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雙雙目光投射在夏佐身上,有顯露着驚奇、有顯露着讚歎,但更多的卻是敬畏戰鬥結束後,夏佐平靜的坐在火堆旁,無視着所有人的目光,安靜的思考着,沉思着
戰鬥已經結束了,這支魔族軍團也已經解決,而城堡裏面死亡的身影,早在之前,夏佐就已經爲他們報了仇,按理說,現在的夏佐應該高興纔對,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心裏總有種未知的迷惘。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思索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做這樣無畏的思考,只感覺心中的一個謎團積壓在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將心思,轉移到其他身上。
五騎士待在四周火堆旁,小心窺視這個心情不穩定的身影,深怕他看到那個身影不順,一個火球就砸過來。
奧茲、博若特、女人,三個人從西大陸就跟隨在夏佐身邊,空間下的安靜,讓早已經習慣了吵鬧、爭論的他們,也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只是在這個時候,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想喝酒嗎?”博若特將酒壺遞給了他,夏佐打開了酒壺,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只感覺身體上的那股冰冷、虛弱,開始逐漸從身體上消退,輕輕呼了口氣,頓時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臉色冰冷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聲,就在夏佐看向她的時候,她卻是轉過臉去。
夜變得越發深層,喧囂、火焰逐漸的熄滅。幽冷的寒風浮動着戈壁,就在這樣的安靜中,一個個身影陷入到沉睡
黑暗中,目光緩緩的睜開,身影從坐了起來,博若特卻依舊坐在火光旁邊,矮人相比起其他人來。更加來的嗜睡,睡在這凹凸不平的石塊上時,也只有他才能夠把呼嚕聲打得那麼大。可今天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嗜酒貪睡博若特,好像也有了自己的心事。盯着那團跳動的火焰,愣愣出神着。
沉默、冷寂籠罩在了空間當中,夏佐沒有開口說話,平時這位喜歡喝酒鬥嘴的身影,也保持着安靜
“你這次的決定很正確,我的朋友!”沉默中,矮人忽的開口說話,不同於以往粗大的嗓門,他的聲音透露着低沉,只是低沉這個詞向來是無法形容矮人那高調嗓門的。可今天這一位性格大條,聲音粗獷的身影,聲音低沉,“就好像我家鄉那些該死的獸人一樣,厄好吧!其實我要說的和他們沒關係。”
夏佐盯着眼前這個滿臉鬍鬚的身影:多年以前。矮人用着相同的語調說過話,而他的那句話,讓夏佐直到現在也都記得。而那也是奠定兩人友誼的開始,而現在夏佐沒有說話,等待着這個看似粗獷,實質心思細膩的朋友!
“作爲一個領袖你所做的決定十分正確。但我希望你不要被仇恨矇蔽了你的判斷,因爲那聽起來實在是太可憐了,品德、公義這是你的追求,也正是因爲這些才成爲騎士的,如果因此而背棄了自己的追求,天啊!我簡直不敢想象。”夏佐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臉上顯露出了未曾有過的凝重。
“如果我們只是爲了復仇的話,那麼我們的本身就有可能犯下更加令人髮指的罪行!如你開始所說所做的事情,我們只是爲了審判他們所犯下的罪惡。”矮人好像沒有注意到夏佐臉色的凝固,繼續的低沉着聲音,“面對着朋友苦難,我所能做的就只是將事實告訴告訴你,否則的話,我將不配做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