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呂清廣是實話實說,他真不知道什麼聖地之類的存在,他自己不清楚天經地義,風地知道就不太合情理了。“你不也是第一次見到精靈族嗎?以前也沒聽說過,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建聖地的?”
“我猜的。”風地回答得理直氣壯。
“猜呀?”呂清廣語氣猶疑,“用猜測的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能保證你猜的靠譜嗎?”
風地拿出傳銷架勢大包大攬道:“絕對的靠譜。”
穹頂上投射下來聖潔的光芒,照耀着聖城,彷彿這片宏偉大氣的建築物不是正在建造而是正凝結出來。
“可以了。”風天突然傳訊。
呂清廣沒反應過來:“什麼可以了?”
風地說:“先找找成人教育資料再說別的不遲。”
“沒人了。”風天對風地的要求不予理會,回應呂清廣的問題。“花園裏已經沒有精靈了,趕緊穿越。這是正事兒。”
的確,這是真真正正的正事,其他都得放一邊兒去。
呂清廣在穿越前看了一眼農用車周邊兒,天色已經昏黃,漫天彩霞逐漸淡去。立刻意識到已經有小半天時間過去了,心裏一緊,禁不住又心痛起消耗掉的血液來了。
“趕緊的,”風地催促道,“你再耽擱會兒又得多花一滴血了。那不是更得傷心欲絕,傷心的時間裏再耗費上幾滴血,你還活不活了?你乾脆”
呂清廣也不多說,一頭撞進泛着靈力波動的木門扇。
花園又是在夜色中。不過精靈,那些白色的尖耳朵精靈一個都沒有了。
呂清廣並沒有回頭去觀望兩扇高大的雙開門。既然來了,再心疼血液也是無意的。理性上必須承認風地說得對,一顆補血仙丹,千萬倍的血量都能輕鬆獲得。而自己這種補血放血的做法好似也沒對身體造成不良影響,只是目前儲存血液的容器基本已經滿了,而儲存血液的容器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富裕過。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問題,因爲這從本質上是不算問題的,大儲量的帶保鮮功能的液體容器在峽谷應該是不難購買的,即使定製費用也不會高,這個問題能成爲一個問題。這是因爲這個問題自己一直沒有認真對待,一直是以一種得過且過的態度在應對。是的,儲備一直都是有的,也馬馬虎虎夠得上用,臨時不夠了也可以現生產,可這種態度真的不太好。呂清廣自己都很是不理解自己怎麼會一直都是消極疲沓的在對待這麼個戰略物資的儲備情況呢?他決定下次返回峽谷的時候一定訂一大批可以在手鐲空間裏長期儲存血液的容器,而且拿到就蓄滿它們,不能再低儲備了。一定不能。
做這個決定也就心裏轉一轉念頭的事兒,不耽誤他邁出的腳步。在腳踏實地的同時,決定也做好了,注意力自然回到了當下。
銀色的月光灑滿花園,也照耀在呂清廣身上。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響,遠方樹林後隱約的傳來豎琴聲。
呂清廣第一感覺是肉眼看到的月光與靈識束裏看到的不一樣。
不同?
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穿越對呂清廣來說即便不能說家常便飯呃。貌似呂清廣自從開始穿越的歷程喫飯倒是很少了,嗑丹以後就基本不喫不喝不拉不撒了。用家常便飯這等很市井的形容詞來表述已經進入渡劫期的存在的確是詞不達意,好。暫且不管辭藻準確與否,反正就那麼個意思,穿越次數也不少了,可穿越前靈識束觀察與穿越後親身體驗不一樣的還是首例呢,這不得不讓呂清廣驚詫了一下,也不得不讓呂清廣提出問題:“風地,之前靈識束觀測是不是不準呀?我感覺銀色月光怎麼帶着金色的韻味,在靈識束裏怎麼沒感覺到?”
“月有盈晴圓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風地有點兒不太耐煩的給呂清廣解釋,“十幾天前的那一晚應當算是上弦月,今晚應當算是滿月,月光自然是不一樣的。爲什麼說是相當於呢,因爲這不是地球系的位面世界,所以這裏的月亮並不是月亮,這裏的太陽也不是太陽。”
呂清廣倒是很清楚這一點的,三個‘月亮’一起出現的夜色他也是見過的,不過,他不認爲不是月亮的月亮就該容忍觀測誤差。“色差很明顯,不該搞錯的。”
“不可能搞錯。”風地態度不是一般的強硬,“在我這兒就沒出錯的可能性?”
“嘿嘿嘿,”呂清廣都被氣樂了。
風地被笑得愣了一下,立刻將前後事情整理了一下,也同樣笑了起來。
風地一笑,呂清廣就不笑了。
不用問,呂清廣很清楚風地這是在笑自己呢,可自己又沒有犯錯,有什麼好笑的呢?以呂清廣對風地的瞭解,他能這樣針鋒相對的發出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笑聲,那絕對是有所依仗的,可他依仗的是什麼呢?
風地並沒有抻着不說,他從來都沒有在得意時憋着自己的臭毛病。“時間,你忽略了時間。一開始,咱們用的是靈識束觀察這裏的情況,對吧。靈識束裏的月光是比較純正的銀色,對吧。現在,你自己穿越過來了,你用你肉眼凡胎自己看,你覺得月光裏有明顯的金色存在,對吧?”
呂清廣心裏給予確認,這是事實。
“你覺得兩者差距明顯,對吧?你覺得靈識束出錯了,對吧?”風地接着說道,“可是,你現在看看靈識束裏的情況,看是不是還如之前那般純銀。”
靈識束的畫面立刻被傳遞到呂清廣腦海,呂清廣跟自己目測的一對比,金色成分都是存在的。呂清廣倒也沒有質疑風地作僞,臨時修正靈識束是有可能的,但可能性低至可以忽略不計。
“你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嗎?”風地問,“從靈識束第一次傳遞月光圖像到現在,這裏的時間流逝了多少?”
呂清廣回想了一下,回答道:“那邊兒過去了小半天。”
那邊兒指的是穿越過來的樹林,在穿越前,呂清廣是估了一下那邊兒的時間流逝情況的,這邊兒卻真的沒有統計,貌似有兩天?或者三天?感覺上似乎應該不會再多的了。靈識束進入的時候是**,夜半的時候向下遊歷,在山下城牆看爭戰是午夜之後的事情,在黎明時轉到疑似學校的城堡羣,然後就是觀看建精靈山的歷史影像,那是幼兒版的東西,耗時不會太長吧?可是,聯繫到兩邊兒的時間流逝速度比值,這時間又不該很短,起碼也得好幾天纔對頭。難道幼兒園的東西學習起來也那麼好費時間?
“想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吧?”風地話音兒了明顯帶着得意。“從靈識束第一畫面傳進你的腦海到現在,按這裏的時間計算,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半個月,明白嗎?已經從上弦月到了滿月這我剛纔已經說過了,可你就是聽不明白,非得我白開了揉碎了還得翻來覆去的講你才能瞭解,不得不說,你們人類的教育很成問題,思維固化很嚴重,理解力被侷限住了,不透透徹徹的給你們分析出細節步驟就沒辦法思考,這是病,得治。你們人類要是不該變,一直都這樣,進化是別想了,不退化就相當相當的不錯了。”
風地的打擊面相當的大,一上來就直麪人類這個整體概念,牛逼得不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