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對於屋子裏面多出一個人來,並沒有感覺到多不習慣,而且夏佐也沒有那麼多心思放在她身上,每天照常訓練,見到了她白癡的時候,便直接一腳踢過去,這就是騎士的規矩!嗯,好吧!?夏佐的騎士規矩。
這讓維爾士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忍不住對她產生了同情,而就在他向着夏佐求情的時候,得到的卻只是夏佐的微笑,以及那個女人的鞭子。
讓一個僕人同情,這對於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加恥辱的事情了,而她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壓在夏佐身上,以至對於夏佐的仇恨達到了極點的極點,而就在這股憤怒下,漸漸的習慣了沒有僕人服侍,習慣了沒有華麗立柱牀甚至開始逐漸忘記自己是個女人!
時間在木屋中流逝着,直到一個身影的出現
夏佐那時剛剛與多格打獵回來,獵物終究是有限的,並不能每天都有那麼好的‘運氣’,所以這一次他們空手回來了,只是剛回來就只見木屋裏多出了一個身影:滿是鬍渣的絡腮,強壯敦厚的體型,厚重的甲冑上血跡斑斑,從血跡氣味上看,這明顯不是一般的野獸血跡。
他的身影坐在椅子上,而那個驕傲的女人,卻是恭敬的站在了他的旁邊,夏佐知道這個蠢貨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本身卻又是個狂妄的白癡,也不知道這個騎士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她顯露出這樣的恭敬。
夏佐沒有過多的在意,將十字劍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旁邊,被夏佐形容爲蠢貨的白癡女人,見到了他的舉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只是就在看了看身邊的他後,還是保持了安靜。
“夏佐!?”老男人開口說話了,事實上,他並不年老,無論是從面孔、還是體型上看,他都處於巔峯的時期,只是他身上浮現出的那股強大氣息,讓夏佐很不舒服,所以對他沒有什麼好感!
伴隨夏佐身影的步入到木屋,維爾士捧着一盤帶血的烤肉走進了房間,放下烤肉後,看了看周圍的身影,識趣的離開了房間,夏佐拿着叉子一把插住了桌子上的烤肉,口中一邊咀嚼着,一邊詢問着對方,“嗯!你是誰?”
“嘿”老男人對着維爾士的背影叫了聲,等到維爾士轉過身的時候,滿是鬍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麻煩給我也來份烤肉!”
維爾士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沒有一會,拿着盤烤肉放在了老男人身邊,老男人也沒有客氣,直接用手抓起烤肉,大口的咀嚼起來,一邊喫着一邊還讚歎着說了一句,“這疾風狼肉雖然粗糙,但喫多了味道還是不錯的。”
“又一個怪物!”看着那堅硬烤肉,就他口中輕鬆的嚼碎、吞嚥,維爾士心裏暗罵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木屋。
夏佐從體質上找到了一分共同點,但口中還是輕蔑的哼了聲,“當它們不知道自己如何死亡的時候,那種烘烤出來的肉質才能算是不錯,現在”
“這麼說,你嘗過這種肉了?”老男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算是吧!”夏佐口中咀嚼着食物,模糊的應了一聲。
女人撇了撇嘴,臉上顯露着譏諷,就算想要無聲無息殺死普通野獸,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時間,更別說是可怖強大的魔獸了,所以聽到了他這句話時,本能認作是夏佐吹牛。,
女人不相信,但老男人眼睛卻是亮了亮,“是嗎?那有機會可要嚐嚐!?”
“算了吧!有些東西喫過一次就夠了,喫多了可就不好喫了。”夏佐也沒有在意老男人的身份,嘴上不斷撕扯着烤肉,而老男人聽到了夏佐的話,也沒有生氣,口中哼了聲算作是回答。
反倒是背後的女人哈了一聲,可是兩個男人卻誰也沒有理會她,讓她在嘴邊的話,怎麼也無法說不出口。
空間恢復了安靜,就只剩下了兩人大口咀嚼的聲音,而至於房間裏面多出的那人如果是平時的話,女人早就開口大罵了,可今天遇到了這種情況,除了臉上的尷尬、憤怒外,卻依舊保持着安靜。
將大盤烤肉嚥進了肚子裏,等到夏佐抬起頭的時候,卻只見對方已經開始擦拭嘴巴了,夏佐眼睛跳了挑,原本以爲自己喫得夠快了,沒想到
“哦,對了,先前你問我什麼?”喫飽了後,老男人這纔想起剛纔夏佐詢問自己的問題。
夏佐想了下,重新詢問了一遍剛纔的問題,“你是誰?”
“我叫尼爾斯!”聽到了這句話後,女人眼中本能的閃過了一道亮光,夏佐聽說過這個名字,卻沒有什麼舉動,口中哦了一聲,算作是回答。
“找我有什麼事?”夏佐好整以暇的詢問着,目光卻又忍不住在他身上轉了轉,心裏不由產生一分好奇。
“奧吉爾向我推薦了你,所以來看看!”聽到了他說的這個名字,夏佐目光忍不住停頓了下,眼眸深處倒影着那道如同閃電滑過黑暗的光芒,身體上不由有些僵硬,良久,才深深的吸了口氣,“看過了?”
尼爾斯點了點頭,滿是鬍渣的臉上露出了一分笑容,他還記得奧吉爾曾經囑咐過他,讓他在夏佐的面前,最好不要提他的名字,只是有些的事情,只有自己試過了纔會知道答案的。
“那滾吧!”
夏佐語氣十分平靜,聲音中也沒有蘊含絲毫憤怒情緒,就好像是喝水用餐一樣隨意,只是伴隨這句話的出口,空間上的氣氛好像一下凝固了。
女人摸向了自己的鞭子,但想了下,還是沒做那看似愚蠢白癡的事情,而聽到了夏佐的這句話,尼爾斯那滿是鬍渣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整排森白的牙齒,口中哈哈的笑了起來,而當笑過了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了,顯露出了嚴肅,倒是頗有着幾分威嚴,“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聖十字?”
旁邊的女人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竟然會有人邀請他加入到聖十字,只是這樣這樣一時間,無數的念頭纏繞住了她的意識,讓她的的大腦一時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個身體也凝固在了原地上。
聽到他說起聖十字,夏佐腦中不由回想起了土著圍聚在不落堡時,那一位位所謂的聖十字騎士所說的話,夏佐輕蔑的哼了一聲,說了句沒興趣,身影便從椅子上站立起來
“難道你願意一直呆在這種鬼地方嗎?”尼爾斯的聲音緩緩的從木桌上響起,沒有因爲夏佐的拒絕而有絲毫的憤怒,也沒有因爲夏佐污衊了聖十字,情緒上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卻一下說中了夏佐的心裏
夏佐的腳步微微凝固,原本果斷的他此時也顯露出了猶豫,他的確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但又不想加入聖十字,而就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尼爾斯的聲音再次的響起:“很多的事情,就算是親眼見到,也不一定是真的,只有親身經歷過,纔會真正的明白!”
夏佐轉過身,看向了尼爾斯,直至過了好一會,才狠狠的吐出一句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