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與君永相望(三)
王離迅速地除去了隔在兩人胸前的障礙。小素胸口一涼,大片的*光乍現出來,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王離的眼前……
空氣裏瀰漫着芬芳旖旎的味道,王離熾熱的目光變得虔誠,他俯下身含住了那一側立在雪白上的櫻桃,如嬰兒般用力地允吸溫柔地啃噬……
如被電流穿過,小素已是渾身綿軟無力,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來,藏在褻褲裏的山澗花溪更是****氾濫……
“王離,不要這樣。你快鬆手,我們不能這樣……嗯……我已經是有夫君的人了呀,他還是你結拜的大哥……”
小素也顧不得許多了,決定以最冷酷的方式來固守這最後的堡壘,說話間她已是喘氣吁吁,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王離似已橫下心來,他發燙的掌心好似燃燒的火苗以燎原之勢覆在了她微微發涼的胸上,沒做過多的停留又向下掠去……觸到那一汪春水,更是興奮不已……那指尖看似輕巧的碾轉撫弄,卻以摧枯拉朽的氣勢驅走了小素的理智。
她並沒能堅持多久即以嬌吟的方式丟盔棄甲,開始渴望能有一番瘋狂而又****的淪陷,發燙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靠近王離……
不可以。如果繼續下去,他就會知道你還是處子之身,他又豈是那種能就此滿足,從此雲淡風輕的人,那隻會無端帶來一場風暴啊……
但是——我很想給他啊……
心底那種酸澀而委屈的痛苦,一波又一波的泛動,不可遏制地吞噬着小素的心,晶瑩的淚珠兒一顆一顆的落下……
王離抬起頭,看到淚眼漣漣的小臉憐惜的吻上去,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他試圖用碎吻止住小素的眼淚,好順利的長驅直入用愛將她填滿。
小素卻扁着嘴,越來越覺着委屈……
王離無奈,只得鬆開了她的手,強壓着慾求不滿的怒氣,邊吻邊蠱惑:
“你原就是我的妻啊,我們不是還立過婚書嗎?婚書我都還留着了,你賴不掉的。”軟話呢喃過後又霸道的加重了語氣:“我不管,只要我一天還在這世上,你就是我的女人。”
粗壯的手指更是探入幽潭攪亂了一池春水,魅惑的聲音不停地給小素催眠:“乖,快說要,說要就都給你,嗯?讓我好好的疼愛你……素,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吧,讓我好好地寵你,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有你就夠了……”
小素只是哭。越哭越大聲,乾脆用雙手抱住王離的背,把頭埋在他懷裏,恣意地痛哭起來……
滾燙的淚水濡溼了王離的胸膛,憐惜到底戰勝了****,他無奈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挫敗的長嘆一聲,而後溫柔地擁住了這個他置若珍寶的女人:“好了,不哭,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聽了王離的話,小素的淚水更洶湧了……
良久,朦朧的晨光透進窗欞,瑟瑟的清冷隨着晨風蔓延開來。
王離爲小素裹好被子,深情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專注地凝視着她紅腫若蜜桃的眼睛,堅定地說:“我要去向大哥討回你,無論用什麼代價,我都要你做回我的妻。”
“那怎麼可以,老夫人怎會要我這樣的孫媳。”小素帶着迷離的淚光,澀澀地說道。
“我不管。我只要你,我們只要爲她生一堆曾孫不就行了。”
面對王離盲目的樂觀,小素搖搖頭,也不與他爭辯,只是垂下長睫,低聲道:“我也捨不得楚兒。”
還有你的沙老爺吧。
王離的心驟然揪緊,湧來撕裂般的疼痛。
他終於明白了,懷中的小素站在了他遙不可及的地方,縱然不想放手,仍難抵心中的晦澀和絕望“我明白了。”
看到一抹憂傷淬入他的眼底,小素心痛的撫上去……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愛你,王離。我愛你啊。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啊,不能只想到自己啊。從今往後,我只會把你藏在心裏。小素在心裏一遍遍的吶喊,聲音卻哽在喉嚨裏,只有淚花靜靜地綻放……
“告訴我那晚以後的事吧。”王離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再不問也許就沒有機會了。
小素想了想,將5年前那個雨夜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但還是隱去了那個被她戳瞎了一隻眼睛的惡人的名字,一直說到被沙老爺搭救爲止。
除了說到傅伯被害時表現出冷冽的表情,其餘的時間她都是神色平靜得看不到一點波瀾,語速平緩,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王離心中無比震驚,他有想過小素可能遭遇過一些不幸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竟是這般兇險,沒想到她受了這麼大的罪……他懊悔不已,自己的一時衝動竟帶來了如此嚴重的後果。
“有那個惡人的消息嗎?我要將他碎屍萬段。”王離的眼神變得凌厲。末了的一句像是從牙縫裏冷冷地蹦出來。
小素心頭一緊,就是怕這樣,她纔不敢說出韓南的名字,她不能毀了王離的人生。
“不要你管,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們還是起身吧,要去查查昨晚的事。”
“不是不要我管嗎?”
