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廣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對自己死後會怎樣就和老百姓一樣一無所知,對前程往事都是一片的糊里糊塗,而且就算所有老百姓都搞明白了他也還是明白不了,以爲他的情況特殊,可具體這特殊性表現在哪裏他也不知道,這不像幹部的特殊性,那老百姓可是看得真真的,呂清廣這個至尊中的至尊卻比老百姓還要老百姓,愣是一點兒自己特殊性的憑據都找不到。
那造型現代到科幻的飛船從遙遠處飛近,可到了呂清廣這兒就減速了,不過並沒有停下,一直衝着獅心麪包乾兒所在的山頭飛過去。
飛船裏的駕駛室裏坐着長襪子皮皮和她的好朋友湯米和安妮卡,他們是長襪子皮皮的鄰居。小猴子納爾遜先生坐在長襪子皮皮的肩膀頭上,好奇的看着正在開船的哈維。
哈維是個美國人,是個超級有錢的美國家庭的小兒子,哈維雖然比長襪子皮皮還要大一些可是卻聽長襪子皮皮的,因爲長襪子皮皮天生就是當船長的。而哈維即使年齡比長襪子皮皮大又是現在唯一一個會開這種飛船的可他也只能是大副,而長襪子皮皮卻是船長,因爲這是長襪子皮皮的海盜船。
這個故事在這裏簡短節說,免得有的朋友又埋怨半了散人是囉裏囉嗦的,彷彿另開了一部勵志故事書在這裏一樣,類似的抱怨前面已經有過了,所以這裏就得小心一些,免得重蹈覆轍。
長話短說,哈維是個離家出走的半大孩子。一心想着到海外見見世面,遇到來買海盜船的長襪子皮皮就把生意給接下來了。離家出走歸離家出走,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規矩在老美那兒做得比在中華大地更到位更徹底更不含糊。所以。長襪子皮皮買的就是哈維家財團控股的軍火商製造的這架飛船了,而因爲時空不同,所以長襪子皮皮的金幣也就更有價值,三枚金幣就買了這個科幻級造型的魔法飛船回來。而且哈維家族還狠賺了一筆,不過長襪子皮皮也很高興,這個海盜船讓她很滿意她還覺得便宜了呢,只用了六袋麪粉的價錢就買到手了,唯一讓長襪子皮皮不高興的是沒有辦法掛海盜旗,這個缺憾一直讓她耿耿於懷。不過她沒有說出來。
長襪子皮皮以前一直是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可這一次她卻沉默了,因爲這個海盜船太炫了,炫得長襪子皮皮都不好意思指手畫腳的說三道四,所以只好悶在心裏不說話。可她心裏還是對海盜旗念念不忘,沒有海盜旗的海盜總是有點兒不像樣的。
哈維做成了這單大生意終於揚眉吐氣,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家出來闖蕩了,這樣他就不是離家出走而是童子軍野營,這樣的改變讓哈維和家裏的關係得到了改善。以後也就有更多的資源可以利用了,同時,他的家族也盼望着哈維帶回更多的好東西,比如金幣。當然其他的也是可以考慮的,比如稀土。
因爲長襪子皮皮要去上海所以稀土就是最好的貨物,誰都知道上海的稀土比蘿蔔還便宜。而稀土是稀土,是比黃金要貴重許多倍的。所以他們決定在上海用蘿蔔換稀土,至於蘿蔔。那東西在上海反正到處都有,隨便兒拔一點兒就可以了。
這個生意長襪子皮皮也是要一起做的,畢竟長襪子皮皮纔是海盜船的船長,而爲了拔蘿蔔她還叫上了納爾遜先生還有她的好朋友湯米和安妮卡,要是遇上大羅卜人少了是拔不動的,所以長襪子皮皮還得回來接麪包乾兒。
麪包乾兒這會兒就在飛船下面的山坡頂上,飛船停止平流層的雲海上面,底下的人是看不到的,不過他們可以通過顯示器看到下面。
“就是騎在小*馬上的那個男孩子,”長襪子皮皮說,“一會兒我們下去接上他就可以去上海了。”
“一會兒?”哈維迷惑的問,“爲什麼是一會兒?”
