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順着身體一滴滴的滴落在石階上,一股股力量不斷衝擊着夏佐的意識,黑暗在着眼眸中翻湧着,眩暈、虛弱、無力籠罩在了夏佐的身體,就在兩人的束縛下,夏佐沒有着絲毫反抗的力量。
此時的他已經無法思考事情的對與錯,而就在他那雙目光中,凝聚着深深的死寂,就在兩人的挾持下,夏佐登上了佈滿着奇怪花紋的祭臺,而身影就在壓制下,直接跪在了祭臺上。
夏佐的目光從着祭臺上看下去,騎士的身影一個個的倒在了血泊當中,血液從着他們身體中擴散、瀰漫,一張張充滿着鬥志的面孔,此刻全部淪爲的沉寂:
“夏佐,我跟你幹了!”
“我還從來沒有這麼佩服過一個人”
死寂的眼眸當中忽的亮起了一道光芒,如同多年以前那團跳動的火光,再次的佔據了他的視野,夏佐的身影忍不住的想要移動,可是虛弱卻佔據了他的身體;他的心中憤怒的想要嘶吼,可是乾澀壓制了他的聲音。
虛弱、絕望,甚至於死亡,一個個的字眼環繞在了夏佐的意識當中,眼眸中跳動着的火光,逐漸的開始黯淡,夏佐那被血液染紅的猙獰面孔,此刻逐漸恢復了平靜,而人也只有在這絕望時刻,也才能夠真正的認清自己:
我做錯了嗎?明知道那個小鬼的陰謀,還帶着騎士進入到這裏;還是我真的是太狂妄自大了?明明預知到了危險,卻依舊還是跨出了那一步,如果我
不,我沒有做錯,我只是在堅持着自己的正義;並不是我太狂妄自大,而是我堅信着自己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而且,就算是到了現在,我還是這樣堅信着!
黯淡下去的光芒,再次從着眼眸深處跳動起來,那被着強大力量意志無情碾壓,從而逐漸迷失於黑暗中的意志,伴隨着那團火焰跳動,就黑暗中找尋到了前進的方向,精神意志就在火焰的指引下,徑直衝出了黑暗的包裹
而伴隨着光芒的指引,夏佐就只感覺自己的意志,似是衝破了某種束縛,直接從着身體中釋放出來:伴隨着這股無形的力量散發到空間當中,兩位守衛者身體同時間顫動了一下,就只感覺空間當中,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緩緩的滲入到身體當中,開始燃燒起了精神!
“咦!?沒有想到,就這個世界當中,竟然還有人懂得使用‘煉獄’?”洛卡口中驚歎了一聲,可隨即,就黑暗中的猩紅色眼眸,猛然間顫抖了一下,整個語氣也似是一下變得詭異了起來,“該死的,他現在連鬥氣都沒辦法釋放,怎麼可能驅動這股力量?這樣的精神意志到底有多強大?”
“嘿嘿我不早就和你說了嗎?他絕對會滿意的”奧茲口中嘿嘿的笑着,忽的只發現空間當中的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不斷的加強、提升,此時就他的眼眸中,也是閃動出一絲奇異的光芒,目光不由的低下頭,此時夏佐的頭也已經抬了起來,冷冷的直視着他的目光。
奧茲冷冷的笑了聲,也不在意他是否聽得懂他的語言,“精神意志來自於意識,而靈魂纔是意識的本源,就算是你的意志再強也沒用”
夏佐聽不懂他說什麼,只是伴隨着身體內部的火焰,空間中的那股力量,卻是變得越發強大了,守護者身上的鬥氣,已經忍不住要從身體中散發出來,抵制着夏佐的意志。,
作爲哈尼爾的靈魂守護者,與着他之間的交流無需繁雜的程序,只需站在祭臺上發出一個精神信息,哈尼爾就能夠直接接收到,伴隨着信息發出,奇異的光芒開始從腳底下印刻着奇異紋路中發出,而伴隨着光芒的閃爍,流淌在祭臺上的血液,開始逐漸的滲入到了其中。
一粒粒粒子開始順着閃爍着的光芒,逐漸的瀰漫了出來,而就在夏佐的頭頂上,逐漸的凝聚成了一個虛幻的影像
虛幻的影像站立在頭頂上,他的目光無比的深邃,好像能夠洞穿一切的虛妄,他口中沒有說一句話,卻好像早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摸索了清楚,靈魂當中一股波動盪漾,似是讚賞,又似是高興。
一股不知名的顫慄從着身體極深處盪漾,夏佐不知道這股顫慄來自於什麼地方,就好像是心靈最深處的本能,憤怒積壓在了身體,喉嚨深處發出了陣陣嘶吼,空間中的那股無形力量開始瘋狂的燃燒着
守護者表面的鬥氣變得更加劇烈,眼眸當中的光芒微微閃動着,似乎也在驚歎着夏佐的意志,只是他們手臂依舊死死的壓制着夏佐,沒有絲毫的放鬆,可是就在那個影子當中,對於夏佐的舉動卻是那般的不屑一顧,或許真的如同吟遊詩人所說的:只有着騎士才能夠真正的理解騎士!
虛幻的影子用着精神與着兩位守護者交談着,而當囑咐的事情結束後,再沒有絲毫遲疑,虛幻的影子逐漸的扭曲,緩緩的化作一道真實流光,徑直湧入到了夏佐的身體
未知的顫慄變得更加的劇烈,強大的意志根本造成不了絲毫的阻礙,流離的光芒摧枯拉朽般毀滅了一切,直接破滅了未知黑暗與迷惘,而夏佐自身的意識,伴隨着流光湧入到身體的那一刻,便已經徹底的失陷於黑暗當中,整個意識就黑暗中不斷的扭曲、漂浮。
與此同時,一股全新的力量開始操控夏佐的意識,未知的顫慄感覺更加的劇烈,而在着夏佐的意識當中,卻只是孕育出了更加劇烈的憤怒與不甘,只是無論他的精神意志如何的燃燒,無論他的意識如何的掙扎,卻依舊無法擺脫未知力量的操控
眼看着夏佐的意識就將淹沒於無盡的黑暗,那股操控的力量忽的逐漸消失,夏佐就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一下重獲了自由,就在疑惑驚疑時,一股殘缺的精神波動,忽的從黑暗極深處傳遞了出來:“該死的你什麼人爲什麼大地守護該蠢貨不甘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