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負責泌火蟲的養殖了,不過這些年泌火蟲一直都在沿海地區不斷的養殖着。”慄閒庭向呂清廣揭祕道:“一直以來,泌火蟲的養殖就沒有停止過。老白也是假精明。早在他閉關的時候,牛小蒙就已經私藏了一批泌火蟲的卵,所以老白雖然引爆了泌火蟲養殖箱,但是,毀滅的也不過就是養殖箱裏面的泌火蟲而已。老白一倒下,牛小蒙就和血族合作開始開始大量的繁殖泌火蟲,不過後面的事兒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泌火蟲都還在國內。說來好笑,自打老白在泌火蟲養殖箱中佈置自爆陣法,這自爆陣法像是長在了泌火蟲養殖箱裏,現在泌火蟲養殖箱都是雙重自爆陣法。牛小蒙在養殖箱裏面佈置一道,血族在養殖箱外面再佈置一道,兩邊兒誰也信不過誰。不過現在輪到我說話了,不怕他們不將泌火蟲交出來。哈哈哈,哈哈哈!”
總算得到了泌火蟲的真實訊息讓了呂清廣挺高興的,然而慄閒庭得意洋洋的散發王八之氣的樣子讓呂清廣很不舒服。作爲曾經的頂級存在,至尊中的尊主,呂清廣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要是放到當年動動小拇指就把這些塵埃全部消滅乾淨了,可惜現在做不到了。即使消滅不了對方也得反擊,即使對方的實力現在比自己高也得反擊。不過反擊得有技巧,呂清廣盯着慄閒庭犯開了琢磨。
慄閒庭的修爲已經到了主動防禦的境界,對威脅性的敏感不下於五角大樓。呂清廣眼神兒裏的一點兒敵意立刻被他發現了。於是問道:“你看着我幹什麼?”
“你現在到了什麼修爲了?”呂清廣問道。
“渡劫中期。”慄閒庭不無得意的回答道。
呂清廣將慄閒庭的得意直接無視了,渡劫兩字促動了呂清廣的心絃,讓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爲渡劫做的準備。也想起了渤海妖魔聯盟任胖子對這千年來修真界沒有一個成功渡劫的講述,心裏立刻就有了計較。
“依你自己估算,你大概多久到渡劫之時呢?”呂清廣胸有成竹的微笑着問慄閒庭。
慄閒庭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光顧着高興自己修爲大進了,完全忘記了對於現在的修真界而言,渡劫等於死亡,還是那種魂飛魄散的徹底死亡。連轉世投胎都沒有可能。
天劫的恐怖一下子就沖淡了修爲狂漲帶來的喜悅,慄閒庭眼光冰冷的盯着呂清廣,彷彿呂清廣是要殺他的兇手。一字一頓的說:“起碼還有十年左右的時間我纔會渡劫。要是盡力拖延,就是延長到百年也不是不可能的。這百年足夠做很多事了,有的事兒連一秒鐘都用不到就可以做完。”
這件一秒鐘都不用就可以完成的事兒就是殺掉呂清廣,這一點呂清廣和慄閒庭都明白。
“渡劫也不是絕對沒有指望的。”呂清廣微笑着對慄閒庭說。笑容重新回到了三天前的感覺。
“兵解?”慄閒庭目光遊移起來了。
兵解修散仙是目前修真界對抗天劫的唯一行之有效的手段。慄閒庭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以前修爲離渡劫期還遙遠沒有細緻的探聽過,只是大致知道兵解也是有危險的,對天材地寶的依賴尤爲嚴重,其中對抗心魔就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步驟,好像大部分渡劫期的修真者都過不了這一關,除非有相應的丹藥和法寶。
於是,慄閒庭看向呂清廣的目光也往三天前的狀態迴歸了。