……
小素****未歸,馬伕橫屍街頭,沙府籠罩着悲傷的氣氛,除了十夫人院裏。
錦秀來到沙府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又匆匆地回去了。她要快些告訴小少爺,好讓小少爺去救小素。
回到將軍府,錦秀就急衝衝地去了王離房裏,看到榻上空空如也,下人報告說小少爺****未歸。小少爺時常流連花街柳巷,這****未歸本也不是什麼大事,但現在錦秀首先蹦出的念頭就是:
難道小少爺殺了沙府的馬伕將小素劫持了?繼而又想倆人會不會私奔了?
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幸而沒過多久王離就回來了,見到錦秀不等她開口,就讓她隨他走,去見一個人。
錦秀自然想到那個人應該就是小素,出了門上了馬車,果然看到小素就坐在馬車裏。
“我們邊走邊談。”小素遂讓馬車去沙府,王離則留下安排人去打探馬車的消息,主要是在驛館和周邊大一些的集市裏打探,稍後再去和她們匯合。
小素在車裏簡單地告訴了錦秀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到只有寥寥幾句:她昨晚回府的路上被倆個匪徒劫持,馬伕被殺,金子被搶,她的腳受傷。幸而王離趕來救了她。
“所以你們就在一起待了一個晚上?”錦秀盯着小素仍舊紅腫的眼睛。
小素一怔,狠狠地啐道:“死丫頭,這是重點嗎?!也不問問我傷得怎樣。”
“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裏了嗎?腿傷得怎樣?在哪裏?讓我瞧瞧。”聲音也不似之前的清冷了。
“算了,給沒心沒肺的人看了又有何用。”
“那倒是,只讓知暖知熱的人見了就好,他定是怎麼憐惜都不夠,心怕是都碎了吧。”
明知錦秀是在揶揄自己,但一想到王離的款款深情。小素還是讓一絲甜蜜不經意地溢上了嘴角。遂垂下頭,抿嘴收住笑容。
錦秀在心裏長嘆一聲,他們該怎麼辦啊。
小素似看透了錦秀的心思,望着窗外流走的景緻,淡淡地說:“不用擔心,都過去了。”
馬車行至沙府的正門放下了錦秀,又停到了離沙府不遠的大槐樹下。坐在馬車裏,剛好就可以看到沙府的側門,就是沙府的下人出入的側門,小素料想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從正門進出……
錦秀下了馬車,又進了沙府,守門的下人覺着奇怪,但也沒放到心上,現在大家談論的都是九夫人。
有說九夫人被人劫財劫色,看是被殺了還是被賣了;
有說九夫人定是被歹人綁了,好來扼沙老爺的金子;
還有人說九夫人寂寞難耐,拿着金子跟人跑了……
最後這一種說法大家本都不信,九夫人的爲人大家有目共睹,但南音夫人撇撇嘴“這人的心哪有個準,說變就會變的。”大家心裏又覺着這話也有道理……
錦秀先去見了二夫人辛蔚。辛蔚聽丫頭說錦秀早上來過又走了,料想也是爲了小素的事。正擔心她從此就不來了,現在又看到了她,自是分外歡
喜,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小素在馬車裏正密切地留意着沙府的側門,馬車的車簾突然被揎開,王離坐了上來,手上還拿着一個繪彩豔麗的陶罐,和一個茶盞。
“快把這藥湯趁熱喝了,喝了藥會好得快些的。”邊說邊倒了一盞出來,遞給了小素。
一股難聞的草藥味撲鼻而來,小素蹙緊了眉頭,接過藥盞卻不喝,狐疑的看看王離,那眼神分明在說會不會是奇怪的東西啊。
王離有些慍怒,但仍耐着性子好言相勸,像哄孩子似的:“聽話,快喝。喝了就會好的。”
“你先喝一口,沒有毒了我再喝。”
“你這丫頭”王離生氣歸生氣,還是閉着眼睛先嚐了一口……
馬車外站着的錦秀直聽得膛目結舌,這還是小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