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役終究以着智者的死亡而告終,身影站立在空間上,看着半獸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夏佐不由的握緊了拳頭:終於明白一個早就應該明白的事實:力量能夠造成多大的變化!
只是今晚的改變,並不只是夏佐,還有着其他矮人,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夏佐想要殺死智者,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這次矮人的損失,卻也是不小,七個矮人死了一個,另外幾個矮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看起來,就在大批軍團的團團圍攻下,就算是以矮人們這樣的實力,也同樣扛不住
好在到了現在,這支不弱的軍團總算是暫時性的撤退,而將這支隊伍驅趕出去的話,那麼也已就意味着以後落金山谷內,將不會遭受到他們的襲擊了,當然了,前提是矮人軍團能夠支撐得住,否則潰散的話,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有可能會是毀滅。
而一切對於這隻軍團來說,一切還只是開始
伴隨着隊伍的收編匯聚,矮人軍團再次匯聚在一起,接着開始議論接下來的行軍路線,夏佐坐在幾個矮人身旁,並沒有參與到其中,相比起這些經驗老道的矮人開說,夏佐還是感覺自己應該閉嘴。
伴隨着實力的提升,力量不斷增強,如果說以前的夏佐,只是一種信仰和象徵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稱得上是一位擁有着強大實力聖十字騎士,而作爲聖十字就是憑藉自身的力量改變很多的事情,比如戰爭格局走向,比如種族的勝負生死
就在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下,別說是其他人,就算是夏佐自己,也因此而震撼,甚至於還有着幾分複雜:這樣的力量越強大。殺戮也就越容易,也讓他對於生命變得更加漠視。
也辛虧自幼所豎立起來的信念,讓他不至於在強大的力量中迷失了本性,依舊能夠恪守着騎士的信仰和守則,雖然這樣的守則,就在一連串經歷的事情中,充滿着可笑、諷刺。可是夏佐卻依舊憑此而支撐着。
“該出發了,我的朋友!”博若特向着夏佐大喊了一聲,夏佐這才從思索當中清醒,跟隨着他們的腳步,再次出發
通過初步的計算,這次他們所需要行走的距離,差不多達到上萬裏左右,這麼長路程,就算是夏佐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能夠達到。更加不用說是這些腿短的矮人,以及沿途中干擾的士兵。
不過,相比起夏佐來,矮人們顯然需要忍受更多的東西,原本嗜酒如命的他們。就在行軍的過程中,卻沒有帶任何烈酒,而且對於食物擁有着頗多要求的他們,同樣需要喫些‘粗糙’的食物而在這幾點上。夏佐的承受能力顯然比起他們來要強上不少。
就在壓抑、凝重的趕路時,夏佐不由回想起了東西大陸的戰況,當時他們沒有認同夏佐主動進攻的提議。而是選擇抵抗撤退的方式,讓夏佐第一次對於騎士產生了懷疑,也因此負氣離開。
而在這段時間緩衝下,伴隨着怒氣的逐漸平息,夏佐總算是明白了一個事實: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了內心中的情緒,目光放在一個個矮小的身影上,不知道爲什麼,夏佐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念頭:相比起那些人來,似乎眼前的這些矮人,更加值得他守護。
矮人依舊在前進着,一些受傷落單的半獸人,遺落在沿途當中,就在真正發動了戰爭時,矮人都會放下內心的驕傲,變成一位位戰士,所以面對着這些半獸人時,沒有因爲驕傲,又或是憐憫,從而放過他們,而是將他們統統埋葬在地底。
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流逝着,矮人隊伍依舊在前行着,也不知道是因爲沒有酒的原因,還是因爲就在戰鬥時,矮人總是保持着嚴肅、莊嚴的模樣,夏佐將一切看在眼裏,只感覺眼前這一個個的矮人戰士,無論是意志、力量上,都能夠和普通的見習騎士相比。
只是矮人雖然強大,但是他們的敵人也同樣不弱小,半獸人身上所擁有的暴戾、力量,再加上足夠的數量下,足夠和他們抗衡。
夏佐無法想象,當這樣的敵人進入到東西大陸後,會造成多大的損壞,只是這樣的力量,的的確確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承受的。
