅專的,還是你自己看着辦的好。”

“那就順其自然吧。”呂清廣倒是灑脫,兩手一甩就不管不問了,這一點倒是符合仙界的潛規則的,興之所致那是做什麼都行的,興頭盡了以後那就丟到一半兒了事兒,至於後事兒麼,各安天命好了。當然,這也跟看了蕭若雲的鬧劇有關係,黑小白僞豬腳的主題有一個是必要的,多了就沒有多大意思了。

慈悲大妖王徹底的沒有語言了,既然要順其自然,那麼他也就放鬆了對吉爾伯特·阿莫的控制,讓這傢伙也順其自然一陣兒好了。

吉爾伯特·阿莫有如從夢中醒來,但比夢境好的是他能夠記得所發生的事情,記得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而且從自己的腦海裏確信這就是自己的主意。哪怕是錯誤的決定是愚蠢的決定,也不會讓自己以爲那不是自己的決定,只是有些奇怪怎麼自己會犯這樣的糊塗而已。

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已經上去了,現在吉爾伯特·阿莫還聯繫不上他了,這都是自找的,要出去也是不可能,那升降梯級別的電梯,除了轎廂裏面那個方盒子沒有別的操控方式,也就是說,破木板轎廂停在那兒,哪兒纔有可能進人,纔有可能進行上下的選擇與操作。現在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已經上去,破爛的轎廂也升了上去,吉爾伯特·阿莫要想上去就只能爬電梯井了。

吉爾伯特·阿莫是絕對不會去爬電梯井的,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不可能那麼弱智,如果這個電梯井真的可以徒手爬上去的話,這個監獄也太沒有安全性了。

吉爾伯特·阿莫退出了關押張揚的囚室,在監牢裏轉了一圈兒。

雖然一路上的門都沒有關,但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也沒有打開那些原本就鎖上的房門。敞開着的房門只有兩處,一個是張揚囚室的門戶,另一個就是進入電梯井的門戶。吉爾伯特·阿莫能走動的就只有狹小的這一段兒空間,他走了兩個來回,然後將身上所有的通訊器材都拿出來一一嘗試,可沒有一樣是有一點兒信號的。

張揚看到吉爾伯特·阿莫義無反顧的就往外走,心裏猛地咯噔了一下,暗道一聲不好。想要叫住吉爾伯特·阿莫,卻又幹張嘴說不出話來,這種情況下說啥纔是有用的呢?

吉爾伯特·阿莫在一籌莫展之下又回到了張揚的囚室裏,這裏畢竟還有個伴兒,有人說話時間也好打發些。

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是不可能主動下來的,這一點吉爾伯特·阿莫非常的清楚,他躲都還躲不及呢,怎麼會自己跑下來呢,找病嗎?而且讓他離開還是做主人的吉爾伯特·阿莫下的命令。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不下來是遵守了主人的指令,反倒是下來了還得擔一個違抗命令的罪名,他喫撐着了要這樣沒事兒找事呀!如果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是吉爾伯特·阿莫的體己人那當然得另論,但事實是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是絕不會真正成爲吉爾伯特·阿莫的貼心人的,就算是做一個溫順的奴隸,那也只是在表面上的。這一點上,吉爾伯特·阿莫和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看得是同樣的明白。

吉爾伯特·阿莫回來以後並沒有像老太太在菜市場常乾的那樣,以再給會後一次機會的誠摯而極不耐煩的口吻說:“最後少好多賣,一口價,要得我就要了,要不得就算了,我還要趕回去燒飯,今天孫孫兒只上半天課。”

張揚不是買菜的小販兒,而吉爾伯特·阿莫也並不是要買一把便宜點兒的藤藤菜。

慈悲大妖王的感覺比較敏銳,對呂清廣說:“這會兒應該是後半夜了,這個位面中的時間流速的確是快。”

“沒有呀,”呂清廣可沒有時光飛逝如電的感覺,“沒有呀,我覺得還是一秒是一秒的的,沒啥啥別呀,怎麼你就能分辨出時間流速的快慢呢?”這言下之意就是問:爲什麼你有感覺而我沒有呢?是我什麼地方沒搞明白呢還是你太神經過敏了,到底怎麼回事兒麻煩給說清楚一個先。

要是別人這樣說話那是找死呢,慈悲大妖王雖然冠以慈悲之名,但畢竟關鍵詞還是大妖王,慈悲那也是超度得衆生往生極樂的大慈悲,手上沾的性命之多他自己都已經沒有那個概唸了。但呂清廣問他是必須要詳細解說的,這說着可就話長了,等說完對時間流速的體會與感覺,接着就是讓呂清廣自己去感受時間的流速,這感覺玄而又玄,比看太陽下山要奇妙得多。看太陽下山的感覺來得好像是挺真實挺深入心靈震懾靈魂的,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兒,即使是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一次夕陽西下,那感受也不過就是夕陽西下而已。

大半夜時間裏,張揚一直試圖和吉爾伯特·阿莫進入順暢的溝通狀態,奈何自由度偏高的吉爾伯特·阿莫對張揚卻是興致缺缺,即對他說話的內容不感興趣也對他這個人缺少必要的信任度,和呂清廣相反,吉爾伯特·阿莫的遠近內外觀念極其的明晰,他非常明確的將魔族血脈作爲第一位的鑑別標準,是紅線是必考科目,只要這一條上遙遙領先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只有在這一條出現了平級的,在同等情況下才參照其他方面兒的參數。有了這個紅線,吉爾伯特·阿莫在黨同伐異的時候就絕不會有呂清廣的猶豫了,而張揚一看就是不符合標準的,雖然他一身的味道已經非常的接近魔族後裔了,但是,血脈的的屬性不是靠學習不是靠模仿靠山寨與崇拜就可以哈來的,哈誰都沒用,吉爾伯特·阿莫要看的是血脈的傳承。

到最後張揚也搞不清這人到底是來捉什麼的而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了。

在有一搭沒一搭中時間飛快的流逝着。

在呂清廣纔剛摸到點兒門徑的時候,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開着破木板轎廂的升降梯下來了,當他的腳離開吱呀作響的木條板,踏上監牢的金屬地面時,慈悲大妖王將還在感受時間流逝的呂清廣叫醒過來。

嚴格意義上說,呂清廣這般做法已經非常的與修煉近似的了,沒錯,這是近似而並不是修煉,因爲這樣的一種感受是沒有功法指引也不調動自己靈氣去巡行的,感受就是感受,這行爲完全是在體悟和修煉之間的邊緣地帶,也算是呂清廣打了一次擦邊球。

至於效果如何一時還看不出來。

吉爾伯特·阿莫轉臉看着門口,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一到了囚室就先給吉爾伯特·阿莫鞠躬行禮,請示道:“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片區的協警陪着巡迴法庭的法官已經在上邊兒等候了,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開始審判程序了?”

巡迴法庭的審判程序什麼時候開始居然要請示一個打醬油的,這不能不說是張揚和米籮的悲哀。但也不可就此就以爲醬油黨真的勢力達到瞭如斯恐怖的境地,這樣的推論貌似正確其實大謬不然,所謂有點兒腦子的都可以看出真相來: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之所向吉爾伯特·阿莫請示,那是因爲吉爾伯特·阿莫是主人而亞歷克西斯·伯特威斯是奴隸。這與醬油黨不醬油黨的一毛錢關係都沒有,看不出來的怕是隻有媒體了。而看不出來的內因,估計大家都明白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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