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女帝蟲兒微微笑着:“女帝城的攻城略地,最終都將爲陸默哥哥賺得大筆的魔晶礦石喲。既然您已加入聖魔會,其內部有許多可供修士們兌換的極品物資,卻統統都是按照魔晶礦付款的,所以您若是一夜暴富,想必就能加速修行呢。”
她不斷攛掇慫恿着陸默,對興王圖霸的事情頗爲上心。
“畢竟,人家是你的劍姬嘛,所有版圖與城池,最終都在您的掌握下。”蟲兒撇着紅脣,冰涼的小手捂住陸默的眼睛。
“深淵,終究不是我的故土。”陸默只是堅定搖頭,眼眸中有着一絲堅毅的凜然,懾人魂魄:“我必須得迴天虹。我的爹孃都在那裏,若是我被囚禁在深淵中,他們豈不是認爲我遇難慘死?定然會傷心欲絕的。”
蟲兒默然,她情不自禁想起孃親撒手人寰時那不甘的眸子,只是終歸敵不過傷病侵蝕。
“但你說得對,我們必須經營好女帝城,起碼不能任人欺辱。刺神的事情,我也將一起解決的,甭管是否是被人僱傭的,竟敢上門刺殺,我就絕不饒恕!”陸默攥緊拳頭,鏗鏘有力的宣言。
既然蟲兒心甘情願喊他陸默哥哥,在他心中就猶如家人般親密,沒有誰能夠提着他家人的人頭賺取賞金,絕沒有!!
“刺神,它們在周圍有已知的祕密巢穴嗎?”陸默忽然問道。
蟲兒搖搖頭,抿着嘴脣:“它們的巢穴極其隱祕,應該都藏匿在遙遠的中土區域。我們南疆裏的,我們一無所知。”
“那倒是有些遺憾啊”陸默微微喟嘆:“暫且我就助你們備戰夜魘狂潮吧。最好多多給我準備些深淵魔晶礦,讓我加緊製造些封禁。想想今日的刺殺。若我道力充沛,直接揚劍反殺就是,豈能令其近身。還有那等詭祕的刺殺法門,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陸默想起那竟能夠在穿越胸膛,直接攻擊其後方的古怪刀鋒,縱然是回想也是深感頭疼,在深淵中竟有着如此多的玄奧傳承,令他大開眼界。
“傳聞,刺神是生死境的高手。水準甚至凌駕在現任聖皇與魔王上。”蟲兒的精緻臉蛋上略略猶豫,隨後依然繼續道:“他應該是曾繼承到冥土強者的衣鉢,所以能夠對深淵適應得極好。您最好勿要招惹,激怒它的修士,盡數都被其成功暗殺。”
擁有着一等一的強悍修爲,同時甘願隱匿在陰影中,對弱者進行刺殺,簡直是完全不顧強者的顏面,這等人物必然是最麻煩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生死境。的確棘手得很,我暫時也沒別的辦法,只能隱忍嘍。”陸默聳聳肩膀,很是遺憾地喟嘆。也沒有絲毫在大言後卻因強敵卻步的尷尬。
那畢竟是生死境強者,且在深淵主場上,一旦陸默必須得與它生死廝殺。他也絕不會有任何畏縮,但在知曉它其實有着生死境修爲。自己僅僅是靈海境二重,且被扼制着道力恢復。只能徐徐圖之的時候,陸默也只能暫時隱忍不發。
“蝰蛇狼城與猩紅嶺在哪裏?我在深淵萬國堪輿圖上沒有看到兩座城池的名字。”陸默扭頭轉向研究女帝城的勁敵們,準備着在近期導演一出攻城略地的好戲,爲元氣重創的女帝城收集一批物資,做好夜魘狂潮的準備。
蟲兒的眼眸中有着一絲悲慼,隨後蒸騰成刻骨恨意:“萬國堪輿圖,是孃親在女帝城勢力鼎盛時做下的,距今已然數百餘年,早就不夠精確。況且蝰蛇狼城與猩紅嶺的霸主,其實本是女帝城兩大王牌軍團的軍團長。”
“反叛?”陸默蹙眉,他倒是沒想到小小的女帝城裏竟然是如此麻煩的漩渦。
蟲兒搖頭:“他們本就是隔壁的鴆毒聯盟安插在孃親麾下的間諜,因此應該只能算一出無間道,倒是跟反叛沒有干係。只是要撼動它們,就勢必要激怒鴆毒聯盟,那是有着整整十三座城堡協約的強悍聯盟,在深淵中也能算得上中型勢力。”
她顯然有些投鼠忌器,一旦重創的女帝城與鴆毒協約聯盟發起全面戰爭,很顯然他們將盡落下風。
陸默淡淡笑笑:“收納故土罷了,況且夜魘狂潮就在近期,它們雖然擁有着比我們廣袤的地盤,但也意味着在夜魘狂潮中將面臨的妖魔也更多,更加焦頭爛額。它們縱然是想要復仇,起碼也得在應付了夜魘狂潮,舔舐傷疤完畢,將部衆恢復到全盛,纔敢悍然來襲。”
“那時候,我們早就將蝰蛇狼城與猩紅嶺消化完畢。以三城之地,應付十三座城堡,想必有一戰之力。”陸默聳聳肩膀,依然攛掇蘿莉女帝興兵。
蟲兒的眼眸裏登時滿是雀躍,拍着白膩的小小手掌,興奮得有些美靨暈紅:“陸默哥哥說得是呢,魚氏兄弟竊得雙城後,也是沒有履行昔日盟誓,反倒將它們納入囊中。鴆毒協約聯盟卻也無話可說,只是默認,說明它們也是色厲內荏的傢伙,並沒有繼續開疆擴土的實力。”
“若能成功攻伐蝰蛇狼城與猩紅嶺,我們在夜魘狂潮中就將擁有橋頭堡,能與兩座險關互爲犄角,形成三方守望互助的局面,對付夜魘狂潮就能有九成九的把握!”蟲兒想到一旦奪得雙城的好處,也是心中熾熱。
昔日孃親最遺憾的,正是未能在生年裏將雙城奪回便撒手人寰,使得女帝城漸漸沒落,再不復雄霸南疆的赫赫威勢,若是自己能夠做到孃親夢寐以求的事情,想必她在九幽下也能欣慰安息吧?