不知不覺中,矮人軍隊掠過前方山坡,而在前方,一個強大的半獸人,卻是站立在他們對面,擋在他們的去路上
前行的腳步在不知不覺間停頓了下來,一雙雙眼眸凝固在那道半獸人身上,以着矮人們的經驗,他們能夠感覺到半獸人不是一般的強大,只是在這時刻,卻誰也沒有畏懼,一雙雙目光直視着對方,等待對方挑釁着決鬥的對象。
半獸人手握着戰斧,幽綠色的目光在空間轉動時,直接鎖定住夏佐的身影
夏佐沒有說話,力量就身體中一絲一毫的壓榨着,夏佐也知道在半獸人當中,擁有着一些十分強大的身影,有關於這些人,夏佐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達到這種程度的:他能夠將實力提升到這種程度,除了自身的努力外,其中可經歷過不少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靈魂能力、黑龍詛咒、神祕果實
而在半獸人當中,這樣強大的身影似乎還不少,就比如在前不久前,所遇到的那個半獸人軍長,以及現在這位。
夏佐的腳步緩緩向前着,伴隨着每一步跨出,一股股轟鳴聲都會不由自主的震響在空間下,那怕矮人那堅韌的如同石頭般的意志,也忍不住內心震撼、驚奇,就算是以他們的豐富的人生經驗,也從沒有見到過:一個人的力量竟然能夠強大、恐怖到這種程度。
夏佐的腳步很緩慢,就在這個過程,直接走到了半獸人面前,半獸人並沒有着急,眼眸中閃爍的光芒,顯露着與普通半獸人不同的智慧,他的目光在夏佐身上轉動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騎士?”
半獸人的聲音低沉、艱澀,好似從喉嚨中發出的低吼,對於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夏佐思考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聽說你一個人就能夠毀滅整支軍隊,你真的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半獸人帶着懷疑說道。
夏佐卻是忍不住笑問道:“你既然都能夠擁有這麼大的力量,我爲什麼不能?”
半獸人搖了搖頭,“我和你是不同的,作爲炎龍阿萊克斯塔薩的守護者,我繼承着它的力量,而你我不明白!”
“那我不介意用另外的方式讓你明白。”十字劍緩緩抽出劍鞘,伴隨着煉獄的燃燒時,猩紅色的光暈逐漸浮現在劍身表面。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用正義和邪惡來劃分的,有時候所在的陣營就已經決定結果,而一切都只在乎於選擇,只是夏佐卻始終認爲自己的選擇是正義的,既然做出了選擇,那麼就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我這次來,可不是爲了打架來的!”
半獸人看着夏佐的十字劍,嘴裏咕噥了幾聲,只是他手中的戰斧卻已經緩緩舉起
十字劍上的光芒頻頻閃動起來,堅硬地面出現一絲絲裂紋,順着夏佐的腳不斷向外蔓延,夏佐直接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影化作一道道殘影,攜帶着十字劍向着他脖子揮砍過去。
半獸人的身體一轉,戰斧攜帶着風雷的呼嘯轟鳴,迴盪在空間上,只聽到嘭咚一聲悶響,一些意志、實力稍微薄弱的矮人,身體上不由的一震。
伴隨着撞擊聲的盪漾,夏佐的身影倒退下去,半獸人口中低吼一聲,雙手握着戰斧,向着身體上劈砍過去。
力量上雖然半獸人佔據了優勢,但是在意志上,夏佐同樣也佔據有優勢,伴隨身影倒退時,煉獄再度爆發,直接改變了空間上的規則,硬生生凝固在原地,與此同時,十字劍上閃爍起宛如實質般的紅光,直接向着半獸人籠罩過去。
鋒利、撕裂、暴血一股股力量透過紅芒,籠罩在半獸人身體表面,不知不覺間,半獸人已經收回戰斧,激發出身體上的意志,抵押着這團紅芒的閃爍。
兵器再一次交鋒,而伴隨着碰撞時,半獸人手中的戰斧上,卻是出現了一個缺口,伴隨缺口浮現時,一絲絲裂紋順着缺口向着戰斧內蔓延。
半獸人手臂猛震了一下,好不容易再次握緊戰斧,夏佐的十字劍卻已經向着他的脖子削去,半獸人身體一躍跳開,身體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弱,直接躲過了夏佐的十字劍。
十字劍上的光芒再次閃爍起來,夏佐腳步再次跨前一步,伴隨着對手強大,夏佐身上激發出來的力量,同樣也會變得越發的強大,伴隨着他倒退時,十字劍攜帶着紅暈,一把就插向了半獸人的胸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