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紛亂的街道上,楚鳴覺得很愉快。盧查的計劃在他看來漏洞百出,但起碼盧查敢於制定計劃了,敢於揹負隊友的安危,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男孩成長爲男人,重要的指標就是責任感。
不過楚鳴也感到好笑,在盧查的計劃中楚鳴他們的第一任務是刺殺這裏的最高指揮官沙奎恩爵士。這可是一個精銳的特戰機降師啊!只是掛了雷遜親王部隊的一個番號。這個機降師從上到下都伐捷克大公國的人,都是身經百戰的部隊。盧查還真當楚鳴是萬能的oo7啊!
“站住!中士部隊,番號,姓名!”
一名憲兵截住了楚鳴,因爲楚鳴叼着煙的樣子看起來流裏流氣的。
“第八營,第一連,中士茵吉斯。”
“八營一連的啊!你爲什麼不說伐捷克語?”憲兵按着耳邊的鼓膜翻譯器,有些意外。這個連可是特勤連,是89機降師的一把利刃,也是伐捷克大公國的利刃。但這人說的卻是地道雷遜語。
“是啊兄弟,沒辦法,抽菸嗎?”楚鳴微笑着迎了上去。在他身後,奧戈馬和拜恩斯緊張的戒備着,準備一旦不對就直接動手。
“不抽了。”憲兵看着楚鳴的笑容,覺得很親切,也很舒服,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老朋友見面打招呼一樣。
“哦,工作期間,還是不抽的好。最近很忙吧?那些‘貨物’可是個大麻煩,你們憲兵得累得夠嗆吧。”楚鳴把煙放了回去,關切的問道
“嗨是啊,真是個大麻煩。我都一個月沒有休假了!”憲兵放鬆下來,楚鳴的話直接說到他心裏去了。憲兵抱怨了一句,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去安撫那些‘貨物’的吧?難怪你們的雷遜語說得這麼好。”
“是啊,沒辦法,大家都一樣,都是受苦的命。”楚鳴也抱怨了一句
“是啊是啊,不知道啥時候算完。你們也別在大街上走了,最近正整肅軍紀,你們跟我來吧,我送你們一程。”憲兵說完就向一條岔道走去
奧戈馬和拜恩斯目瞪口呆,之前他們都做好了編造各種謊言的準備,但楚鳴可好,連謊言都懶得編,對方會爲他編造出完美的解釋的。這是什麼樣的境界啊!
楚鳴回頭說了一句:“奧戈馬,你學不會的,也不用學。拜恩斯倒是可以學一點,我會教你的。”
跟着熱心的憲兵很順利就進入了空港,繼承了血族的技能,三個人多多少少都具有了擬態的本領,騙過普通的安檢是容易的。
“我就送你們到這裏了,不用說什麼,我知道你們的任務是保密的,我也會保密的。”憲兵最後還將一個謊言做得盡善盡美,這讓拜恩斯和奧戈馬又驚訝得差點吐血。
“盧查,亨庫茨的位置告訴我,我們到了。”
“3點鐘方向。你們找一找,亨庫茨的聯絡斷了,我只能定位,我再設法聯繫一下他。”盧查的信息很快傳了過來,顯然,盧查這個“思考者”入侵了對方的系統。
“不用了,我們看見了。”楚鳴說着,關閉了通訊器。他已經看見亨庫茨,亨庫茨在一個很顯眼的位置。
巨大的khgi797運輸艦,俗稱“水櫃”,但楚鳴覺得這更像一隻沒有四肢的,氣鼓鼓的青蛙。那巨大的腹艙能運輸幾千噸的物資,或者容納上萬人。此時,“水櫃”的下面是黑壓壓的人羣,大約有十幾萬人聚集在那裏等待登艦,如此多的人讓這個空港擁擠而燥熱。
“所有單位注意,十分鐘後返回各自區域,等待登艦。”
浮空擴音球嘈雜的聲音在空港中迴盪,讓這個區域更讓人難以忍受。
拜恩斯也看見了亨庫茨,改造時楚鳴有意的增強了他的視力。拜恩斯眉頭緊皺,拉了一下旁邊的奧戈馬
“呆會看見什麼千萬別衝動。”
“爲什麼?”
奧戈馬在回答時也看見了亨庫茨,因爲亨庫茨太顯眼了。一個臨時搭起的高臺上綁着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亨庫茨,一個女孩在亨庫茨身後,他倆被背靠背的反綁在一根柱子上。高臺上還有一名文官和一名滿臉橫肉的軍官,還有一根攪動着風聲的粒子振盪鞭。
沙奎恩爵士的機要祕書坐在一把椅子上,陰測測的對亨庫茨問道
“你認罪嗎?!”
“我沒有罪。”
亨庫茨答道,然後隨之而來的鞭子在他胸口舔了一下,帶起許多的血肉碎屑。亨庫茨動也不動,身後的女孩在嚶嚶的哭着。
“妄圖擾亂軍心!這就是你的罪狀!”沙奎恩爵士的機要祕書站了起來,盛氣凌人的說道:“我們只是將大家帶離這個充滿戰爭和苦難的地方,而你,居然帶頭反對。這說明,你不是敵方的奸細就是心懷叵測!你以爲你不認罪就行了嗎?!我奉勸你一句,認罪起碼可以讓你的妹妹過上好日子,不然你們兄妹兩都是死路一條。”
“我沒有罪。”
“啪”
鞭子再次揮動,亨庫茨側了側身,努力的將身後的女孩擋在鞭子的攻擊範圍之外。
“閉嘴!”拜恩斯及時的制止了奧戈馬的衝動“班長有自己的打算,你最好保持冷靜!”
奧戈馬眼睛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終於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亨庫茨並不是暴露了,只不過他遇到了意外,他現了自己的妹妹。這是個幾率極小的巧合,也是個悲劇的巧合。沙奎恩爵士絕不會容易有人搶走他的“貨物”的,那都是沙奎恩爵士的私產。
沙奎恩爵士的機要祕書惡狠狠的盯着亨庫茨,隨後又笑了
“鞭刑!我看你是不是能一直爲你妹妹擋鞭子,哈哈哈哈,不要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只要你能一直擋住,我就可以放了你的妹妹。”
在機要祕書的笑聲中行刑手的鞭子再次舉了起來,鞭梢挽出了一個複雜的軌跡,展示出這個行刑手的高技巧。
楚鳴打開了通話器,象遠處的盧查說道:“你應該都看見了,現在我要個計劃,新計劃。”
“可是時間太緊了!”盧查在那邊緊張得要命
“你自己看着辦,如果晚上一分,亨庫茨就多挨一鞭子。”
楚鳴說完就關上了通話器。這個鞭刑可不是普通的鞭刑,用粒子振盪鞭執行的鞭刑其實就是死刑,而且是非常痛苦的死刑,是被和平憲法禁止的一種死刑。沙奎恩爵士需要強力的手段控制這些人,所以他採用了極端的形式。反正這都是他的財產,他有權利自行處理。
“要殺便殺!你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一個聲音在人羣中響起,但這並不是楚鳴他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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