“也不一定要兵解。”呂清廣笑容裏多了一份神祕。這時,呂清廣反倒是希望慄閒庭的天劫可以提前到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小白鼠,呂清廣想用慄閒庭檢驗一下自己渡劫的裝備到底怎麼樣了。
慄閒庭沒有明白呂清廣的意思,打死他也猜不到呂清廣的手鐲空間裏有可以渡劫的裝備。可呂清廣臉上神祕的笑容讓慄閒庭心裏莫名其妙的有點兒發毛,他試探着問道:“難道呂兄有渡劫的辦法?可要是你背後的老前輩有渡劫之法,他自己爲什麼要兵解修散仙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背後有什麼散仙了?”呂清廣笑着反問道。
慄閒庭一愣,仔細一想才發現的確只是自己猜測呂清廣背後有散仙,而呂清廣從來沒有直接說過。
“你還記得老白吧!”呂清廣問道。
慄閒庭茫然的點點頭。
“老白的傷養好後是什麼修爲呢?”呂清廣避過着慄閒庭的目光對視,看着天花板問道。呂清廣說謊的本事稀鬆,這一點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爲了不被識破就只好故作高深的透過層層樓板看天了。
“大乘期!老白是大乘期!”慄閒庭激動的叫喊起來,不過下一刻他有停住了呼喊,新的疑問又產生了。“老白度了劫怎麼沒有飛昇呢?”
呂清廣心說,你問我,我問誰去?可是絕對不能這樣回答慄閒庭,這個小白鼠可是太難得了,於是編造道:“他所用的渡劫之法不是堂堂正正的渡天劫,而是用祕法來進行的,雖然是大乘期可是卻不能破碎虛空,到不了仙界。不過比起散仙還是要好上許多,修爲就不說了,都知道兵解會損失修爲的。散仙還有九次之多的散仙天劫,並且一次比一次威力大。雖然每千年纔有一次,可能度過的卻不足三成。大乘期就沒有這些後患了,唯一缺憾就是不能破碎虛空,只能留在這一界。”
“留在這一界就留在這一界,沒有什麼不好的嘛。嗬嗬嗬嗬。”慄閒庭又高興起來了,他本來就不想離開這裏,千年媳婦熬成婆,纔有一點兒站到頂端的感覺哪裏捨得離去。到了仙界就又是小蝦米一隻了,還不如留在這裏,所謂寧當雞頭不做鳳尾就是這個意識的產物。
“你如果想渡劫,我可以儘快替你安排。”呂清廣心裏比慄閒庭還要着急,要是自己先渡劫這個小白鼠就沒有什麼價值了,雖然三個元嬰現在才貌似出竅期,不過誰又說得準呢?
“全靠呂先生了。”慄閒庭恭敬的說:“我會竭盡全力將呂先生的勢力開拓出來發展到全球去。呂先生儘管放心,有我慄閒庭在就絕對能將先生的事業開展得風生水起,我和我建立的家族都會爲先生竭盡全力去奮鬥的。生意上的事兒絕對不會讓先生操心,其他的事兒也請先生儘管吩咐,我會盡力辦好的。”
慄閒庭這個態度呂清廣就比較滿意了,不過他對慄閒庭所謂的生意沒有什麼興趣,只是覺得有個背景自己可以安全一點兒放心一點兒,於是徹底放權道:“遇到事兒你看着辦就好了,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你。”
慄閒庭的事情搞定了,呂清廣又想到了牛小蒙,問道:“要按你說的情況,泌火蟲這些年不斷的繁衍,不斷的生產航空煤油的話,現在拍早已佔據能源市場的一席之地了,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有,網上也沒有一點兒消息呀。”
“這事兒我知道一點兒。”慄閒庭回答道:“我的導師艾德裏安不知道是爲什麼改變了研究的方向,經過一系列的科學研究和實驗,用人血來餵養泌火蟲,泌火蟲就會分泌出另外一種極其古怪但極其高能的物質。”
慄閒庭並非心甘情願放棄泌火蟲研究的,所以對泌火蟲的事兒他一直都很上心,只不過之前一直不能說,現在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