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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渡秦

第三卷 滄海桑田 第十四章 精神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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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感謝Momod大人的第三張粉紅票和花非花大人送來的粉紅票,謝謝你們的支持!還有我的好朋友翡翠、花花、小魚等……謝謝你們)

第二天清晨,小素被一羣嘰嘰喳喳的小鳥喚醒,睜開眼,屋裏還是又暗又冷,時不時的有混着花香的清冷空氣從竹簾和錦簾的邊隙薄薄的浸進來。

雖然入春已經有好長一段日子了,但在太陽沒出來之前,總給人冬天還未走遠的錯覺,露在薄被外的臉頰冰冰涼涼的,被子裏倒是挺暖和,自從有了楚兒這個暖寶寶,小素就告別了睡了****被子裏仍如凍鐵的日子。楚兒斷奶之後,小素就從奶孃那裏將他抱回了自個屋裏。他非常的乖,一歲以後就可以一覺睡到天亮,不吵不鬧也不用把尿。這三年來幾乎沒怎麼在榻上尿過……

小素將楚兒一側的被子掖好,每每聽到楚兒在身旁均勻的呼吸聲,心裏就有一種煦暖如春的牽絆……

她在被子裏伸展了一下,還是依依不捨地鑽出來,起身下榻,也不知錦秀來了沒有。

小素穿好層層的衣裳,拉了拉牀櫳旁懸着的拇指粗細的緋色錦纓,屋外傳來清脆的銀鈴聲。

不一會兒三個丫頭都進了外間,小緹繫好窗簾卷好竹簾,大片的白光柔柔薄薄的漫進來,屋裏頓時亮堂了很多,清新的空氣也隨着輕柔恬淡的晨風渡進來,不一會兒就溢滿了整間屋子,裏面還揉着露珠沾溼花瓣的清香……

子姜則一手端着一罐溫溫的淡鹽水,一手託着一隻小碟,上面放着一小塊雪白的絹紗,這塊絹紗是經過煮沸消毒了的,是小素洗口齒用的,洗完之後再用溫鹽水漱口。沒有牙膏牙刷也同樣能保持清潔。這樣的方法很快在府裏傳開了,現在大家都爭相效仿。綰兒則端來了洗臉水。

待小素梳洗完畢,站在大大的銅鏡前,一副美輪美奐的古代仕女圖呈現在了眼前:

眉如黛柳,睫密如蓖,鎖住了一汪秋水,高聳的雲鬢被兩支細長的銀釵和一根橫貫的大碧玉簪固定住,每支銀釵的前端都有一顆凝紅瑪瑙珠。髮髻根部一排翡翠作瓣細股銀絲絞邊的花鈿斜入雁行,泛着瑩瑩綠光,幽豔的祖母綠耳珥懸在玲瓏剔透的小臉兩側,搖曳生姿。

她的臉龐較5年前清瘦了一點,由甜美漸變成秀美,淡淡的雲霞自然的浮現在頰上,柔潤的脣瓣宛如盛夏裏的玫瑰花瓣,看着香甜誘人。三重交疊的衣領下,菱形綉草紋左衽斜繞過弧度飽滿的胸部,襟邊精繡着由密漸疏的橘金色碎花,墨綠色的錦袍被同色的腰帶束成盈盈一握,繡銀的腰帶下垂着五彩斑斕的珠飾和青金色的流蘇,身後曲裾曳地,宛若一汪幽碧的深潭被落花蕩起了層層漣漪……

小素蓮步輕移,暗香浮動,但聞琳琅脆響,又見溢彩流光……

旭日初生,朝霞似錦,四處鳥語花香,小素長嘆一聲,只可惜春意正濃,人卻形單,真是良人難覓。

雖說沙老爺從未掩飾過對她的喜愛,但是終不是她心目中的良人。想到這裏,小素的腦海裏不自覺地又浮現了那個魁梧的身影,忙搖搖頭,想把他甩出去。

“你怎麼呢?”從面紗裏透出的清冷聲音裏多了一絲關切,錦秀穿着杏子黃的錦裙,是她適合的顏色,看起來明朗亮麗。

小素淡淡的回道:“沒什麼,就是腦袋裏有隻蒼蠅,想甩出去。”

錦秀意味深長的看了小素一眼,細眼向兩邊延伸:“大概是隻大個兒的吧,看九夫人甩得很用力啊”