她便扭着圓滾滾的小翹臀,趴到萬國堪輿圖上緊蹙峨眉,精緻臉蛋上滿是沉思:“雙城的基業,固然是魚氏兄弟開創,他們能夠在外敵入侵的時候第一時間聯絡,然後共同應付,因此便能在勢力夾縫中風生水起。”
“但這些年,他們兄弟鬩牆的傳聞愈演愈烈,顯然絕非無穴來風。我們女帝城也已經有確切情報。”蟲兒得意洋洋的炫耀,那副表情簡直像是在舉着喫光的碗碟,向陸默討要棒棒糖獎勵般,可愛得令人心生寵溺:“儘管守望互助依然能做到,但雙方默契不再,麾下定然陽奉陰違。”
陸默頷首,道:“你是說,他們已經不再是鐵板一塊,能各自擊破?”
“我們先破蝰蛇狼城,再攻略猩紅嶺,如何?”蟲兒故作玄虛般,嘻嘻笑道。
陸默聳聳肩膀:“既然雙方依然有互助,但卻交流甚少,豈不正給我們圍城打援的計謀提供了絕佳土壤?一旦猩紅嶺的來援者全數覆沒,蝰蛇狼城中定然士氣潰散,我們便能一舉攻破。”
“圍城打援?”蟲兒品味着其戰術涵義,不禁拍掌叫嚷:“陸默哥哥,果然好淵博呢。竟然對兵法也精通得很!很多戰將們都只懂得強強廝殺,完全不知戰術戰略呢。”
陸默只好攤攤手,在後世的確是很簡單的道理,但在深淵中卻絕非如此。所有戰將遴選的唯一標準,那就是體術修煉情況,完全沒有考校計謀的章程,如此出身的戰將們,多都是腦殼裏全肌肉沒腦汁的猛男。
況且深淵中年年有夜魘狂潮,對社會破壞得極其劇烈,使得教育根本沒法展開,只有豪強門閥的嫡系子嗣能有智慧傳承,其餘諸方都是最粗糙的自行摸索,根本沒有兵法爆發的土壤。再說,對付夜魘狂潮簡單粗暴得很,只要高築牆廣積糧,做到六字真言便可,因此多少年來深淵中都素來如此,竟然沒有衍生出戰法戰術。
待得暮光熹微時,陸默便道別回去享受晚餐:“微臣告辭,我的女帝陛下,呆會我讓敖臨贈你一些血肉寶藥,現在你是長身體的時候雖然很遺憾沒法再蘿莉了,但依然能長成美豔御姐嘛,必須得保障營養。”
他嘴裏說着女帝陛下,眼裏卻是滿滿笑意,其中的親暱不僅沒讓蟲兒羞惱,反倒暗暗歡喜。
“既然陸默客卿要與刺神抗衡,何不慫恿一番?激將他去蝰蛇狼城的地下黑市一探究竟?以客卿的身手,必能震懾宵小。”一名女武神踏出陰影,不解地道:“現今客卿一家獨大,若是飛揚跋扈得若蟲宰執一般,該將如何?須得驅狼吞虎,纔是王道啊。”她苦苦勸誡。
“陸默哥哥的話,絕不會效仿那叛臣的!”蘿莉女帝斷然道,清泠的脆音中帶着一絲斬釘截鐵的凜然:“他對興王圖霸全無興致,其實跟聖魔會的大修士一般,心裏只有着重返地表和長生不朽,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況且!縱然是聖皇與魔王,提到刺神,都是聞風喪膽。那等兇威赫赫的強悍傢伙,我豈能因一己私事,就將陸默哥哥牽涉其中他是這些年唯一對我寵溺遷就的親密兄長啊。茗,千萬別提。”她嗓音微弱,幾不可聞。
“這纔是您將刺神組織在蝰蛇狼城有分會的情報隱瞞下來的真正原因吧”女武神茗嘆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