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中休整了一夜後,夏佐一路上再沒有停留,而伴隨着不斷靠近於寒冬城,空間中的天氣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寒冷,夏佐和多格都還好,維爾士可就倒黴了,每天被凍得直打哆嗦,沿途中,他也曾經數次想要逃跑,可就算他絞盡了腦汁,卻怎麼也沒有辦法擺脫得了那隻狗!
說實話,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麼聰明的狗,每當着他有着什麼舉動的時候,那條惡狗總會第一時間有所察覺,向着他發出警示的吼聲,就在血液與痛疼的威脅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火光在着孤寂的冷夜下閃動,夏佐的身影坐在火堆旁,鬥氣伴隨着精神意志的操控,從着精神世界流出,隨即在着身體中不斷流動,身體的肌肉中傳出一股股酥麻、火熱的感覺,就在鬥氣的淬鍊下,夏佐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體力量呈現出的直接變化!
鬥氣蘊含着諸多用處,除了上面的用處之外,其中還蘊含着強大的生命能量,不但能夠加速治癒身體的傷勢,減緩生命的流逝,提升人的壽命,更加能夠對於外界的抗性,比如:寒冷、高溫等等,而至於多格的話,別說是它自幼就得以着特殊的訓練,就算是它身上那厚實的皮毛也足以抵制住了外界的冰冷,而維爾士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整個身影緊緊的包裹着毯子,卻依舊在着火光旁邊顫顫發抖着,唯一裸露在外的臉也被凍得有些發青
自從遇到了夏佐開始,維爾士就一直處在倒黴當中,剛開始就差點被活生生的餓死,而就在維爾士以爲:自己即將被這樣活生生給凍死時,那該死的屹立於雪山中的城堡,總算是浮現在了眼前。
包括解決那位老吸血法師耽擱的時間在內,夏佐總共花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這才從着鷹巢城來到了寒冬城:拉馳着馬緩緩的靠近了寒冬城,高聳的城牆築立在了山谷中間,懸崖兩邊的山谷上積壓着厚厚的積雪,而在着城牆上還垂掛着幾位披頭散髮,身穿着襤褸布條的身影,看起來應該是生活在冰原上的土著。
一當走入到城牆中,就只發現整座城牆不但高聳,更加還十分的厚實,差不多有着十數米不止,在着通道的兩邊,還貼着一張張圖像,都是帝國中最不可饒恕的犯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魔法師,而在着其中夏佐還找到了高文的圖像。
城堡當中擁有着特別的傳輸工具,這一點夏佐並沒有感覺到以外,只是這一次從着這上面見到他,依舊讓着夏佐心裏多了些複雜!
穿過了寒冬城,就能夠直接通達到無邊無際的寒冬冰原,一些魔法師就喜歡呆在那種鬼地方,而除了這些人外,冰原上還生活着很多的土著,能夠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相信沒有人敢輕視他們的存在。
穿過了亢長的通道,喧鬧、怒罵聲從着四面八方響起,寒冬城中一個個身穿着甲冑的身影在着其中穿梭着,這裏是騎士的殿堂,同樣也是騎士的發源地,這裏生活着一千多位見習騎士,以及上萬位騎士侍從,除了很少部分的能夠進入到這裏的見習騎士,這裏騎士大都來自於本地居民。
夏佐拉着馬緩緩的向着那座高聳的城堡走去,沿途中,就只見着一些侍童赤裸着身體,抓着手上的砍劍,砍擊着插在雪中的木棍,想着曾經瓦雷利亞對着自己說的話,看起來並沒有說錯。,
“他們怎麼那麼奇怪的看着我們?”
維爾士跟在夏佐的身邊,奇怪的問道。
面對着那一雙雙怪異的目光,看起來自己作爲墮落騎士侍從的消息,早已經傳遞出去了,只是該承受的,夏佐在着鷹巢城時就已經承受的夠多了,對於他們眼神中顯露出的鄙夷、輕蔑等等,夏佐也沒有放在心上。
順着插立在城堡中的旗幟指示,走入到了寒冬望城堡,整個寒冬城中擁有着九座城堡,分別監視着冰原各個方向,而其中作爲主城堡是夜城堡,寒冬望作爲副城堡掌管着士兵調動、衣食住行等等。
拉着馬到了城堡入口,守衛大門的是一位差不多十三四歲的侍從,夏佐將着羊皮卷遞了上去,侍從確認後,目光往着夏佐身上轉動了一下,這才帶着夏佐進入到城堡。
接待夏佐的是一位差不多七八十歲的老騎士,一頭雪白的頭髮,滿是皺紋勾勒的臉頰,樣貌上雖然年老,可形體卻十分高大,筆直的坐立在椅子上,說話的聲音也十分鏗鏘有力,將着夏佐歸入到十字軍後,夏佐就在着城堡中住下
激發出鬥氣以來,除了研究魔法筆記外,夏佐的時間就全部的放在淬鍊肉體體質上,現在的現在不過只有十六歲,形體並沒有成型,擁有着極高的塑形,而且,就在自身的鬥氣輔助下,夏佐肉體的提升速度遠遠的超過了常人。
結束了一晚上淬鍊,從着城堡中走出,就只見着城堡的廣場空地上,五六個騎士正在着其中比鬥、訓練着,一當見到夏佐的身影,分別顯露出不同程度的敵意,其中一個見習騎士甚至還直接開口挑釁,“嘿,褻瀆者,敢不敢來試試?”
夏佐聽到他的稱呼,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就在着鷹巢城時,他所受到的壓力,可不只是幾句話就能夠說的清楚的,只是同樣的面對着他的挑釁,夏佐也沒有放在眼裏,“就你!?我看算了吧”
“你什麼意思?”見習騎士逐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聲音鏗鏘的質問。
抽出了十字劍,直接走進了廣場,準備用手裏的劍向他解釋一下
激發出鬥氣後,夏佐力量一下提升了三倍不止,而在這段時間當中,通過鬥氣的淬鍊,夏佐的實力時時刻刻都在提升着,現在相比起來鷹巢城時,整體上的實力也已經提升了不少了。
兩人採用了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比鬥方式:撞劍!所謂的撞劍,那就是將着自身意志、力量、以及鬥氣全部凝聚在自己的劍上,通過劍身撞擊從而很快得出:優勝者,只是這麼一位見習騎士,又怎麼可能會是夏佐的對手,就在第一擊時,見習騎士就已經直接被着夏佐給擊退下去。
“現在明白什麼意思”
夏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見着那位見習騎士身體表面上,開始逐漸的呈現出赤紅色,一雙眼睛逐漸被着血絲瀰漫,夏佐能夠感知到一股鬥氣開始在着他身體中瘋狂的燃燒起來。
‘吼’
憤怒的咆哮聲從着見習騎士口中發出,一下從着城堡中傳遞而出,開始在着寒冬城中迴盪起來,夏佐握緊了十字劍,鬥氣開始在身體上滾動起來,神色中來了一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