小素氣結“就是啊,真討厭!不過看到錦秀姑娘很高興啊。”

……

兩人並肩向二房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冬兒正站在院子門口衝着這邊翹首望着,看到了她們,忙回去告訴辛蔚夫人。

錦秀和小素進了辛蔚夫人的房間。

辛蔚夫人今個兒像變了一個人,簡直就是精神煥發,已有些花白了的頭髮齊齊整整的在頂上綰了個髻,用兩個青玉簪固定好,還戴了個金雀釵。

在橘黃色的燈火下,她的臉色溫暖了許多,雖然還是用手撐在榻上費力的喘氣,但是比昨天看似要好了很多,脣色也鮮亮了些。

冬兒說昨個兒又請了高醫士來看過,高醫士新開了方子。辛蔚夫人看到錦秀來了才讓丫頭們去煎藥,今個兒,辛蔚夫人的榻邊貼牆又放置了一個窄窄的軟木榻,榻上鋪着厚實的褥子,面上是白底紫碎花的緞子,煞是好看。

木榻的中間還放了個紫檀木的小案,案上放着小碟梅子、薯乾和果子糕點,冬兒又端上而來兩盞清茶。

辛蔚夫人用討好的語氣讓錦秀和小素坐到軟木榻上,她看着錦秀的時候竟像個小女孩般的緊張羞怯,蒼白的臉頰上也有了淡淡的紅暈。

小素先挑了外側坐下,那樣錦秀就會坐在靠近辛蔚夫人的地方。

辛蔚夫人還衝小素擠出了一個笑臉,只是因爲要費力喘氣而笑得有些喫力,只是嘴角扯開了些。

小素先問候辛蔚夫人:“夫人今個兒覺着可好些?”

辛蔚夫人微笑着點頭,又面向錦秀:“錦秀姑娘還沒用早膳吧?就在這裏用吧,你喜歡什麼我讓他們做。”聲音裏帶着重重的喘息聲,讓人聽了很是爲她擔憂。

“是啊,就在這裏喫吧。”小素也說。

“謝謝二夫人、九夫人,奴婢待會兒回去伺奉了老夫人再用早膳”

辛蔚夫人聽了,眉心都擰到了一起:“何故如此,餓壞了怎麼辦?那——先用點果子吧”一激動又開始大口的喘氣。

“您不用擔心奴婢,還是不要說話了吧,聽奴婢給您唱幾句吧。”錦秀看着她也蹙起了眉頭。

辛蔚夫人一邊喘着一邊直點頭。

待她平息一些後,清婉的歌聲響起,錦秀唱起了一首老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頑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一曲唱罷,大家都還沉浸在這深情又有些傷感的歌裏,辛蔚夫人已經流下了兩行清淚,語帶哽咽:

“錦秀姑娘,唱得真好,能否告訴我你的生辰?”

錦秀見辛蔚夫人如此,只當她是性子軟,感情充沛。於是客氣的答道:“奴婢是個孤兒,知曉的也不詳盡,只知今年足26了”

辛蔚夫人聽了已是淚流滿面,用袖子捂住面龐嚶嚶地哭了起來,哭聲壓抑而淒涼……

小素忙過去好生安慰,從懷裏拿出繡着紫色木槿花的羅帕遞給了辛蔚夫人:“夫人可別急,好生養好身子,以後來日方長啊夫人”

辛蔚夫人聽出了小素的弦外之音,慢慢停止了哭聲,用小素遞上的羅帕抹了抹臉。她張開淚眼,巴巴的看看小素,再看看面上已有些生疑的錦秀“對不起,錦秀姑娘,我是,我是想到了我苦命的女兒”說着眼淚又下來了。

錦秀挑起秀眉,疑惑的看着小素,那意思是問辛蔚夫人的女兒怎麼了?

小素背過身子衝着錦秀擺擺手,坐回到軟木榻上。

辛蔚夫人漸漸平靜下來,丫頭們將藥也端上來了,這次不用錦秀勸,她接過藥盞一飲而盡……

待她們出了辛蔚夫人的院子,小素纔將從高醫士那兒聽到的關於辛蔚夫人孩子的事告訴了錦秀。

聽完故事,錦秀冷不丁冒出一句:“她不會把我當做她的女兒了吧?”

小素緊盯着錦秀:“如果是呢?”

錦秀搖搖頭“哪有這麼巧的事。她女兒的身上有什麼標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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