長襪子皮皮威嚴的用船長的口氣命令道:“一會兒就是一會兒,船長說了一會兒所以就要在‘一會兒’才能去接那個男孩子。聽明白了嗎?”
“是,船長。”哈維大聲回答道,就像一個童子軍在回答教官的無禮問題。
湯米和安妮卡對望了一眼,湯米說:“下面要打仗了,你不擔心他的安全嗎?”
“不,”長襪子皮皮回答道,“要做一個海盜就不能怕打仗,只有打仗打不死的才能做海盜,那些被打死的就沒有資格做海盜。所以我一點兒都不擔心,要是他死了就說明他不是一個海盜,我怎麼能接一個不是海盜的男孩子上我的海盜船呢?”
湯米和安妮卡一起撇撇嘴,和海盜船的船長是沒有道理好講的,而長襪子皮皮在當海盜船船長之前早就顯示出這種天賦了,現在就更別提了。
被骷髏騎士團追趕得丟盔卸甲沒命逃亡的卡曼亞卡騎士們已經出現在了緩坡的地平線上,煙塵向山坡上蔓延開來,死亡的氣息也和煙塵一塊兒飄散。馬蹄聲在大地的顫抖中逐漸響亮由遠及近。
馬迪亞斯老爹抽出長刀,馬迪亞斯山莊的騎士們也都抽出自己的武器高高的舉了起來。
“衝啊!”馬迪亞斯老爹揮舞着閃閃發光的長刀聲嘶力竭的叫喊着,然後跟在隊伍的後面向山坡下衝去。
獅心麪包乾兒的小種*也跟着激動的想往前從,可卡爾.獅心冷靜的拽緊了繮繩將福亞拉爾前衝的勢頭止住。福亞拉爾在山頂上轉了一個圈兒,再回到原地,這時那些大馬們已經衝到敵人的陣營中了。
福亞拉爾低聲的咆哮,獅心麪包乾兒拍拍它的脖子說:“我也想衝下去,可哥哥說得對,和那些大馬比你真的太小了。”
彷彿聽懂了獅心麪包乾兒的話一般,福亞拉爾吐了口渾濁的熱氣鬆懈下來。
看着飛船停在了交戰的戰場上呂清廣心裏迷惑不知道這是哪方面的隊伍,心裏有點同意風地開始的意見,得摸摸這幫新來的傢伙是個什麼路數,要不然心裏老是這麼懸吊吊的也不是個事兒。
呂清廣心裏天平這麼一偏風地的主張就立刻變得有分量了,風天也不好再螳臂當車,於是,風命的靈識束就悄悄的潛進了飛船。
無論是金屬機身還是金丹初期靈力的魔法陣都無法阻擋太古靈族靈識束的入侵,立刻,駕駛室裏的畫面就傳回了呂清廣的靈識束。
當看到一個毛猴子和四個小屁孩兒神氣活現的坐在飛船裏,而這個飛船還嚇得呂清廣差點兒嗯*那啥了,讓呂清廣心頭的怒火騰騰的上升。不過看到長襪子皮皮大家也就猜到他們是來接獅心麪包乾兒的了,雖然等待海盜船的男孩子與等待紅帆的女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故事不過他們的結果都是同樣的幸運,這讓呂清廣不得不感嘆命運的不公,怎麼我就遇不到這樣送上門兒的好事兒呢?
“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呂清廣氣過了之後問道。
“難說,”風天保守的分析道,“你別看他們人小,可是身上的殺氣卻一點兒不比大人小。有志不在年高,就算再年輕,可海盜也是海盜。那個長襪子皮皮可是天生的海盜胚子,這樣的天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這是得幾代人才能培養出來的純粹的海盜基因。自古英雄出少年指的就是她這樣的情況,以一個海盜船長的身份來說,她就是再年輕,也是危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